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發生這樣的惡劣事件。導致晚上的生意都不是很好。啊幺就在辦公室裏等待着李明。蕭媛媛也不時刷新短信。看佛珠的事情是否有進展。可惜暫時沒有。
掛在牆壁上的大吊鐘終於敲響了九下。聲音清脆。已經到了晚上九點整。
咚咚咚。。
終於。啊幺的辦公室門被人敲響。
“進來。”啊幺喊道。
一個白淨臉男子帶着一位穿着時尚的美女走了進來。美女小心翼翼地跟在白淨男子背後。有些害怕的樣子。前者則是大大方方地走進來。一副根本就不認爲自己做錯事的樣子。他也確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因爲李梅跟他說的完全是在隱瞞事實真相。
這白淨臉男子就啊幺跟周易他們說起的李明。他的親弟弟。現在第一次目睹了他的真面目。他的確有泡妹子的資本。長得高大帥氣的。而李梅在他身後顯得是那麼的小巧玲瓏。
見他的第一眼。啊幺絲毫沒有隱藏臉上的怒色:“你不是和小露去杭州的嗎。她現在怎麼在我的酒店跳樓了。還有。她是怎麼樣上到頂樓的。”
李明沒有直接回答啊幺的話。他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周易他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輕視的感覺。努努嘴說道:“他們是誰。”
“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轉而話峯嚴厲:“你別給我岔開話題。你今晚必須給我個答案。”
“哦。朋友。”李明拉着李梅的手走到他們坐的傍邊的一張沙發上:“寶貝。你坐這。”
李梅極其不自在地強擠出微笑。她也是第一次和啊幺碰面。她也知道李明這個人好喫懶做。所有的開支都是依仗着他的哥哥。
但是她不管這些。只要有人給她花就可以。何況還是一個大帥哥。在那方面上做事還比較有味道。順眼唄。
但是啊幺渾身上下都充滿着火藥味。氣勢上就壓倒她。她不敢正眼看向啊幺。而在她旁邊的周易他們又不熟悉。此刻她感到無比的不自在。很想馬上就離開這裏。
李明則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還拿出一根雪茄正要點火抽。
“你這混蛋。”啊幺怒氣沖天地一拍桌子。然後快步走到李明面前把他手上的煙奪過重重地扔在地上。李梅嚇得縮了縮身子。
李明晃了晃手。把打火機放進口袋:“大哥。你生那麼大氣幹嘛。不就是一件小事情嘛。”
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週末都暗中生氣。都恨不得要上前教訓這個花花公子一頓。不僅是週末。恐怕在座的除了李梅。所有人都對他不滿。
“小事情。他嗎的都出人命了還是小事情。”啊幺歷聲說道。
“大哥你先聽我說。我承認。我不應該買****打開樓頂的門。更不應該約小露到樓頂談事情......”
“混小子。真的是你做的。”啊幺激動地指着李明。
後者把他的手壓下去:“大哥。你別激動。你聽我說我完嘛。我約小露上樓頂談事不錯。但是絕對不是我推她下去的。是她自己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這純屬意外。我當時還要救她的。可惜來不及而已。”
說完後。他刻意看了李梅一眼。他完全是把李梅跟他說的話跟啊幺重複一遍而已。只不過主角更換成他而已。
可怕的是。現在出了人命。他竟然沒有一點愧疚的表情。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好。那你明天就跟我去公安局。把你知道的跟警察說。別讓這事連累到我的酒店。”
說到公安局。坐在沙發上的李梅神情顯得更加驚慌。她驚恐地看着李明。彷彿李明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表情。所有人都看在眼裏。覺得這個女人身上肯定有事。
“大哥。又不是我殺的她。我用不着去公安局的。這件事。你就幫我擺平吧。”李明坐到李梅身邊。一手摟過她:“大哥。她叫李梅。她以後就是你弟妹了。她還有幾個姐妹。特別的漂亮。要不介紹給你認識。你說你也是的。怎麼還不給我找個嫂子。”
李明嬉皮笑臉的。
李梅很勉強地對着啊幺微笑一下。卻是渾身的不自在。
“少跟老子扯這些沒用的。”啊幺一揮手怒氣沖天地說道:“明天你必須跟我去警局把事情交代清楚。”
“我不去。”李明猛然站起:“大哥。你也知道。我不能去公安局的。這件事就麻煩你擺平了。反正她是自己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與任何人無關。警察又不能拿你怎麼樣。你隨便打發一下關係不就能夠解決了嗎。”說完。李明拉着李梅的手就走。
“你給我站住。”
李明沒有理會自己的大哥。牽着自己的情人就徑直地走了出去。他相信自己的大哥會幫他擺平的。畢竟不是殺人案。可是這只是表面的。他哪裏知道真相。除非李梅跟他說實話。
啊幺氣得嘴角抽筋。
........
住在賓館裏的ak和上官明軒都把這邊的情況摸得很清楚。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看來近段時間是不會有什麼異常的。
第二天早上9點17分。也就是農曆十月初二。已經進入了初冬季節。溫度驟然下降不少。
運城公安局刑警支隊。昨天從大鵬酒店樓頂提取的血跡和指甲已經過法醫部通過nda檢驗出來。提供的血形和死者的血性是一直的。但是至今警方還沒有查出死者的身份。目前爲止也沒有人前來認屍。不能查出死者的社會背景。這對破案有一點的難度。但是證實殘留在攔河上的指甲和凝固的血跡是出自死者本身的。再根據李成貴(啊幺)所說的。打開樓頂的門的鑰匙就在他手上。所以他的嫌疑最大。
“局長。dna化驗已經出結果了。我們在大鵬酒店樓頂提取的血跡和指甲已經證實是死者的。而酒店老闆李成貴有最大的嫌疑。另外我們從死者的背部的衣服上發現有殘留的手印。我們也已經提取了上面的指紋。那肯定是兇手把受害人推下樓的時候留下的。只要我們證實上面的指紋是李成貴留下的。那麼這件案也就可以告破了。”
山西運城公安局局長的辦公室裏。程鳴向一個身穿警服、年齡大約五十歲左右。留作中分頭的男人思路清晰地彙報着。
這個男人正是運城公安局的局長農萬里。在公。他是程鳴的頂頭上司;在私。他是程鳴的親姐夫。
農萬里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說道:“很好。小程。你現在可以把李成貴帶回來審問。不過要注意影響。畢竟我們只是懷疑。還沒有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他就是殺人兇手。”
“是。局長。我知道怎麼做的。”程鳴轉身走出幾步後忽然停住腳步。轉身對農萬里說道:“姐夫。今晚爸媽爲你和姐姐準備了豐富晚餐。您下班後就和我一起回家吧。別老是加班。怕你身體喫不消。”
“那就辛苦爸媽了。得。下班後我和你一起回家喫飯。你先去把正事辦咯。還有。把你的鬍子刮一下。別整得比我還要老。”農萬里笑笑說道。
“yes。”程鳴立正敬禮。
“這小子...”農萬里臉露笑容。
而這一天。蕭媛媛告訴周易和簫邦國。說佛珠的事有一位網友提出知道上面的符號代表着什麼意思。但是在手機上這位網友並不肯說明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要和蕭媛媛見面。然後才把佛珠上的符號代表什麼告訴她。
這一要求。周易和簫邦國都表示不同意。既然如此。蕭媛媛也很無奈。只好暫時不回答這位網友。
現在。啊幺的酒店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寶藏的事又暫時沒了線索。周易他們也只好暫時住在啊幺的酒店裏。想辦法弄明白這串佛珠的祕密。
啊幺爲了這件事很是擔憂。他現在完全是處於被動狀態。他估計着就在這兩天。警方肯定會找他的。他獨自坐在辦公室裏。老闆桌的桌面上的一個菸灰缸裝有不少菸頭。他長嘆口氣。坐在老闆椅上揉了揉太陽穴。
鈴。。
忽然。桌面上的固話響起。他按了免提:“李總。有兩位警察要找您。”
電話裏傳來年輕的女聲。
“帶他們上來。”
掛掉電話後。啊幺理了理衣領。警察會找他。這是在他意料中的事。所以沒有丁點的驚訝。
五分鐘後。一位穿着職業裝的年輕女子帶着兩個便衣警察來到辦公室。後者識趣地退下把門關上。
這兩個警察都是三十歲左右。對於他們。啊幺是生面孔。程鳴得到局長的批準後。就命令暗中盯梢啊幺的便衣警察撤了回去。只留下兩個來帶啊幺回警局配合案情的工作。
“你好。我們是運城公安局的刑警支隊。關於昨天在你酒店年輕女子跳樓一案。我們需要你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啊幺沒有拒絕。點點頭說道:“好的。請你們稍等一下。我把手頭上的工作跟我經理交代一下就跟你們過去。”
那兩個刑警相互看一眼。然後其中一個刑警說道:“好吧。我們在門外等你。不要太久了。”
在門外等啊幺。無疑就是對他的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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