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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哪裏去了?”丁老夫人一等人離開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生怕薛寧年紀小想得不周全。
薛寧已洋洋得意地笑道:“祖母和母親不是給了我一座莊子說是當日後的陪嫁,我讓田七把四姐姐送到那裏去了。”
丁老夫人聞言失笑。
那座莊子是李管事新買的,裏面的東西都是現成的。這還是原主急着離開陶安,這才連着一起賣,莊子裏的東西一股腦跟着莊子一起賣了。
李管事進了陶安之後沒少讓人去打聽周遭的田地和莊子。
只是陶安人多地少,平日很少有人會買賣田莊,除非是實在不得已。
而趕巧,李管事就遇見了這麼一遭不得已,因緣際會之下買了下來。
回話的時候,薛寧正好在一旁聽見。
等李管事離開後,丁老夫人同趙氏笑言日後這就當了薛寧的陪嫁莊子。要知道那莊子不小,加上還帶着田畝是個不錯的。至於薛和安不說還小,日後十來年慢慢等也是等得的,就說以後不在陶安了去了別處也是可以買的。
至於丁老夫人和趙氏自己的東西那並不算在給薛寧置辦的嫁妝裏面,那些只會等日後再放進去。
“會不會被人注意到?”趙氏有些擔心,怕鎮安侯府的人找到莊子裏去。
薛寧搖搖頭:“祖母。娘,在我看來今日的事情應該又是一樁故意要害四姐姐的事情。倒不是真心想讓四姐姐去做妾室,而只是借了這麼一個由頭。若是真的是鎮安侯府自己有心,早就會來了我們府裏了,而不是等着被人上門。”
丁老夫人和趙氏還是覺得不安心。
薛寧嘆了一口氣,沒有把薛嘉其實不是去了自己的莊子,而是中途會送走的事情說了出去。
薛寧不擔心鎮安侯府會動手腳,而是擔心那想要害薛婉的人會送手腳,這才讓薛嘉換上輕便行動的衣衫,主僕三人更是隻帶着一隻包袱。又讓他們把銀票貼身放着。
“不管怎麼樣對外就說去寺裏唸佛祈福吧。”丁老夫人囑咐趙氏。
趙氏點點頭。似乎想起什麼又嘆了一口氣。
“娘,怎麼了?”
趙氏看向薛寧,半晌後道:“那喬家的少爺”
薛寧恍然:“我當是什麼呢,若是配表姐也是合適的。這不等一下表姐也會過來。到時候咱們讓喬夫人看一看。這本來就是喜事。娘你又擔心什麼。況且四姐姐的事情也不過是我們私下的想法。也沒有同別人說道去。”喬悅一見到薛寧就說了喬夫人看中了趙玉敏,當是薛寧看到薛嘉由衷地開心之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其實趙喬兩家聯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喬之信人品不錯。性格聽說也是個溫和,會理解包容別人。趙玉敏被寵得有些活潑天真但又不失大體,的確也算是兩配。
且若是兩家真的聯姻,身爲大舅兄的趙元朗少不得要爲喬大人一家出謀劃策,那麼上一世喬大人一家的問題許也是能得到解決。
至少是有商有量了。
一個在朝堂裏,一個在軍中且手中有兵。
兩家聯合也算是共贏。
丁老夫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良久後同趙氏道:“這樣吧,喬夫人過來了。我們給她接風,人卻也是少了一些。”
趙氏目光一亮,笑着說道:“這好,我親自過去接。”
趙元朗的婚事似乎嶽氏也明白自己不能決定,如今全副心思自然在趙玉敏身上。棗子衚衕來人想請趙玉敏過去的時候,嶽氏想起薛嘉的事情,心裏也有些慚愧,這些日子她雖然也有幫忙找薛嘉的事情,但大抵還是全把心思放在趙玉敏身上。
嶽氏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決定還是同趙玉敏一起過去,由此在耽誤了一陣子。等嶽氏處理好府裏的事情,又準備好了給喬悅的見面禮,這才帶着趙玉敏去往棗子衚衕。
兩輛馬車就在半道上遇見了。
兩邊經常往來,往往趙氏給嶽氏送一些茶葉,嶽氏給趙氏送一些水果,如此一來一往,兩家的車伕都是認識的。
趙氏見到嶽氏就把趙玉敏一個人仍在馬車裏,拉着嶽氏說起喬夫人的意思。
“那喬夫人性格怎麼樣?”嶽氏聽了的確有些心動。
“喬夫人性格溫婉,又是個喜歡女兒的人,最要緊的是”趙氏抿着嘴笑道:“聽說是喬夫人先看中的,這一次也是爲了玉敏這孩子纔來了陶安。我看啊若是嫁過去,只怕喬夫人要疼得不行。”
好話誰都願意聽,嶽氏雖知道肯上不是爲了自己的女兒上來,但趙氏說得也未必全是假的,看那喬夫人是今天看到,趙氏就來找了自己,這也足以說明喬夫人還是很看重自己的女兒的。
嶽氏心裏高興,臉上洋溢的表情也沒有在趙氏面前遮掩。
趙氏只以爲嶽氏看到趙玉敏的婚事有盼頭了才高興,卻不知道嶽氏是知道這個時候出現了喬家而高興。
這些日子,趙元朗沒少提醒嶽氏早一些給趙玉敏定下婚事。
若說他的話還只是心生警惕,隨後趙老爺子和趙成思也說了同樣的話,嶽氏就明白有人怕是看上趙玉敏了,而且只怕還是同自己那兒子有關係。
看情況還是同以前不同,爲此嶽氏也沒少發愁,只是之前能上門的人多被嶽氏推拒了,如今總不能女方家上門去吧。
更何況,之前推拒了也是因爲覺得趙玉敏嫁過去不好,亦或者對方只是看中同趙家聯姻帶來的利益。
趙玉敏並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姑母在說自己的婚事,等馬車一停下就飛快地跳了下來引得一聲驚呼。
趙玉敏吐了吐舌頭,忙昂首挺胸姿態端莊地朝笑着的薛寧走去。
嶽氏見狀只無奈扶額,心裏盼着喬夫人不要看見了纔是,只是在目光掃到站在薛寧身邊的一位婦人,頓感糟糕。
趙氏小聲說道:“嫂子,你看喬夫人”
喬夫人正一臉欣喜地看着走上前來的趙玉敏。
雖說下馬車的動作太過跳躍了,但隨後的表現也說明是可以端着姿態的人。喬夫人並不希望找一個端莊不知情趣,只會板着臉表達賢惠的人。若是這樣,反而覺得委屈了自己的兒子。
初次印象,在喬夫人看來趙玉敏還是不錯的,該有的教養也有,且不乏少女心。
“寧姐兒,你是悅姐兒吧。”趙玉敏笑着說道。
薛寧點點頭:“這是我表姐,趙玉敏。”
喬悅心裏明白眼前這個人許是會成爲自己的嫂子,不由得笑着行禮。
趙玉敏忙也回了一個禮。
“這是喬夫人”薛寧小聲說道。
那就是喬悅的母親了,秉着尊敬長輩的道理,趙玉敏忙又向喬夫人行禮,等趙氏和嶽氏走近忙低聲道:“娘,這是喬夫人和喬家的妹妹。”
嶽氏順勢同喬夫人互相見禮。
兩個人雙目相對,忽而微微一笑。
趙玉敏不明白,薛寧忙拉着她同喬悅說話去。、
趙氏則帶着嶽氏喬夫人去了丁老夫人那裏。
等離開長輩的視線,趙玉敏大大地嘆了一口氣,整張臉垮了下來,耷拉着肩膀,無精打采地樣子。
喬悅同薛寧對視一眼。
薛寧問:“怎麼了?這麼有氣無力,沒精神的樣子。”
趙玉敏訴苦:“別提了,娘最近日日在我耳邊念着日後到了婆家要怎麼樣怎麼樣,好像是要去做個木偶人一樣,沒得意思。”
喬悅眨眨眼間問:“敏姐姐你不喜歡?”
“當然。”趙玉敏毫不猶豫地點頭:“我希望至少要像母親或者姑母這樣,而不是像一個合格的端莊的卻更像一個提線的木偶人。”
“不過”趙玉敏接着說道:“我也不能讓母親傷心,讓祖父和父親擔心,而且也不想哥哥爲我在做些他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反正要嫁人,就嫁了吧。”趙玉敏說到這眼神一黯。
薛寧捂着嘴偷笑,方纔趙玉敏說話的時候,喬悅一直在看,在她說道不想讓親人擔心的時候,喬悅更是眼前一亮。
就薛寧所知,喬悅也是個孝順的人,不是平白得了喬大人和喬夫人的疼愛了。看橋約定額樣子許是擔心日後的嫂子不孝順父母,但看趙玉敏的樣子雖是心裏有想法,但是個大面上能孝順長輩的人。
看來這婚事十有八九是要成了。
果不其然,晚宴過後,喬夫人和嶽氏都是笑眯眯地。
喬悅中途跑到喬夫人耳邊說了悄悄話,喬夫人大喜之下,當場從手裏退下一對玉鐲給了趙玉敏做見面禮。
那玉鐲一看就是價值不菲,趙玉敏無措地看向嶽氏。
嶽氏和喬夫人早已明白對方的意思,也就暗暗點了點頭。
沒多久,嶽氏就帶着趙玉敏急切地離開,對於喬家嶽氏是滿意了,但怎麼也要知會一下家裏人,若是不同意也好另說。
這也是爲何今日兩家沒有在場面上提起。
至於見面禮,反正薛家四房也不會碎嘴說了出去。
事後,喬悅硬是要和薛寧睡一張牀上,臨睡前,喬悅笑着說道:“那鐲子是外祖母的嫁妝,後來給了母親。母親說要傳給未來嫂子的。”
薛寧聞言只是一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