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直不楞登的注視葉小九,我忙朝着錢龍和盧波波同時使了個眼色。
葉家雖然貴爲粵省的名門望族,但在yang城葉小九的曝光度絕對沒有葉致遠要高,能認識他的人屈指可數,能知道葉家勢力劃分的估計更是鳳毛麟角,對方明知道葉小九的身份,還敢往上躥,那隻有一個可能,他根本不鳥葉家,至少不鳥葉小九。
同樣,聽到自己被對方直呼其名,葉小九也收起臉頰的憤怒,怔怔注視已經走到身前的那個青年,注視不到五六秒鐘後,他摸了摸鼻頭不確定的開腔:“你是..你是詹俊?”
“哈哈哈,我還以爲九少不認識我了呢。”青年直接拿胳膊肘撞開擋在前面的錢龍,雙手插兜,一屁股坐到一璇的旁邊,很沒品的翹起二郎腿一抖一抖的朝着自己一塊的幾個夥計擺擺手道:“都坐都坐,九少不是外人,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對不對啊九少?”
那幾個青年聞聲,直接坐在我們哥仨原本的位置上,一個個嬉皮笑臉,沒個正經人樣,那副欠打勁頭直接掛滿臉頰,只不過聽到對方跟葉小九認識,我又不太想鬧事,所以再次示意錢龍和盧波波不要輕舉妄動。
說着話,那個叫詹俊的青年手掌下落“啪”的拍在一璇的大腿上,呲牙獰笑:“這馬子不錯嘛,九少剛釣的?”
“你幹什麼!”一璇“蹭”一下站起來,抬起胳膊就扇了下去。
可惜清脆的巴掌聲沒有響起,一璇被青年一把捏住了手腕。
青年掐着一璇的手腕,一把攬進自己懷裏,同時趁手就朝一璇的下巴頦捏了過去:“脾氣還挺火辣的,哪家夜總會的呀,回頭哥哥捧你場去,我就喜歡你這種頂瓜帶刺的小野馬,啊哈哈哈..”
“詹俊,別特麼跟有病似的,這是我未婚妻!”葉小九拉起一璇擋在自己身後,惱火的低吼:“況且咱們好像也不熟,請你離開我的位置。”
“怎麼會不熟呢,你忘了上中學時候,踹斷我兩根肋骨,逼的我不得不轉學的事情。”被稱作詹俊的青年歪着膀子,衝着自己幾個同伴努嘴:“你們都不知道我當初爲什麼轉學吧,我今天告訴你們哈,就因爲我被咱們葉家的九少一腳踹斷了兩根肋骨,實在沒臉再繼續念下去,所以無奈之下,只能接受我爸的安排參軍。”
葉小九深呼吸一口氣,臉色氣的有些泛紅,咬着嘴皮道:“詹俊,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沒必要揪着不放吧?再說,我們家後來也沒少賠償你。”
“誰說不是呢,這一晃眼,咱們都畢業那麼多年了,今天看着我,我還真挺親的。”詹俊搓着自己下巴頦青色的胡茬,斜眼瞄向葉小九身後的一璇,神叨叨的舔舐兩下嘴脣:“我剛纔聽你說,這是未婚妻是吧?未婚妻的意思是不是就沒結婚吶,那沒結婚,是不是意味着誰都能撬牆角..啊呸,誰都可以追求呢?”
一邊大放厥詞,詹俊一邊將一口粘痰吐進我們鍋裏。
“詹哥,這年頭誰是誰的妻呀,只要錢到位嫂子瞬間變嬌妻。”
“可不是嘛,別說沒結婚,就算結婚啦,出軌、搞破鞋的還少嘛。”
“小妞,換個未婚夫吧,我們詹哥不光年少多金,而且還身強力壯..”
詹俊那幾個跟班立馬捧臭腳一般,梗着脖頸吆喝,頓時間其他桌上的很多客人紛紛朝着我們這邊望了過來。
錢龍直接急眼,單手薅住詹俊的衣領往自己跟前一拽,梗脖咒罵:“你麻了個嗶!是不是我毛褲我開了,把你個逼養的給露出來了!”
“幹什麼!”
“曹尼瑪得,你還敢動手。”
詹俊的幾個跟班紛紛躥了起來,七手八腳的朝着錢龍圍攏過去。
“皇上,你別鬧!”葉小九馬上阻攔,同時衝着詹俊低吼:“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別特麼拿我朋友撒氣。”
我眯縫眼睛沉默幾秒鐘後,隨即衝盧波波示意,費力將錢龍和對方幾個小青年給強制分開。
雖然不知道這個詹俊究竟什麼來頭,但能讓向來桀驁不馴的葉小九如此忍氣吞聲,足以證明他或者他背後的實力不俗,連葉小九都忌憚的角色,我覺得我們更沒啥必要給自己惹一身騷。
兩夥人分開以後,詹俊撫平自己的襯衫領口,皮笑肉不笑的歪着腦袋冷笑:“九少啊,你朋友脾氣挺火爆啊,這一點挺隨你的。”
葉小九沒有往下接茬,深呼吸兩口,衝着詹俊沉聲道:“上學那會兒,咱們年紀都小,我可能確實太暴躁,甭管怎麼樣,這杯酒我敬你,既算是爲了曾經道歉,也預祝咱們可以重歸於好。”
“好,九少說好,那肯定就好唄。”詹俊也冷笑着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舉杯剛要往嘴裏灌時候,他突然猛地將杯口衝向錢龍的方向,一杯酒“啪”的一下瞬間潑在錢龍的臉上,接着舉起酒杯“嘭”的一下砸向錢龍面門,同時梗脖厲喝:“給我打他!”
旁邊幾個跟班明顯平常沒少幹這種事情,詹俊命令還沒下完,已經如狼似虎的撲向錢龍,其中有兩個膀大腰圓的傢伙更是直接將錢龍給扭按在地上,剩下幾個傢伙圍成半圈,喊爹罵孃的抬腿猛跺。
葉小九紅着眼珠子,薅扯攔架:“詹俊,你特麼幹什麼!”
“泥馬勒戈壁!”盧波波操起旁邊的椅子,惡狠狠的砸向詹俊。
我揪了揪鼻頭,來回看了眼四周,接着隨手從桌上抓起一把我們喫飯時候用過鐵籤子,從後面拽住一個傢伙的衣領,往我懷裏的方向一攬,手裏的鐵籤子“噗嗤”一下扎進他的後腰。
“啊!”那小子疼的捂着腰桿就跌到在地上。
接着我蹦起來,又是一鐵籤攮進另外一個正朝着錢龍腦袋猛踹的青年臉上。
青年趔趄的坐在地上,潺潺的鮮血順着他的手指縫蔓延出來,發出哭爹喊孃的慘嚎聲。
剩下兩個正在圍攻錢龍的小夥,立即驚恐的望向我。
“還有你一個,打我兄弟是吧!”我橫着臉,兩步跨到靠近我的那個青年跟前,抬起手裏已經彎曲的鐵籤照着他的面門虛晃一下,那傢伙馬上嚇得抬起胳膊抵擋,我順勢,一把將鐵籤子直接捅進他的小腹。
這時候錢龍滿臉是血的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般將僅剩下的最後一名青年攔腰摔倒在地上,盧波波高舉手裏的椅子,一下接一下的朝青年身上猛撂。
“你叫詹俊是吧!”我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面無表情的注視正眼神呆滯望着我的詹俊。
“朗朗,你別衝動,他不一般。”葉小九慌忙抱住我,往後推搡兩步,壓低聲音道:“回頭我再給你解釋行不,今晚上別鬧事,聽我的,好不好?”
“你別管了,動我兄弟,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好使。”我擺開葉小九,三步並作兩步邁到詹俊的面前,一把薅住他頭髮,直接拽到還在翻騰的麻辣燙鍋上面,聲音冷冽的出聲:“你的背景能不能保證,我把你臉塞進鍋裏還不熟呢?”
詹俊仍舊牛逼帶閃電的低吼:“別碰我,老子警告你,敢動我一指頭,我特麼..”
“來,你再大聲說一遍,我敢動你一指頭的話,會怎麼樣?能不能原地爆炸!”我扯着他頭髮,朝熱氣騰騰的鍋面上又往下壓了幾公分,距離滾燙的湯汁不過半指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