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少主下了命令,汪祥、黃烏兩人不敢再廢話了,這時那個一直笑眯眯的地劣星範斌站了出來,笑眯眯的道:”我先來吧。”
話音剛落,一股星力就從他身體四周瀰漫爆發開來,一陣陣旋風將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驅散。
杜元奎也跟了上來,道:”大家一起,驅散這四周的霧氣!”
一股股星力在這些人的身上炸開,頓時,整個一片林子當中的武器全部被強大的星力所吹散。
當然,這種吹散僅僅只是暫時的,要不了多久,霧氣就會重新的凝固。可是,只需要這短短的瞬間,大家就能夠看清楚這林子當中的景象。
什麼都沒有!
汪祥和黃烏看向秦岏,已經發出了冷笑。
而秦岏也是愣住了,不善言辭的他這一路上遭到汪祥、黃烏不少的言語諷刺,但始終沒有辯解,可是現在他不得不辯解了:”我是跟着那一股死冥氣息一路追到這裏的,這股氣息總是越來越淡,所以我們一路上都需要通過那些冒險者的座標來確認定位。可是我們一路追到這裏,氣息突然消失無蹤,除非是冥幫的人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刻意收斂了氣息,要不然就是進入仙蹤林的入口就在這裏!”
那少主瞪了一眼冷笑的兩人,看向秦岏:”你不用着急,仙蹤林的入口若是好找,那麼早就被人給找到了。如今我們用眼看到的,不算什麼。”
一旁的杜元奎也道:”不錯。這般洞天福地的入口總是十分隱祕的,有的洞天入口就算找到了,沒有特殊的方法也進不去。既然秦岏確定冥幫的人是在這裏消失的,那我們就在這仔細尋找一下。記住,每一寸土地都不能放過,發現異常,立刻通報。”
“是!”
看着這羣人開始尋找,雷翔也很奇怪的問姬老:”老師,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仙蹤林的入口就在此處嗎?怎麼看不到,也感應不到?”
姬老呵呵一笑:”剛纔那博士星也說了,像這樣洞天福地的入口。往往都是十分隱祕的,光用肉眼是看不到的。許多人找到這洞天福地,是憑藉機緣,當然。你實力不濟,感應不到入口的那一絲能量波動,也不奇怪。其實仙蹤林的入口就在你眼前,但是從外表上來看,卻是絲毫看不出來。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雷翔想了想:”玻璃?因爲這入口是透明的?”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姬老笑道:”當然,也僅僅只是這仙蹤林是如此,許多洞天福地的入口都不盡一樣。有的平靜,有的兇險。不能一概而論。”
雷翔點點頭,又上了一課。
不過顯然眼前這羣人。或者說那位博士星杜元奎是知道如何尋找洞天福地入口的,他讓所有人並肩戰成一排,然後以區域行走的方式來尋找入口。
這一招果然是能夠奏效的,幾人在這林子當中試了幾遍,突然,七人並肩行走的時候,地耗星姚燁瞬間從人羣當中突然消失!
“找到了!”
杜元奎一聲大喝,衆人站到了姚燁消失的地方,那位少主哈哈大笑:”先生果然高明!這仙蹤林入口,終於被我找到了!”
汪祥有些不忿,做出一副忠心的樣子道:”就是這裏嗎?可是,姚燁爲什麼沒有出來?”
話音剛落,姚燁的身形就露了出來,這個有些猥瑣的小個子激動的滿臉通紅,上蹦下跳:”就是這裏!就是這裏沒錯了!天哪,好壯觀的景色!”,
杜元奎微微一笑,玩味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汪祥,後者嚇的趕緊低下了頭。
那少主大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趕緊進去吧!”
“且慢!”說話的是杜元奎。
若是別人,那位少主可能就會有些不快,但見到是杜元奎發話,少主立刻停住了腳步,頗爲禮遇的道:”先生還有何指教?”
杜元奎也不客氣,直接道:”入口既然找到,少主就不必如此心急。要知道,冥幫那一夥人,如今很大可能就是在這仙蹤林之內。”
少主點了點頭:”不錯,他們雖然沒有鑰匙,但是有地圖在手,比我們要快上不少。唔,之前見到的那羣倒黴蛋,是昨天下午死的吧?”
一旁的秦岏恭聲道:”回少主,那些人的死亡時間當是在昨日酉時。”
杜元奎一拍巴掌,道:”那便是不錯了,按照他們的速度,當是比我們要快上許多,應當是昨日夜半時分進入的仙蹤林,那時我們應該還在休息。如今連一日時間都沒有到,這夥人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少主點頭表示同意,他明白杜元奎的意思,是說冥幫那夥人既然找到了地點,卻發現沒有寶石打開寶藏的大門,卻也不會就此放棄,肯定在嘗試一切辦法這點不用多想,少主自認換做是他,也絕對捨不得離開的。
杜元奎道:”這夥人如今留在其中,定是想方設法打開寶藏,而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們其實已經偷偷的跟了上來,呵,這樣的話,便是給了我們全殲對手的好機會!”
少主眼睛一亮:”哦?請問先生高見!”
“高見不敢當,這仙蹤林內的環境我等都還不熟悉,對方早已進入,比起我們就佔了地理熟悉這一條優勢。與他們硬碰硬,絕非是明智之舉,雖說未必就怕了他們,但是有簡單的辦法,我等爲何非要冒上風險?”
少主呵呵一笑:”先生不用賣關子了,我等都已經等的心焦了。”
杜元奎也是一笑:”少主,這般性急可是不好。我這個計策。當是需要一些耐心的。”,見到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提了上來,杜元奎笑道:”如今冥幫那一夥人在這仙蹤林內,面對着寶藏的大門卻是進不進去。就好像是一羣老鼠被擋在了米缸外面,自然是心中焦急。可是,寶藏大門一直打不開來,他們總不能在這裏長住吧?若換做是我,將方法試盡以後還打不開寶藏大門,那就只能另覓他法了。唯一的方法,便是找到我們,搶奪我們手上的寶石鑰匙。不是嗎?”
“唔,必然如此,那先生的意思”
“呵呵,冥幫那羣人想要出來。自然要原路返回,我們對這仙蹤林不熟悉,進入之後太過深入,難免會與他們正面交鋒,那樣並不是一件好事。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纔是上策,他們若是要出來,必然會按原路返回,我們只要提前在仙蹤林的入口處設下陷阱陣法”
所有人的眼睛一亮。少主大聲叫好:”好!好!先生果然高見!只要設下‘紅蓮劫焰’大陣,待他們出來時落入陣中。我們便可一舉輕鬆的將這些人剿滅!這樣的話,我方連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就能滅掉這樣一個未來有威脅的對手!尤其是那冥少,他的天賦比我還要高,必是未來大敵!好!果然是妙計!”
其他人也都是一陣奉承,而雷翔躲在遠處,聽到這杜先生如此毒計,心中也是一冷。,
他自付,若是換做是他自己,怕是也要在這杜先生的毒計下中招,就是不知道那所謂紅蓮劫焰的大陣威力到底如何。
衆人奉承了一會之後,那少主道:”先生,具體應當怎麼做?”
“簡單,”杜元奎道:”我們先進入這仙蹤林當中,什麼都不要驚動,就直接在入口處佈下紅蓮劫焰大陣,繼而我們便藏在一邊,什麼事情都不要去過問,然後等冥幫的人自投羅網!”
“就這麼簡單?”少主奇道:”不需要去派人引誘他們嗎?”
杜元奎自信一笑:”越是簡單的方法便越沒有破綻,這一計看似守株待兔,但實則以逸待勞。因爲對方不是傻子,任何破綻與蛛絲馬跡都可能暴露出我們的意圖,讓對方有所防範。雖然可能要等上幾天的時間,但是卻是最爲穩妥的方法!”
少主點了點頭,一拍手道:”就如此做!我相信先生!”
“多謝少主信任!”
這時,那地耗星姚燁突然開口:”少主,先生,我們就真的這樣一直等着?”
少主回過頭,瞪了他一眼:”你難道有什麼高招?”
姚燁連道不敢:”小人如何比得上先生的智慧?只是小人剛纔進入了這仙蹤林中一觀,發現此地靈氣四溢,想必會有衆多的天材地寶!而且這仙蹤林很大,我們佈下大陣之後,只要留下一人守着即可,其他的人,大可去尋找那天材地寶,這樣也不至於浪費時間啊!”
“糊塗!”少主怒斥一聲:”也不看看如今是什麼樣的情況,竟然還敢放這般厥詞!這個時候能是貪小便宜的時候嗎?這仙蹤林內再多的天材地寶,也比不上那顆木星的主星!只要得到了這顆主星,我未來便能衝擊到大陸絕頂強者的範疇,有什麼天材地寶,能比起這顆主星傳承還要重要?!”
姚燁見少主發火,訕訕的不敢說話了。
而遠處的雷翔與姬老則都是一震!
木星主星?!
莫不是五行七曜之一的一等木星?!
七曜乃是日月金木水火土,如今日月雙神健在,水星則是月神的高徒,年輕的美女強者水穎蘭,如今木星的傳承也重現人間了嗎?!
難怪這兩夥人都是如此慎重,要知道,得到了木星的傳承,幾乎就必是未來的頂尖強者了!
這時那杜元奎打圓場道:”少主勿要動氣,地耗星所言也是不錯。只是事有輕重緩急,木星的傳承,比起任何天材地寶都重要,但是這也不代表這些天材地寶我們就可以不要了。反正我等時間很多,只要滅掉冥幫的那一夥人,得到了木星的傳承之後,接下來的時間,可以輕鬆的將這仙蹤林內的天材地寶一掃而空,如此兩不耽誤。最多浪費一些時間而已,大家認爲如何?”
姚燁心悅誠服,道:”果然是先生考慮的周到。”
少主一笑:”如此,我們便進去吧!記住。進去之後,一切聽從先生的安排,木星主星一事事關重大,若是誰出了岔子”
幾人都是心頭一寒,連忙保證:”少主放心!”
少主與杜元奎點頭示意了一下,雙雙先走進空氣當中,接着,剩下的五人也緊隨其後。這一夥人就這樣彷彿是人間蒸發一般,突兀的從林子當中消失了!
雷翔在地下沒有露頭,因爲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留了一手,畢竟以他與羽林接觸的經驗。知道這樣的智者千萬都不能給其留下把柄。,
他就在地下問姬老:”老師,他們那夥人進去了,我們怎麼辦?”
“木星主星事關重大,而這羣人似非善類,若是有機會。將這顆主星搶到你自己手中,對以後而言也是一大助力。”
雷翔點了點頭:”可是木星的主星爲何會在這裏?”
姬老沉吟了一下:”六百年前天王山一戰,日曜戰神尚未出生,而月神已是大陸頂尖。不過那時金木水火土五行則都是頗有年歲。這些年來,大都也是魂歸天際。具體如何,老夫也不甚知曉。”
“您老會不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這些大陸頂尖強者各有各的怪癖。有的人認爲死了一了百了,也不做什麼後事安排,就如上一任水星那般,他一死之後,水星主星自然魂歸天際,然後主星會自己擇主傳承,這樣的話,老夫還能通過星空變幻得知。但是有的人卻是將自己的主星傳給自己的徒弟,比如北鬥七星那般,又或是偷偷摸摸將自己的主星隱藏起來,就像慈母星那般,這樣主星無法歸天,只能在特定的地方等待有緣人的到來,老夫自然無法從天象上得知這些。哦,老夫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麼?”
“七十年前,老夫曾與木星見過了最後一面,當時他還問老夫,有沒有什麼山清水秀的地方可以讓他養老,於是老夫便推薦了這仙蹤林。估計那老匹夫後來找到這裏,也死在這裏,但是臨死前卻將木星的傳承同樣留在了仙蹤林內。”
“那這兩夥人又如何得知木星的傳承之地是在此的?”
姬老一笑:”那還不簡單?這些老匹夫一個個越老性子越是古怪。你當他們故意將自己的主星留在一個地方是爲了什麼?像木星這樣的,又無法與慈母星那般存活千年之餘,他們最多就是在自己主星的傳承地留下一段信息,再挖上幾個考驗人品的陷阱,比如說留下自己的骸骨,或者隨便從哪裏搬一具骸骨,再留言說我的傳人應當深挖幾丈,將我骸骨葬入土中。若是人品好的人,就會按照他的方法老老實實的挖坑,但若是人品不好之人,那一時只想得到主星了,怕是不會好好幹活,結果,就有陷阱等着他。”
雷翔想起了金蛇郎君,姬老笑道:”其實這幫老友們弄出這樣那樣的測驗,也不過就是賭一口氣。要知道,他們活着的時候一個個都是當世頂尖,無人不是震撼一方的存在,可畢竟逃不過生死大關,所以,就在死的時候,留下這些東西,一則的確是對繼承人的考驗,第二嘛,也未嘗不是存着賭氣的意思,與後人鬥上一鬥。”
聽姬老這樣一說,雷翔終於是有些明白了。
看來當年木星垂老之時遇到姬老,姬老給他指點了仙蹤林這一好去處,以木星之能,自然是可以輕鬆找到這仙蹤林的所在,發現裏面風景不錯,頗適合養老,是以便留了下來。
只是隨着時間流逝,木星發現自己大限將至,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決定將自己的主星留在這裏,待有緣人找上門來接受傳承。
可是,這仙蹤林如此難找,實力達到木星這般級別自然是遊刃有餘,可是若是有人達到木星這般實力,還要他的主星傳承做什麼?
這樣的主星傳承,自然是針對那些有天賦的青年。
所以木星應該是弄出了一個機關,打算將自己主星藏於機關當中。當然爲了留下線索,他故意將打開機關的鑰匙也就是那顆碧綠色的寶石,以及用星力印有仙蹤林入口的地圖留在了另外一處地方應當就是之前那兩夥人所提到的深淵遺蹟當中,以待後面有機緣之人找上門來。,
雷翔根據所有的線索推測了一下。大致上應該便是如此了,但是具體的情況如何,如今木星已死,怕是誰也不會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就連木星自己,怕是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地圖和寶石,竟然那麼湊巧的被兩撥人分別得到。而且如今正在互相算計。
好了,事情的脈絡是理清楚了,但問題是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剛纔那夥人已經說了,他們打算在入口之處設下什麼”紅蓮劫焰”的大陣。雷翔若是就從這個入口一頭扎進去,怕是接下來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時候雷翔纔想到,那位博士星當真是心狠手毒,他雖然嘴上沒說,但是擺下這個殺陣的意義。怕是不僅僅單爲了對付已經在仙蹤林內的冥幫一夥人要知道,他們早先時候在樹下,地耗星已經發現了有人到來的痕跡,只是沒有找到雷翔罷了。
杜元奎這樣做。恐怕還是留了一手給他纔是!
一想到這裏,雷翔忍不住滿身的冷汗。還好剛纔那夥人進去仙蹤林以後,自己沒有傻乎乎的現身。否則的話他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位博士星杜元奎,肯定留了一手,在關注入口處的情況!
可是,那夥人在這入口守着,自己又如何能進入到這仙蹤林之內?
姬老這時笑道:”傻小子,這等洞天福地,又豈會只有一個出入口?你放心吧,在這周邊,必定會有其他隱祕入口的,老夫帶着你四處找找,應該就能找到了。”
“那您不早說?!”雷翔翻了個白眼,這樣困難的問題,沒想到被姬老一句話就給解決了。
姬老呵呵一笑:”小子,遠遠離開之後,飛起來找吧!”
雷翔照做,使用地行術遠遠的離開,待走出十數里路之後,纔在一片濃霧當中顯出了身形,背上的雙翼一張,便是騰空而起,繞着這片山林尋找了起來。
而之前那一處入口處,在雷翔離開後又過了許久,濃霧重新將叢林籠罩在內後,兩個身影在入口處現了出來,一個是那少主,另外一個便是那博士星杜元奎。
“看來當真是我多慮了,之前在樹下發現痕跡的那人,應當是走的岔了或者走的過了,還是沒有能找到入口。”
少主一笑:”我就說嘛,要知道我們都是靠着先生的妙計以及秦岏的特殊能力才找到這裏,這入口又那麼隱祕,不是特意尋找哪能找得到?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畢竟木星傳承斷然不能有任何差錯,先生如此謹慎用心,蔣恆在此多多謝過。”
杜元奎搖搖頭:”少主不必如此客氣,杜某一門三代深受宗主和少主的大恩,焉能不盡心回報?只是”
“先生有話,但說無妨。”
杜元奎拱手道:”那請恕杜某擅越了。老實說,少主您的主星帝車星也有二等星之高,就算比不得木星那般極品,但也屬難能可貴。而且少主近年來的修煉,都是以帝車星爲主星的修煉。可若是再接受木星的傳承,雖說日後是有提高,但是兩顆主星只能選擇其一,這帝車主星可就白白浪費了。呃,屬下唐突了。”
“無妨,”少主蔣恆揮了揮手,道:”捨得捨得,不捨哪裏有得?帝車帝輅,皆爲二等星,但一個是帝王的車駕,另一個則是帝王車駕上挽車的橫木。嘿,這兩顆主星雖然皆爲二等,比起天罡三十六星都要高,但是卻註定是爲人奴僕之命!”,
“這”
蔣恆抬手道:”我知道先生要說什麼,不過事在人爲。嘿,但事在人爲之前還有句話,叫作命由天定!他秦贏想要逆天,但哪裏知道,天豈是如此好逆的?!秦贏這廝,身爲皇子之尊,竟然去鑽研星匠師這般奇淫奇巧之技。我當然知道星礦裝備的重要性,但是想要成爲高等的星匠師,所付出的努力要是別人的十倍百倍之上!有這般時間精力,倒不如努力提高自身修爲,組建勢力,待到勢力強大起來,還愁沒有高等的星匠師可以使喚嗎?”
杜元奎恭敬道:”少主此話甚是在理。他秦贏如今不過是青銅級中品的星匠師,但是家族之內卻是有青銅級上品的星匠師可以供少主驅使,如今來看,秦贏不過是八重星御,但少主已經達到五重星君,碾死秦贏,不過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般,可見秦贏是走錯了路。”
“哼,星礦裝備此物,一套便已足夠。秦贏的老師便是白銀級星匠師,以他的身份,弄到白銀級裝備也是很輕鬆的事情。但他非要自己去衝擊星匠師,白白浪費時間,結果還在鎬京的星匠師大賽上被一個大離國少年給擺了一道,簡直是活該!”蔣恆眯起了眼睛,道:”只是,這件事情也給我敲響了警鐘。”
“哦?”
蔣恆看着遠方,身上露出了淡淡的殺意:”擺了秦贏一道的那名大離國少年,名爲雷翔,據說只修煉了兩年時間,便達到了星御頂峯、青銅級上品星匠師的程度,不然秦贏也並非弱者,怎麼可能被擺弄的全無還手之力?就連地強星吾彥都死在了鎬京?!後來我從安插在秦贏身邊的探子口中得知,根據皇室密卷,勾陳星已經重現大陸,秦贏懷疑那個叫雷翔的少年,便是勾陳帝星!”
杜元奎倒吸一口氣:”不可能吧?!”
蔣恆冷冷一笑:”若非勾陳帝星,什麼主星能夠在短短兩年之內,從一名菜瓜修煉到星御級頂峯?”
“這大陸之上以訛傳訛之事數不勝數,或許是那雷翔隱藏的極深,旁人未必知曉罷了。”
“先生這話也有道理,只是修煉年份可以作假,但是年齡做不得假。我已經派人將那雷翔的詳細資料弄到了手,此人今年也不過十七歲,就能夠達到星御級頂峯,唔,怕是此時已經到達星君級了。另外星匠師技藝也達到青銅級上品,這般恐怖的天賦,主星若非勾陳,又能是什麼?”
杜元奎沉吟不語,蔣恆繼續道:”我這二等帝車星看似不低,但是主星差上一等,天資卻是天差地別。更何況帝車帝輅二星,若想自立爲君,則不符合主星奧義,修煉起來進度極緩,別說與天罡相比,就連地煞也未必能是穩勝,這便是逆天的後果。”
“原來如此”
“更何況,主星的差異,在高手相爭之中完全落入下風!”蔣恆咬牙道:”我現在的實力是五重星君,而冥幫那少幫主冥少不過就只是四重星君,但結果你也看到了,當那冥少使出‘魔天降臨’這一招時,實力直接從四重星君增強到了七重星君的程度!而我就算使用祕法,也只能達到六重星君的樣子,實力比他強,但卻不是他的對手,還不就是因爲我的主星是二等帝車,而他的主星則是被稱爲幽冥天王的一等冥王星?!”
杜元奎默然不語,蔣恆抬起頭,臉上滿是高傲:”吾命由吾不由天!待我獲得木星的傳承,便能夠徹底掙脫帝車星的星軌!就算因此浪費了一顆二等主星,又有何妨?假以時日,我蔣恆也將成爲大陸最頂尖的豪強,就算是至尊星帝之位,也未嘗沒有一爭之力!”
杜元奎心甘情願的跪下:”我當全力輔佐少主,登上大陸至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