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啊。什麼叫‘害’啊?!怎麼能那麼說你老媽呢?沒有你老媽的付出和努力能有你的現在麼?再說以前那都是迫不得已,是一個人爲爭取幸福所做的奮鬥。而且現在這個社會,哭天喊地是不會有人同情你的,眼淚更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所以只要你臉皮再厚點,你自己才能得到想要的幸福奧,你明白的哈?我的寶貝女兒。”
袁枚急切地想爲自己辯解,“其實咱娘倆是一種人。”
“哎呦,我的老媽,瞧你這心胸。我明白的很,而且我也是這樣做的。這個世界,誰都靠不住,只有money,所以我想明白了,楊旭這個人不能留,他在,我的財產恐怕早晚有一天也得讓他弄回去。既然他的心不在我身上,那這個人誰也別想得到。就像是我玩夠了的不想要的芭比娃娃,既然是廢品,就得扔到垃圾桶裏,不要以爲是lang費就便宜了收破爛兒的。”上官雪盡情的享受着面部按摩,閉着的眼皮子包不住滾動的眼球。
“老媽,你準備怎麼對付那個老不死的?你把他關起來了,到底是怎麼計劃的啊?”上官雪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
袁枚未閉雙眼,深深地舒了一口氣,陰陽怪氣的說,“寶貝女兒,你說呢?”
“你不會?你不會是現在就想要他的財產吧?”上官雪側了側臉,嚥了口口水。
“不錯,不愧是我袁枚的女兒,是這麼回事,但是這事得一點一點來。”袁枚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說,“我是想要他的財產,但首先最好是他自願給我的。既然這老不死的早晚都得歸西,不如現在就把遺囑寫了,把財產給我們了,說不好我還能對他好點兒。哼哼。”
“可是,老媽,你是不是有點太着急了。”上官雪慢條斯理的說道。
“還急,我還嫌慢呢!我都等了二十多年了,還是着急麼?”袁枚忽然坐起身來,像一隻老虎一樣瞪着通亮的眼珠子注視着仰臥的上官雪,把枕邊正在工作的美容師都嚇了一跳。“你也不想想,現在你老爸不在了,丁蕊又回來了,更何況那老不死的之前和咱們說了那樣的話,你以爲咱們的好日子還有麼?你沒看見那老不死的看到新聞裏的丁蕊時那激動的樣子,巴不得馬上見到丁蕊。我要是真讓他們見面了,咱們的噩夢也就開始了!”
上官雪支開身邊的美容師,坐起身湊到老媽身旁,輕聲問道,“老媽,那接下來?”
“必須讓那老不死的寫下遺囑,不寫就別想有好日子過!再不行,一不做二不休,弄死他!”袁枚瞪着惡狠狠的眼神,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媽,我覺得那老不死的可不好對付,你要有充分的準備啊!”
“你放心吧!我現在就回去‘好好照顧’那老不死的!”說完,袁枚扔下毛巾,跳下牀,急匆匆的“準備”去了。
明朗的天氣裏,陽光普照大地,一切生機勃勃。上官家大院裏依然平靜祥和,華麗富貴。表面看起來的和睦如初,卻包不住已經發生的不安定因素。
上官家管家站在客廳裏打轉轉,雙手抱緊不停地晃動着,不時抬頭看看樓上,表情焦急萬分。
老爺,你一定要挺住啊!你可不能再出事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可叫我怎麼和上官蕊兒交代啊!蕊兒小姐人這麼好,雖然有難言之隱死活不認這個家,但是她是非常掛念您的,你要是有個好歹,這天底下她可真沒有至親的人啦!我可是答應過她的,好好照顧你,保您沒事兒的!老爺啊
“咣噹“嘩啦”
這是怎麼了啊?上面在幹什麼?老爺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老爺!”管家急匆匆的衝上樓去,眼前的一幕讓他着實嚇了一跳。上官老爺子一手拄着柺杖,一手揮舞着花瓶,用力的往地上摔打,滿地都是摔碎的瓶瓶罐罐。
“你們,你們這些走狗、畜生!敢在我的家裏發威,把我關起來!你們知道我是誰麼?我可是上官家族最大的掌門人!你們現在這樣對我,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給我小心你們的狗命!”上官老爺子喘着大氣,義憤填膺,“你們抓緊把我放出去,我要去見我的親生孫女!放我出去!”
上官老爺子扔下柺杖,衝向門口,用盡全力往外擠,可是一個花甲老人怎能敵得過十幾個年輕小夥子,一下子就被衆人湧到牀上,領頭的白衣醫生文質彬彬的說,“親愛的上官老爺子,請您不要爲難我們,我們這也是受人之託,工作職責在身,所以爲了少受一點苦,您還是配合我們的工作吧!”
“配合個屁!你們這些個該死的!虧你們還是醫生,醫生是什麼,是救死扶傷的啊,可你們,你們卻是幫助惡人,爲虎作倀,逼人去死啊!”上官老爺子用力推了一下領班醫生,憤恨不已。
“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在這裏就是爲了維護好您的健康”
“閉上你的狗嘴!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拿了袁枚的錢,一個個鑽到錢眼裏做昧着良心的事!小心天打雷劈!我告訴你,你們要是不讓我出去,我就死給你們看,讓你們這幫穿着神聖外衣的狗屁‘天使’永生受到良心的譴責,我做了鬼也要纏着你們。讓你們永生不得超生!”
說着,上官老爺子麻利的衝上陽臺,一隻腿跨在了欄杆上,一邊作勢要跳下去,一邊回頭吼道,“你們趕快讓我出去!不然我不會讓你們安生,現在就跳下去!”
“老爺!不要啊!”管家這時衝進人羣,試圖穿進去救上官老爺子,結果被人羣推了出去。
“讓他跳!“一陣尖銳的吼叫伴着有節奏的高跟鞋聲爬上樓梯。袁枚雙手插着風衣口袋,昂首挺胸地走上樓梯,衆人立馬給他讓出路來。
“讓他跳!只要他想死的不明不白的!老爺子,你也不想想,你死了誰會有好處?肯定不會是丁蕊那丫頭,而且到時候我還會讓她更加痛苦!哼哼,你可知道你現在的寶貝孫女在哪兒?公安局!”袁枚一邊瞄着自己細白的手指,一邊慢慢的挑逗着陽臺上尋死的老頭。
“袁枚,你想幹什麼?趕快給我電話,我要聯繫她!”面對袁枚的不屑,上官老爺子很是憤怒。
“哎呦,你這是在做夢麼?你覺得我會給你電話?哈哈哈哈,既然要讓你想清福,自然要安安靜靜的享受,怎能讓外界打擾您呢?”袁枚冷笑道。
“袁枚,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現在,您只要好好的聽我的話,趕快立一份讓我滿意的遺囑,不然你可知道,弄死丁蕊對於我來說就像是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光天化日之前,你竟敢恐嚇我,還守着這麼多人,你就不怕麼?”
“我怕什麼?你們有聽得到什麼麼?”袁枚側臉微笑着看着人羣,冷漠的問到。衆**笑,異口同聲地說道什麼也沒有聽到。
突然,袁枚像一匹餓極了的母狼,雙手交叉,狠狠的盯住上官老爺子,憤憤的說道,“這裏都是我的人,你最好給我聽話,不然我讓你活不到明天!”說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