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那三人被沈非笑迷糊了,不由出聲問來,就是白衣女子也滿臉好奇的看着沈非,想知道他爲什麼笑!
沈非不慌不忙,悠哉遊哉的喝了口酒,才說道:“如果你們能夠把戲演得精彩一點,我就多給你們一點小費!”
此話一出,三人愣住,正準備往沈非身上靠的白衣女子,也怔住了。他們心裏都浮起了一個疑問,“難道,這小子,看穿了我們的意圖?是什麼時候看穿的?進酒吧之後,還是進酒吧之前?”
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血狼幫的玉姐,今天一身白衣的她,就算是陳老虎站在面前,也認不出她就是昨天那個向他哭着哀求不停的女子。
玉姐等人查到沈非的身分,只是一個初中生,便沒有放在心上,心想只不過一個學生,隨便兩招還不手到擒來。
哪知,這個被上帝用四千多萬砸中的人,真和一般的學生不一樣。玉姐的衣服,不暴露,卻絕對充滿了誘惑,若換成其他人,還不屁巔屁巔跟着走?
可是眼前這小子,還真就正襟危坐,美人於眼前,坐懷而不亂。面對三個粗壯漢子的挑釁,竟一點都不慌不怕
玉姐哪裏知曉,她心裏的粗壯漢子,在沈非心裏,與瘋狗幫那羣人,沒什麼兩樣,沈非在瘋狗幫裏,已經能以一敵五而不敗。自然就不會將眼前這三個人,放在眼裏。
“沒有好戲看嗎?”沈非別有意味的笑着問來,三人不答,玉姐心裏還在琢磨這小子,沈非便站起來,招手說道:“服務生,買單!”
隨後,沈非掏出三張百元大鈔,往桌子上一放,服務生收了錢,喊道:“先生,找你錢!”
“給你當小費吧!”沈非說着就往外走去,那個服務生自是高興滿懷,而玉姐和那三人,卻是面面相覷,他們感覺,好像被這小子給耍了。
玉姐一示意,三人趕緊追了出去,一人嘴裏還罵道:“真是個狂妄的小子,不知死活!”
三人急急跑出去,卻怎麼也找不到沈非的人影,不由問道:“人呢?老子還就不信了,這人還能消失了不成?”
“別找了,在這兒。”一個聲音從前面巷子裏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