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如此詭異的地方無緣無故地出現一個和卡車頭般大小的火球懸在空中,這本來就已經夠詭異的了。
而現在這個詭異的火球竟然在空中移動了一下,所有人都一陣驚呼,小敏的人更是用槍對着它。
火球距離地面大約二十米左右,但是奇怪的是,他們都沒有感受到一點溫度。按理說,二十米的距離並不算高,這樣大的一個火球,怎麼可能沒有感受到一點的熱量呢?
但又確實是如此。
“不會是鬼火吧?”
不知是誰驚呼地冒出這樣一句話,但一定不是週末他們,是小敏的人。
“管它是什麼?先掃上一梭子再說,是什麼怪物也得被殺死。”
此刻,所有人都擔心這個“火球”會對他們造成傷害。
“都他孃的別亂來!”小敏吼了一句。
這樣一句粗話從一個美麗女子的嘴裏吼出,正常來說不免會覺得這個人沒有教養,很彆扭。但是他們都知道小敏是個這麼樣的人,清純、優雅等這些詞根本就跟她不沾邊,所以也就沒覺得什麼。
也不知是因爲她的吼叫驚到了那團火還是什麼原因,那團火竟然發出了連串的奇異怪叫。
所有人的心猛然一驟,更加的緊張,死死地盯着那團懸在空中的火團。週末甚至腦洞大開,等下會不會有什麼怪物從火團裏猛然鑽出來撲向他們。
但是底下是幾十支衝鋒槍等待着,如果真有什麼怪物撲出來,一定是不停的射擊,恐怕那怪物落地時也被打成了篩子。
“他孃的,這火團竟然是活的,還會叫,真是見鬼了。”溫濤驚慌地喊道。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火團。”郝楓沉着臉。
“他孃的,不是火團難道是棉花糖嗎?”
郝楓沒有理會溫濤,他知道一旦和溫濤對上嘴,這傢伙肯定又得嘴賤得噴出一連串廢話來,這傢伙有時候就是嘴賤。
何況郝楓如今似乎意識到了某種危險,於是他看了週末他們一眼,使過眼色便走向側面的一個洞裏。
說那是一個洞,其實是一座建築的拱門入口,只不過它的表面被密密麻麻的藤蔓纏繞着,如果不努力用刀砍斷都看不到建築的原本面目。
原本光朗開闊的住宅經過千百年的演變,完全被一層一層的藤蔓覆蓋,更像是一座山。
那個拱形門口也被藤蔓佔據着只剩下一個小小的入口,只能單人進去。
如此一來,那個門口就成了名副其實的“洞口”。
周易他們也識趣地跟着走了過去。
ak走到小敏身邊說道:“小敏,他們到了那邊。”
小敏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有點看不起地說道:“哼,都是一羣他娘屬老鼠的傢伙。”
周易他們走到一起後,啊幺問道:“怎麼躲這裏來了?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郝楓:“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什麼善茬。”
剛說着,小敏那邊的槍聲就響起來了,槍聲一下子密集起來。
往外看去,那團火已經被打得分散,那奇異的怪叫更加響徹。已經不再是一個大火團懸在空中,而是幾百甚至上千個小火團在空中飛翔,把夜空點綴得十分壯觀。
就在週末他們爲此驚歎的時候,下面的人一片尖叫,這時發現那人羣裏着火了!
原來是那些小火團對他們發起了攻擊。
眼毒的郝楓看出了什麼:“那不是火團,是鷹,他孃的是火鷹。”
經過郝楓這樣一說,週末他們也跟着看出了端倪,那些火團看起來還真的像鳥的形狀,而且那奇異的叫聲也似乎是鷹的叫聲。
忽然,蕭媛媛驚恐地大叫,她的臉部肌肉抽搐着,她就挨在簫邦國身邊。雖然是黑夜,但是她的變化簫邦國很清楚,心中也是跟着一驚,以爲她是不是踩到毒蛇什麼的。
“怎麼了?”簫邦國一臉的緊張。
“你們看,他們着火了!”
可以看到,火鷹攻擊着小敏他們,他們頓時亂了陣腳,火鷹在他們上空盤旋着飛翔,不時向他們攻擊。
他們圍成一個大圈向空中的火鷹射擊,這樣能夠更全面地防禦和射殺。
但是他們的人陸續被火鷹殺死,而且死得太慘烈 ,只要是碰到火鷹的人都會迅速被燒成了黑炭。從起初的人體通紅,到見到肉和白骨分離,最後在地上堆成了一堆堆的黑炭,連槍也被融化掉。
看着夥伴一個接一個變成一堆堆的黑炭,他們的防禦圈馬上便瓦解,驚恐萬分。
“他嗎的,我草他大爺的祖宗,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怎麼打不跑的!”
“快跑,別再停留在這裏了,再這樣下去,咱們都得變成一堆黑炭!”
“快!往那邊跑!”
“......”
緊接住又是一陣慘叫,不過持續時間很短,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因爲發出慘叫的人已經被燃燒成了一堆黑炭,再也沒有機會發出任何聲音。
此刻,一幫子人再也顧不上開槍射擊向他們追去的火鷹,只是拼命地朝一個方向跑去。
在“山洞”裏面的週末他們雖然沒有參與到這場激烈的戰爭,在剛開始發生如此慘烈的畫面的時候,週末他們還感到慶幸。
命運真是他孃的太好了,躲過了一劫,這無疑都是歸功於郝楓。是他一早發現危險,還有那個隱蔽的“山洞”。
然而現在,他們個個無不頭皮炸麻,因爲那羣人正朝他們這邊跑來,而且那羣火鷹就在身後追着。
毫無疑問,照這樣下去,週末他們將面對着一場災難,之前的慶幸全成了泡影。
溫濤甚至狠不得他們全部在外面被火鷹消滅,雖然這樣的想法很不人道,但是你也不能把自己的災害引向別人呀?這樣的做法也是太不人道的,溫濤只是想而已,而對方確實已經付諸行動。
就在溫濤憤怒得準備要罵娘,突然,郝楓竟然一下子躥了出去。他的舉動更加讓人喫驚,就好像在戰場上,敵人一刀向你砍去,你不但沒有閃躲,還伸長着脖子迎上去,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