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你欺負我。”
聲音傳入沈非的心裏,沈非正常反應的一愣,而後說道:“那怎麼辦?”
夢蝶白了他一眼,這一眼,卻是秋波橫生。
“要不,你再欺負我,還回來?”
“嘿,小非子,你這個老實人,當真是一條披着羊皮的狼啊,你來自哪裏?是北方還是南方?是天堂還是地獄?”夢蝶伸出手,在沈非的腰部用力擰了一把。
憑夢蝶的力量,雖然,不大;但沈非,卻很有些痛!
沈非卻是倒吸着氣,說道:“你來自哪裏,我就來自哪裏!”
夢蝶眼瞼一眨,“我可是來自未來。”
“那我也來自未來!”
“你說謊!”夢蝶滿是信心的說來,沈非卻仍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沒有說謊!”
“恩?那你說出一個理由,要不然,今晚,你就跪桌角了!”夢蝶邊說邊點頭,“恩,不錯,跪着還要唱徵服!”
沈非一把把冷汗啊,心裏面汗如雨滴,都說女人的心事不要猜,要真是如此,先前那是柔情如三千弱水,這會兒可是烈如塞上狂風,呼呼呼的刮啊。
沈非當然不知道夢蝶說的是真話,但他卻絞盡着每一顆腦汁,想着理由,一邊想,一邊拿眼角餘光瞟向那桌子一角,越看心越寒,跪就罷了,還得唱徵服
“還是想一個理由爲妙,理由啊理由,神啊,給我一點靈感吧!”沈非在心裏狂喊,夢蝶瞅着他的模樣兒,笑道:“想不出來吧?”
“馬上,馬上,就快了”
“三分鐘”
“兩分鐘”
夢蝶那讓沈非心癢癢到瘋狂的聲音,又說道:“想不出來,那可就桌角啊桌角,徵服啊徵服”
沈非已是滿頭大汗,眼睛情不自禁的看下去,卻剛好看到夢蝶那挺立的,足以讓他驚心動魄的聖女峯,夢蝶捕捉到了他的眼神,再一次挺起胸脯,誘惑着他
“這都什麼時候,還想”沈非在心裏微怒着自己,可還有沒有罵完,卻是突地笑了起來,因爲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理由,他心裏又是感嘆,“這一次好色,總算換回了一個好的結果啊。”
“你想到了?”夢蝶看見他的笑容,輕聲問來。
“當然。”沈非有些得意。
“大爺,您說,小女子我洗耳恭聽!”
“咳咳”沈非咳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夢蝶說道:“給你點陽光,你還燦爛了?不說,那可就過期了。”
“說,說,當然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