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山。
拓拔醇的傷勢已經盡復,但每每想起自己被洛清文一劍擊敗,都忍不住咬牙切齒,一臉殺意。手掌輕輕的劃過百媚刀上的無數女子畫像,臉上露出恨意。
“洛清文!你的畫像,必將出現在我的百媚刀上!你跑不掉的!還有那個蘇陽,敢與我爭女人,找死!”
自語說完,拓拔醇轉身。
“福伯,宗門那邊有消息了沒有?”
話落,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佝僂老人,便瞬間出現在拓拔醇身後。
老人恭敬的說道:“回醇少爺,核心弟子排名第十一的陸狂,十五的葉芒,以及核心十八、十九、二十的弟子,都願意趕來,助少爺一臂之力。”
拓拔醇聞言,臉非當沒有喜色,反而湧上了怒色。
“混賬!怎麼沒有一個核心前十的弟子!”
“少爺勿怪,核心前十的幾人,聽說是到卒域六國,教訓一些築元境武者,便沒有了興趣。都說要準備登天臺的比試,婉然拒絕了。”
“哼!說得好聽!登天臺豈是誰都能染指的!除了莫竹、陸洋、張炎江三人,其他人想上登天臺,還差了一些!敢拒絕我的邀請,以後遲早收拾他們!”
拓拔醇的父親,是冰焰谷的長老,位高權重,雖然不能明着對付宗門核心弟子,但暗中使絆,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所以他纔敢說出此話。
“依我看,核心前十弟子不來也沒什麼關係。以陸狂、葉芒等五人的實力,在這卒域六國中,恐怕足以橫掃同輩,哪怕是五大鬥狂,左悠然等人,也不是他們五人的對手。只是助少爺收服洛清文,教訓一下蘇陽而已,足夠了。”
福伯淡淡的說到。
“恩,我知道了。等他們到了,便通知我一起殺向星空沼澤。”
拓拔醇思考了一下,心道以這五人的實力,確實足夠橫掃卒域六國所有年輕強者了,便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福伯身體一閃,也再度消失。
蘇陽擊敗左悠然的消息,在同輩中傳的沸沸揚揚,但幾乎所有人,都覺得蘇陽只是使用了自殘的法門,以傷害自身的方式狂暴了真氣,加上左悠然的輕敵大意,才偶然獲勝的。蘇陽真實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達到左悠然的程度。
某些自認爲實力不錯,又苦於沒有出頭機會的武者,心思便快速活躍了起來,想着若是能擊敗蘇陽,恐怕便能踩着他的威名,快速上位了。
只是蘇陽擊敗左悠然以後,便一直沒有現身,所以他們也暫時打消了踩蘇陽上位的想法,全力在星空沼澤上斬殺着星空妖獸。
倒是蘇陽與洛清文之間的關係,讓他們猜測了良久,不同版本的故事,也在江湖中傳了開來。但是無一例外,都將二人當成了一對。
洛清文爲了蘇陽廢掉柳劍如與侯星辰,又大鬧菩提山之事,此時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外面的傳言與蘇陽無關,此時他煉化妖靈晶,也終於到了最後的階段。
妖靈晶上裂紋處處,所有的能量都被蘇陽吸收到了體內,轉化成了真氣,淡淡的波動從周身肆掠開來,五丈內的枯枝落葉,都被狠狠推開,露出溼潤的泥土。
這是他在突破築元境中期時,真氣狂暴造成的。此時距離他突破又過去了一天多,他的境界也在穩穩的提升着,向着築元境中期巔峯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