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擔驚受怕,其實週末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害怕,他雙手抓緊着揹包肩帶。要知道,他揹着的東西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隨便一兩件都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愁喫喝穿。
但是一旦被劫匪搶去了呢?此不是什麼也沒有了?
要說身手,郝楓的確很能打,但是對方人那麼多,他一個能對付多少個?週末心裏打鼓,心裏想想,是不是太傻b了,完全沒必要這樣做呀。
不過現在看到沒有劫匪,週末放鬆下來:“大叔,我們快走吧。”
就在這時,山上傳來混雜的呼喊聲,隨後就看到十幾號人揮舞着砍刀從半山腰衝下來,帶起泥土飛揚。
看他們下山的姿勢,避樹跳躍的,身手好像挺不賴的。不到一分鐘時間,十幾個手持砍刀的壯漢就把摩托車圍了起來。此時天色慢慢暗下,這也造就他們的猖狂,就好像老鼠一般,只要天黑了,膽子就大。
因爲這些偏僻的地方,別說是晚上,就是大白天的,警察也很少經過這裏的,所以劫匪就更加無法無天了。
“呦呵?你小子敢情是找死是不?”一個鬍子大漢拿刀拍打着車架啪啪響,指着那位大叔很不友善地說道:“還找來了兩個幫手?我們拿了你的錢,是不是很不服氣呀?”
“不是不是”大叔嚇得連忙搖手。
週末也把揹包別回胸前緊緊地抱着,劫匪見狀,自然知道揹包裏有好東西,否則是不會那麼緊張的。
“你!說你呢,小子,把揹包扔過來!”大鬍子劫匪指着週末凶神惡煞地喊道。
週末沒有出聲,只是奮力地搖搖頭。
這一搖頭,大鬍子劫匪發怒了:“我草你嗎的,竟然不聽話?想死是不是?”
說完就舉刀氣勢洶洶地走向週末,郝楓卻不把他放在眼裏,閃身走到他面前,兩人幾乎就要碰到一起。
大鬍子劫匪也不說話,揮起拳頭就打向郝楓的臉面,他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出拳那麼快,自己的拳頭還沒完全使出,自己倒是先捱了一拳。
其他劫匪很明顯驚訝,他們可能沒想到有人敢動手。要知道,他們可是有十幾號人,而且每個都是拿着砍刀的壯漢,重要的是,他們都是劫匪,有什麼百姓不怕劫匪的?
即使郝楓揹着一把大刀,他們開始也是不放在眼裏的,一把大刀算個毛?他們還有十幾把砍刀呢,論面積,他們的砍刀不比郝楓的小多少,關鍵是他人多。
但是現在郝楓一動手,而且出拳速度極快,他們是意料不到的事,還有就是說明這傢伙不是一般的老百姓,一點也不簡單。
“我草你嗎的,你敢打老子?老子一刀砍死你!”大鬍子被打得後退幾步,感覺鼻子痠痛,摸了一下,一看,哎呀,不得了,流鼻血了,他氣得鬍子都往上翹,揮刀就朝郝楓砍去。
看他揮刀砍來的姿勢,郝楓就斷定這傢伙只是空有一身蠻力而已,一點路子也不會,也就是不會什麼武功。
郝楓輕藐一笑,就在砍刀要落到他頭頂的時候,他只是稍微一側身就躲了過去。只不過嚇得週末和那位大叔直冒冷汗,這一刀要是砍着,郝楓就算是練過鐵頭功也得被砍成兩半。
一刀沒砍着,隨着慣性,大鬍子劫匪拿着刀向前衝了一下,立定後馬上回身又是一砍。
這一次,郝楓不再躲閃,而是快速抽出背上的大刀迎上去。
嘭的一聲清脆響聲,兩把大刀砍在一起,火花迸濺,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大鬍子劫匪的砍刀竟然被郝楓一刀砍斷,一截飛插在路邊的泥土上。
所有人都大喫一驚,大鬍子劫匪張大着嘴巴看着殘留在手上的斷刀,魂魄都似乎丟了一半,絲毫沒有反應過來。郝楓的大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其他劫匪見狀都不敢輕舉妄動,所有人都見識了郝楓那把大刀的厲害,簡直就是削鐵如泥,那麼一把大的鋼製砍刀,竟然一刀就被砍斷了,能不心驚嗎?
即使眼前這個人不會什麼武功,但是用刀抵擋總是會的呀,一抵擋,刀就報廢了,誰敢輕舉妄動?再說了,看他的姿態,也不像不會武功的。
看來他們只是一羣流寇,只會欺負那些平民百姓,如果是稍微比他們厲害的,他們就會服軟。
“把你們搶這位大叔的錢全部交出來,不交也行,除非你認爲你的脖子比那把砍刀還要硬。”郝楓冷冷地說道。
“我不相信你敢殺人。”大鬍子劫匪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裏是極害怕的,從他的額頭直冒冷汗就可以知道。
不敢殺人?郝楓沒有廢話,一刀斜揮下,乾脆利落。
大鬍子劫匪丟掉斷刀慘叫着捂住左手手指,鮮血還是不停從手指縫裏流出,一截手指頭掉在地上。
是那麼的準確無誤,一把大刀,就那麼輕鬆一揮,大鬍子劫匪的左手拇指就掉在地上,且沒有傷及到其他手指,可見他的刀法之厲害。
單是這一刀,就足以震懾所有人。
“我敢不敢殺人,你想不想試一下?”郝楓再次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我不想再說多說一遍,把這位大叔的錢還回來。”
最後,大叔的錢一分不少的被追回來。
臨走前,郝楓還特意說明,如果他們敢事後再找這位大叔的麻煩,下次斷的就不是手指頭那麼簡單了,說到做到。
沒想到這筆錢還能要回來,這筆錢對於這位大叔來說已經算是鉅款了,是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現在要回來了,他高興得不得了,高興完全替代了剛纔的心驚肉跳。
他簡直是把郝楓當成了大恩人來對待,如果不是郝楓及時扶着他的雙臂,他都已經跪下來叩頭道謝了。
送他們到鎮上,大叔的心情比先前有了天大的變化,心裏比喫了糖果都要甜。
而週末的擔憂也徹底消散,他更沒想到郝楓背上的那把大刀是如此的鋒利,以前也不見他帶有這麼一把大刀的,怎麼突然就冒出這麼一把鋒利無比、削鐵如泥的寶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