瞅着張星宇那副讓人哭笑不得的賤模樣,我拍了拍腦門極其無奈的說:“行,你說吧。”
張星宇這才舒了口氣,沉聲道:“我是這麼想的。。”
眼看他放下胳膊,我一個健步扎過去,掄起“炮拳”直接砸到他鼻子上,將他給幹翻在地,接着抬腿照他後背“咣咣”就是幾腳,吐了口唾沫臭罵:“草你爹得,我看你臉上有沒有護具”
張星宇趴在地上,不躲不避的哼哼:“別沒完昂,踹兩腳得了。”
幾分鐘後,我倆重新坐會沙發上,張星宇拿兩團衛生紙塞住淌血的鼻孔,就跟沒事人似的拍打兩下身上的塵土和腳印嘟囔:“你這是第二次把我鼻子幹破,一月一回,來的比大姨夫還準時,再有下次,我肯定整你。”
“你信不信我馬上讓你經歷第三回”我棱着眼睛臭罵:“有屁趕緊放,長得跟奔波兒灞似的,你老給我裝你奶奶哨子的唐玄奘。”
“人吶,有空的時候還真是應該多讀點書,你瞅你這麼野蠻哪像個大公司的老闆。”張星宇很是憋屈的嘆了口氣道:“說正事兒吧,我有辦法圈掉馬超那一夥人,而且咱們不需要負丁點法律責任,搞不好你還能得個五好市民的獎章。”
我打了個哈欠催促:“語速稍微開快點。”
張星宇眨巴兩下眯眯眼開口:“崇市不是來了一幫想抓曹木生的警察嘛,咱們可以朝這方面入手,曹木生是個通緝犯,馬超身上同樣掛着不少案子,對警察來說,只要能立功,抓到誰其實都無所謂。。”
十多分鐘後,張星宇結束自己的演講,朝我撇撇嘴問:“大概思路就是這樣的,其他方面咱們臨場應變,你要是同意的話,我馬上想辦法放出去消息。”
“讓我琢磨琢磨。”我緊鎖眉頭陷入沉思當中。
張星宇的計劃其實很簡單,用他自己和我當餌,入住到王志梅她們所在的賓館,把房間開到他們附近,張星宇在馬超身邊有“鬼”,可以讓馬超用最自然的方式注意到我們的東動向。
以馬超的性格肯定一分鐘都不會多等,之後我們自然而然的在賓館發生混戰,王志梅他們一行絕對會入局,整個過程中最冒險的就是王志梅他們入局前的那幾分鐘,我和張星宇手無寸鐵,絕對是拿自己小命在當賭注。
我不是張星宇不能做任何事情都隨心所欲,說句不好聽的,當初在崇市總共也就攢下來那麼點有限的關係,如果全得罪了,往後我別打算回去了,我前前後後考慮好一陣子後開口:“這麼整,萬一警察出事,咱的責任可大了。”
張星宇笑了笑說:“既然是圈他們,咱們肯定也得出人啊,你手底下的大鵬、大俠還有六子完全可以派上用場,讓他們先咱們一步過去埋伏起來。”
見我仍舊沒拿定主意,張星宇輕聲道:“馬超他們今天剛到山城,還處於兩眼一抹黑的狀態,給他們三兩天時間,狗日的絕對能制定出周密的計劃,而且那羣警察也說不準啥時候會走,想幹就抓緊點時間。”
我使勁嘬了口菸嘴道:“那就幹吧我讓大鵬他們這會兒就過去。”
“行,我馬上聯繫我在馬超身邊的鬼。”張星宇如釋重負一般喘了口氣掏出手機。
我馬上坐到他旁邊,瞪着兩眼盯緊他的手機屏幕道:“讓老子看着你發信息。”
張星宇無語的把手機抻到我臉前,慢慢撥動屏幕編輯短訊。
這狗日的屬煤球的,渾身都是心眼,稍微有個不注意,我可能就被他裝進葫蘆裏。
等他發好短訊以後,張星宇皺着眉頭沉思片刻後看向我問:“你說還有紕漏不”
我不太確定的回答:“應該沒了吧。”
張星宇搖搖頭道:“不對,大紕漏,咱倆老爺們上賓館開房算怎麼個意思傻子都能看出來有貓膩,這樣,喊幾個陪酒女,完事咱們裝成喝多了去賓館,這樣就合理了。”
我仔細一想確實也是這麼個理兒,出門喊了馮傑一聲,讓他幫我們找幾個陪嗨妹。
二十多分鐘後,六七個濃妝豔抹的小姑娘走進房間,我和張星宇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正常的喝酒嘮嗑,期間我藉着上廁所的幌子,交代盧把錢龍、蘇偉康和大小濤也支到賓館附近,儘管張星宇的計劃看似沒有破綻,可我總是覺得有點不保險。
玩了能有兩個多小時後,我和張星宇按照計劃一人摟着一個姑娘朝斜對面王志梅他們所在的賓館走去。
這陣子我們總招待劉晶那幫領導,也算是這家賓館的熟客了,所以前臺的收銀員對我也特別熟悉的。
我笑呵呵的掏出幾張大票推給她道:“給我倆在6樓開兩間房,我這兄弟迷信,幹啥都喜歡沾6,待會估計我朋友要來找我,到時候你直接告訴他們房號就行。”
之所以把房開到6樓是因爲王志梅他們都住在這一層。
幾分鐘後,我和張星宇摟着倆姑娘上電梯,他嚼着口香糖朝我低聲道:“千萬別緊張,你一慌,馬超肯定會察覺不對勁,他要是跑了的話,咱再想圈他可就難了。”
我朝他撇撇嘴調侃:“快拉倒吧,我特麼經這種事兒比你喫的米好多,你待會別嚇得尿褲子就行。”
張星宇昂着腦袋,聲音很:“我肯定沒啥事兒,馬超不敢整死我,謝謙怕我留一手,絕對會跟我見完面才決定我的死活。”
閒扯的功夫,電梯抵達六樓,然後我倆各自朝着開好的房間走去。
我示意姑娘先進屋,完事徑直走向王志梅所在的房間“啪啪”狠拍了兩下。
此時已經將近凌晨三點多了,我生怕這羣人睡得太死,待會都聽不見外面有動靜,想着提前給他們打個預防針。
幾秒鐘後,房門“吱嘎”一聲開了,我“姐”字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就看到冉光曙叼着根菸,着膀子穿條大褲衩走了出來,他眯縫眼睛上下打量我。
“呃這屋不是梅姐住的嗎”我迷惑的問了一句,同時抻直脖子朝房間裏瞟了一眼,心裏猥瑣的想這倆人該不會有啥私情。
冉光曙揉搓兩下泛紅的眼角,嘴裏噴着酒氣壞笑:“屋裏有蟑螂,她跟我換了,這麼晚了你找她有事啊”
看到冉光曙,我頓時沒了太多聊天的,擺擺手道:“沒啥事,就是過來打聲招呼,我住你對門,明天早上可以帶你們去嚐嚐這邊最正統的抄手和小面。”
見我掉頭要走,冉光曙從房間裏追出來出聲:“王朗,我之前跟你說的事兒,你真的應該考慮考慮,楊晨現在越陷越深,我另外一個眼線告訴我,楊晨今晚上替陸國康上外地接貨,你應該明白接的是什麼貨吧。。”
我佯做打哈欠的模樣,朝冉光曙嘟囔:“冉隊,這事兒咱們明天再嘮行不,我真困了。”
冉光曙挺無奈的怔了幾秒鐘,隨即點點腦袋。
回到房間,我帶過來的那個小妹兒已經褪光衣裳,赤條條的鑽進了被窩裏,滿臉春意的撩動自己玉臂朝我嬌吟:“咱們早點睡吧。”
“呃。。”我不自然的吞了口唾沫,順着她白皙的脖頸朝下狠狠的剮了幾眼,心說真特麼有貨。
從離開臨縣以後,我都快活成唐僧了,佔女人便宜基本靠摟,娛樂項目基本靠手,接觸的女性不在少數,可真正“成事兒”的沒有,這陣子好不容易跟江靜雅有點小進展,結果又被這樣那樣的破事給困住,要說我現在沒點想法那純屬扯犢子,可眼下孫馬克不知道啥時候會破門而入,我是真怕自己死在女人身上。
將心底的邪火壓了壓,本着又便宜不佔王八蛋的想法,我朝姑娘擺擺手:“睡什麼睡,你先洗洗去。”
女孩不情不願的爬出被窩,晃着小蠻腰朝衛生間走去,瞅着她那如玉一般的嬌軀,我眼珠子立馬瞪的比鵪鶉蛋還大,很快衛生間裏傳出“嘩嘩”的流水聲,我低頭看了眼褲襠呢喃:“跟着我,你受委屈了。”
就在這時候,房門突兀被人“篤篤”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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