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什麼東西劃過心頭,何田田沒替綠蘿辯護,反而順着話茬往下說:
“有勞二位。綠蘿,多送些水進來,再沏些茶來,快去。”
這倒好,陰差陽錯的一個好機會,瞅着綠蘿出去,何田田脣角勾勒出一抹異樣的笑容:
雖然沒人明確說,但相信會武功的事兒還是會有人惦記,那她就與妹妹不同;
而何府有個“大少爺”則幾乎人盡皆知,保不準有人會往這上面想。
若是讓人知道她是何府的“大少爺”,那就麻煩了。
這幾日怕是不能起來,少不了要人貼身服侍,如此一來,既不會讓綠蘿知道她女兒身,又能讓外人知道她是貨真價實的“何大小姐”,真是一箭雙鵰。
當然,如今她的身份亦是虛虛實實,妹妹離開十日,相信外人肯定知道,何田田沒有天真到以爲自己一出現就能讓人信服,不過是沒人能反證,僅此而已;
能讓人進一步“瞭解”,何府果真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大小姐”,衆人必定頭暈,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綠蘿只知道那二個女人是宮裏來的,兇巴巴,主子又不讓自己服侍,插不上話,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一旁收拾準備煎藥去了。
至於主子是否男兒身怕被人知道,她沒轉過來。
女太醫開完方子,不知怎麼想的,竟然留下來給萌兒幫忙給何田田收拾。
二人難得的輕手輕腳,認真細緻;比綠蘿肉呼呼又光知道哭鼻子好多了。
但何田田背上的傷口豈是等閒,都不知道那些鞭子是用什麼做的,那些太監的心又是用什麼做的。
三十鞭,十幾道口子,亦就是說,不僅下手狠,還幾鞭子抽到一塊,饒是筋骨亦有損傷,甭說表層的細皮嫩肉。
稍微扯着一下,或者溫水拭過傷口,都疼得要命,比打的時候還疼。
何田田苦笑:難道在家養尊處優了半個月,皮就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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