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即早晨的陽光象徵着一天之中的希望。從來都是惹人喜愛的。特別是在寒冷的冬天。當一束溫暖的陽光照耀在身上的時候。感覺是多麼的幸福。一切都充滿了希翼。
然而對溫濤來說。似乎就是生命終結的開始。
“怎麼。天亮了嗎。怎麼這麼快。”陽光照射在他們的臉上。溫濤很敏感就感受到臉上的異樣。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果然是天亮了。
這時他才發現。他竟然是所有人當中最後一個醒來的。他回憶起來。昨晚是怎麼樣睡着的呢。一晚上都充滿了擔憂害怕。後來竟然不知怎麼就睡着了。
小敏他們走在懸崖邊上往下看。
“現在什麼時候了。”溫濤碰了碰週末:“他們在幹嘛。發現什麼沒有。”
週末看了一下手錶:“8點17分。他們已經派人下去了。還沒有上來。”
溫濤哦了一聲。還好奇他們是怎麼樣下去的。不會是跳下去的吧。他即好奇又心驚的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發現他們用的是帶鷹爪的繩索把人放下去的。
只見兩個鐵鷹爪牢牢地緊扣在地上。下面的兩根拇指般粗的繩索繃得緊緊的。索麪繩索的末端有重物。無疑就是小敏的人。
其中幾個青年瞪了溫傲一眼。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盡是排擠。
溫濤呵呵一笑。識趣地退回自己的陣營。害怕懸崖下面的兩個人上來之後。面對自己的會是怎麼樣的結局。
對方如果不是人多。如果單單就是下去懸崖的那兩個人。溫濤早就過去把繩索割斷。讓他們摔個粉身碎骨。
可是這都是妄想的。
忽然。懸崖邊上有人興奮地叫了一聲。應該是下面的人爬上來了。
果然。過了不久後。有兩個腦袋從那裏升起。直至慢慢整個人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上面的同伴連忙把他們拉上來。
“下面什麼情況。”小敏直接問道。
其中一個從懸崖裏爬上來青年湊到小敏耳邊不知說了什麼。但是可以看到小敏臉色大驚。她愣了一下。然後對ak說着什麼。週末他們距離他們有一段距離。而且小敏說話的聲音又不是很大。所以聽不清她說什麼。
但是見到其他人立刻從揹包裏拿出鷹爪繩。把繩索的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看來他們是要從這裏下去。他們一定是在下面發現了什麼。難道真的是唐朝寶藏。
然後小敏走向週末他們。她身後跟着兩個精壯持槍的青年。眼睛裏射出的光芒十分鋒芒。似乎拒絕一切外來生物靠近他們。
小敏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周易。其他人似乎都不放在眼裏。她冷冷地說道:“你得跟我們走。”
說完便轉身往回走。那兩個青年人識趣地用槍指着周易。沉着聲音歪歪頭說道:“走。”
“大伯......”
週末擔心周易的安危。急切地想阻止他被別人帶走。但是周易卻是瞪他一眼:“小末。別衝動。離開的時候別忘記帶好行李。”
溫濤也連忙拉住他。
小敏一揮手:“把他們全殺了。”
隨即一陣拉槍栓的聲音。
“不。”周易大喊着掙脫走到小敏面前:“你要是敢開槍。我立刻從這裏跳下去。”
周易知道自己的價值。現在以自己性命相要挾。小敏一定會有所顧忌的。
果然。小敏再次揮手。她的人都把槍口指向地面:“好。只要你好好地配合我們。我可以不殺他們。”
周易無奈地嗯一聲點點頭。同時用一種很特別的眼神看週末一眼。內心處有一種莫名的觸動。
無奈對方的強大。只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把繩索系在周易的腰上。他們動作之快。幾分鐘不到。三十多個人全部順着繩索往懸崖縱身一跳。
接着。上面的鷹爪也突然脫落掉了下去。
“大伯......”
週末掙脫溫濤的拉扯。悲憤地直接跑到懸崖邊上趴下。只見懸崖下白霧嫋嫋。所有人一下子不見了蹤影。
“放心吧。你大伯一定會沒事的。”郝楓淡淡地說道。心裏卻還在想着那個老頭的事。那個老頭究竟是什麼人呢。
確實。周易現在從這裏被迫跳了下去。肯定是沒事的。但是下到懸崖後。就不知會遇到什麼危險了。
週末連忙站起來。認真地問郝楓:“楓哥。我們現在怎麼辦。他們一定是在下面發現了什麼。否則不會跳下去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跟着跳下去。”
“你傻呀。”溫濤瞪了週末一眼。現在小敏他們都離開了。溫濤也就徹底放心了。因爲對他的生命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沒有作任何保護。就這樣跳下去。還不摔個粉身碎骨。”
問題也確實如此。還有一個問題是。現在他們前無去路後無退路。現在小敏他們沒有開槍將他們殺死。但是按照現在的狀況死亡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定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一旦他們的糧食喫完。餓死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在生死關頭。人的求生潛能就會被激發出來。既然沒有了退路。那麼跳下去就是唯一的生還機會。
既然小敏他們是靠繩索下去的。爲什麼他們就不能呢。簫邦國是當兵出身的。野外生存的經驗比任何人都要豐富。何況現在的環境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野外生存。
他環顧了一下週圍。發現前面有個半米高的石柱。他走上前一腳踹去。由於用力過猛。他被震得往後退幾步。石柱確是紋絲不動。
由於他的右腳是瘸的。後退的時候踉蹌了幾下。差點就跌倒。蕭媛媛連忙上前扶住:“爸爸。沒事吧。”
“沒事。”簫邦國笑着說道。然後對大家說道:“我有辦法了。”
簫邦國突然給那石柱一腳。在大家的眼裏看來就是發泄心中怒氣。
誰知一腳之後。他竟然想出了辦法。
“什麼辦法。”週末急切問道。
簫邦國看了大家一眼:“把你們身上的衣服脫了。儘量脫少。”
大家一陣疑惑。不明白簫邦國是什麼意思。
見大家一臉的疑惑。簫邦國解析道:“我們把衣服撕成布條。把所有布條連接在一起做成簡單的繩索。”簫邦國指了指那個石柱:“這個石頭很堅固。我們把布條套在上面就可以下去了。”
說話間。簫邦國已經把外套脫下用力撕。但是外套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撕開的。何況還是要撕成布條。
這時。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這確實無失是個好辦法。
“給你。”郝楓把一把匕首扔向簫邦國。
簫邦國準確地接着匕首。然後用刀把外套割成一條條。他把所有布條連接在一起。然後套在那個石柱上。
他的一件外套割成布條接起來的長度剛好夠到懸崖邊。
接下來。所有人如法炮製。都把自己的外套割成布條連接在一起。
沒有了外套。不由得感到更加寒冷。不過相對於生命來說。這點寒冷又算的了什麼。
除了蕭媛媛。他們幾個大老爺們脫得只剩下最後一件單薄的衣服。冷得不由得發抖。
但是週末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寒冷。
脫下的衣服都犧牲成布條。把所有布條打結接起來後。足足有二十幾米長。往懸崖下一放。另一端即刻隱藏在白霧裏。
沒有放下去之前。簫邦國都在打結處一一用力拉扯試過。很牢固。
他看了一眼大家。說道:“我先下去探探情況。安全後我會搖擺布條告訴你們的。”
“爸爸。小心點。”蕭媛媛擔心地說道。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簫邦國雙手搭在女兒的雙肩上深情地說道。
然後對週末他們說道:“替我好好照顧媛媛。”其實這次下去。簫邦國心裏也沒有底。不知道這布條到底能承受多大的重量。還有就是不知布條的末端後面是什麼情況。如果下面還是萬丈深淵。這一切只會是徒勞。
不過。之前小敏的人用槍向下射擊的時候明顯聽到撞擊鐵器的聲音。希望下到布條的末端後會有所改變。
簫邦國就這樣順着用布條造成的繩索小心翼翼地下去。上面的人即刻提心吊膽。在心裏祈禱着可千萬別發生什麼意外。
一路往下。很快他就被白霧吞噬。消失在大家的視野裏。
進入層層白霧的時候。簫邦國的心裏有數。知道快到了布條的末端。而這時。他隱約看到下面好像有很多縱橫交錯的黑色條形。不知是什麼。但是心裏不由得一振。
他繼續往下滑。忽然。眼前的白霧進入慢慢消散。最後全無。出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是無數條手臂粗的鐵鏈。下面還有建築物。一眼望去。無比宏大雄偉。
頓時。他終於明白這個所謂的深淵是怎麼來的了。原來是整座古城下陷造成的。
原來古城就在這裏。
這裏目測至少還有幾百米才能到達古城。想要下去。就只能順着那些冷冰冰的鐵鏈往下爬。
簫邦國並沒有遇到周易。看樣子。小敏他們已經下到古城裏。這夥人的動作還真是快。
簫邦國感嘆之後就變位拉着身旁的一根鐵鏈過去。然後用力拉動了幾下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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