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話我邊用自己的身體竭力阻隔開對方和盧波波、蛋蛋之間的空當,何佳文和他的幾個小兄弟也迅速充當起“人牆”的角色。
可能是看到我們這邊打起來了,張帥領着她手底下那幾個高層也忙不迭的跑過來,嘰嘰喳喳的詢問什麼情況。
對方帶頭的小夥特別有經驗的跟我嘮起了法律嗑,不屑的翻着白眼道:“你們不用跟我說那些沒用的,這是我家的商鋪,你們要入室搶劫,我正當防衛沒有錯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張帥特別仗義的擋在我們和對方之間,顰眉瞪眼的嬌喝:“有什麼事情完全可以好好說,你們打人是什麼意思?別拿正當防衛當幌子,這條街我持有開發權,你憑什麼毆打我的員工?”
對方帶隊的小夥瞅着張帥完美無瑕的臉孔,突然邪氣十足的冷笑:“小娘們,你怕不怕我晚上突然出現在你家樓道口?看你的身材,應該沒有經過十個八個的哥哥疼愛吧?你再特麼厲害,不也是個女人嘛,給你按趴下你還有招沒?”
原本被我搡到身後的盧波波一下子像是踩着電門似的,情緒激動的衝出來,指着對方罵咧:“臥槽尼瑪,嘴裏塞白帶了,你再逼叨一句試試!”
“草泥馬,你想咋地!揍你,你有脾氣沒?昂,你有沒有脾氣!”對方極其囂張的指着盧波波鼻子咒罵。
“你別特麼尼瑪尼瑪的說話,有啥事捋直舌頭喊!”何佳文一巴掌拍開對方的手,鼓着眼珠子破罵:“擱這兒冒充你麻痹什麼社會人呢,你行啊,行事咱倆試試唄。”
“去尼瑪得..”
“幹他!”
對方十多個小青年馬上一窩蜂似的湧動過來。
我們和對方迅速推搡在一起,混亂中不知道誰往人堆裏扔了一塊磚頭,兩幫人馬上喊叫着廝打在一起,多虧了何佳文和他手底下那幾個兄弟保護,不然盧波波和蛋蛋肯定又得受傷。
我拽着對夥帶頭的小夥剛抬腿磕了一膝蓋,街邊驟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緊跟着兩輛閃着警燈的麪包警車開了過來,八九個穿制服的警察從車內躥下來,迅速將我們分開。
剛剛被我迎着褲襠磕了一下的小夥,指着我鼻子罵咧:“草泥馬得,老子原本打算一平米十萬塊錢賣給你,就憑你剛纔撞我那一下,沒有二十萬談不了!”
何佳文吐了口唾沫,惡狠狠的朝着對方喊叫:“你放心兄弟,二百萬我們他媽也給的起,天地銀行的,你準備準備,準備與世長辭吧,草泥馬得,這把不給你整跪下,我不帶承認自己是頭狼的人!”
一個警察瞪着眼珠子,揪住何佳文的脖領吆喝:“幹什麼,黑澀會圈地皮唄?你們都挺厲害是吧!”
何佳文一急眼直接操着方言嚷嚷:“你想啷個嘛!”
我擋住何佳文,朝着說話的警察反問:“同志,說話請稍微注意點方式,啥叫黑澀會啊?你看見過被人打的滿臉是血的黑澀會沒?我們是正經拆遷公司的,要批文有批文,要公函有公函,你們的職責不是幫助我們一起維護上面的決策嗎?”
那人揪着眉頭指向我厲喝:“你啥子態度?”
我一點不犯慫的低吼:“我他媽就這個態度,不行你判我無期唄!”
張帥馬上拍打我肩膀兩下,朝着帶隊的警察頭頭有條不紊的開口:“王朗,你先別說話,同志你好,我是這次改造工程的老闆張帥,有什麼事情您跟我說。”
說着話,張帥將對方拽到旁邊,兩人聲音不大的開始商量起來,我舔了舔嘴上的幹皮,看向對方那個挑頭的小青年出聲:“兄弟,一萬五一平米,能不能騰出來地方?”
那小夥斜嘴輕笑:“操,我鳥你不王朗?就我剛纔說的價,想讓我們賣店鋪,一平米二十萬,嫌貴你可以不買,別覺得自己好像是個人物,我們長龍地產的肯定不帶慣着你毛病的。”
我盯着他的臉頰沉寂四五秒後,翹起大拇指道:“妥了兄弟,談生意咱談不妥,那就論論社會吧,就你這片地,我要是超過八千買下來,往後王字不帶出現在山城。”
小夥一點不帶犯怵的雙手合十挑釁:“朗哥,我等着您。”
幾分鐘後,兩臺警車駛遠,張帥表情平淡的喊我們離開,我棱着眼珠子注視對方挑頭的小夥,豎起一根食指道:“一個禮拜之內,我不讓你滾蛋,我自己滾蛋!”
小夥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獰笑:“操,你擱這兒跟我嘮鬼吹燈呢,傻逼玩意兒!”
在張帥和她公司的幾個高層的勸阻下,我們幾個一塊來到她們公司從界石鎮設置的臨時改造指揮部的辦公室裏,張帥找醫生替蛋蛋和何佳文的幾個小兄弟處理傷口,同時一臉埋怨的瞅着我嘟囔:“王朗,對方現在合理合法,人家有地契,有店鋪買賣的正常合約,你們剛纔那種方式,說白了和強盜無異,咱們根本不佔理。”
我夾着菸捲問:“這邊的警方系統你熟悉不?”
張帥想了想後回答:“很熟悉,可是做事情還是得講究法律,只能說相對性的袒護咱們一點點,但是不能跨度。”
我沉思一下後問道:“對方現在店鋪裏,所以說甭管發生任何爭執,他們都很佔理是不?”
張帥犯愁的輕捋秀髮嘆氣:“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成。”我吐了口菸圈後,朝着張帥笑了笑說:“就那幾間店鋪,一個禮拜之內我如果不能幫你成功推倒,咱倆的合作到此爲止。”
張帥馬上吱聲:“王朗,你不用那麼偏激,我既然找你們,就是肯定相信你們的能力,咱們可以從長計議,不急於一時。”
我摸了摸臉頰輕笑:“說一個禮拜就是一個禮拜,多一天算我輸,這邊警方你只要熟悉的話,到時候等我電話就OK,事情辦成以後,我想認識巴南區的一把手,你準備準備。”
說罷話,我朝着盧波波和蛋蛋擺擺手道:“走吧。”
“帥帥,你放心。”盧波波一手捂着不知道被誰給懟腫的眼眶,一邊賤不拉幾的賤笑:“我朗哥做事從來說一不二,只要他..”
“你快雞八走吧!”我不耐煩的一把揪住盧波波的衣領,悶着腦袋走出這個臨時的指揮部。
坐進車裏,我探手輕輕摸了摸蛋蛋的後腦勺問:“腦門沒事吧?”
蛋蛋咬着嘴皮,賭氣似的低吼:“哥,能違法不?可以違法的話,這事兒我一個人能搞定。”
“違法的事兒用不上你。”我抽了口氣,掏出手機翻出來張星宇的號碼:“讓劉祥飛、聶浩然和蘇偉康明天之前回崇市,待會我把姜林的號碼給你,你那邊有事喊他們。”
張星宇沒正經的打趣:“吼哈..讓我猜猜這是誰給我朗哥惹急眼了?李倬禹麼?不應該啊,輝煌公司在山城現在沒啥狠人,本地的小勢力麼?也不能夠啊,國內敢玩命的人畢竟不多。”
我暴躁的咆哮:“閉上嘴,趕緊把他們給我派回來。”
張星宇的語調也驟然變得嚴肅:“派人回去丁點問題沒有,王朗我只問你一點,這次的人回去可以創造經濟價值不?如果可以,我馬上安排,如果不行,那就不要跟我發號施令,公司是你的,可決策是我們。”
我思索良久後,吐出來倆字:“可以!”
“哦呼!”張星宇像個精神病似的拖着長音怪笑:“明早之前,戰神歸位,來回的路線我會規劃好,你速度快點用,完事讓他們回來,瑞麗這邊不一定什麼時候會起戰火,懂我意思吧?”
聽到他的聲音,我莫名陷入冷靜,揪着鼻子問:“黑哥和呂兵也在瑞麗吧?”
張星宇停頓一下後出聲:“這是個祕密,我不想彙報,但我肯定不會坑你,明天早上,他們一定準時抵擋山城,在這之前我給你一個提議,要麼不打,打就打出來頭狼的風氣,透過他們告訴任何,頭狼無懼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