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蕭寒邊想,有了遁天車不管小泉純武夫到了哪裏,時間自己還是會找到他。
“小泉純武夫,我讓你囂張。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說完便進了遁天車,開始尋找小泉純武夫。
不一會兒,蕭寒便發現小泉純武夫在一家夜總會里正跟幾個小姐模樣的女人打情罵俏。
蕭寒心裏一陣惱火,“這個小鬼子倒真是會享受,今天我就要你那張醜臉開花!看你到時候有什麼面目去到帝都夜總會喫飯!!”
把遁天車安放好,蕭寒便進了那家夜總會,走到了小泉純武夫包間的門外,蕭寒便帶上了貓耳面具。蕭寒是一個謹慎的人,他纔不會蠢到讓小泉純武夫看到自己的真實面目,以免以後招惹麻煩。要隱藏自己的實力,讓別人以爲自己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免得讓自己成爲衆矢之的——這麼一個簡單的道理蕭寒還是懂得的。接着,蕭寒一腳把門給踹開。
屋裏,小泉純武夫一隻手正跟一個小姐喝交杯酒,另一隻手正在另一個女人身上胡亂地摸着,滿臉淫褻。蕭寒一腳把門給踹開讓小泉純武夫有點兒蒙,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倒是他身邊那十幾個打手齊刷刷地看向眼前這個帶着貓耳面具的人——他們還從來沒看到有誰敢對小泉純武夫這樣,都奇怪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大膽。
這時,小泉純武夫反應了過來,把手從女人身上拿開,饒有興致地打量着眼前這個帶着貓耳面具的人。忍不住有些好奇——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在自己面前這麼大膽放肆,難道這個傻子不想活了?接着。小泉純武夫便滿臉鄙夷非常不屑地對蕭寒說:“你***好大膽子,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打擾了爺爺的興致,我要讓你嚐嚐我地厲害!”
“就是知道小泉蠢豬今天興致很高,所以在下今天纔會來拜訪一下。小泉豬先生,你該整整容了。”這時蕭寒已經把門關上走到了屋裏,這樣一個好好教訓小泉純武夫的絕佳機會,蕭寒當然不會錯過,要關起門來打狗,省的讓狗跑了或者驚動了外邊地人。
聽到這個帶貓耳面具的人竟然敢罵自己,還拿自己的長相開玩笑。這簡直讓小泉純武夫怒不可遏——簡直想把面前這個人給生吞活剝了,於是指着那些打手說:“你們,給我上!好好伺候伺候他!給我使勁打,往死裏打,讓他不知天高地厚!!”小泉純武夫之所以在尋歡作樂的時候身邊還會有這麼多人。就是因爲他也知道自己平常爲人到底如何,怕仇人太多,找自己麻煩。而自己武功什麼的又不咋地,所以,即使是跟女人上牀的時候,身邊還是會帶着很多保鏢。
現在這些保鏢聽到了主人的命令,一個個摩拳擦掌向蕭寒湧去。
“就憑你們?還差得遠呢!”蕭寒冷冷地看着這些人。雖然這些人也算是中等高手而且人多勢衆,但跟自己相比那絕對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三下五除二,蕭寒也不跟他們囉嗦——畢竟今天主要是想好好收拾一下小泉純武夫,蕭寒速度超快,那些保鏢幾乎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中了招,不由得慘叫連連。一會兒的功夫,十幾個彪形大漢就被蕭寒給打趴下了。而那些開始的時候跟小泉純武夫飲酒作樂地女人則嚇得躲到了小泉純武夫的背後,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蕭寒輕蔑的看着小泉純武夫。說道:“現在該輪到你了。”
小泉純武夫現在開始有點慌了,對着那些保鏢喊道:“快起來打呀!你們這些廢物!平時養你們好乾什麼!!起來任憑小泉純武夫怎麼嚷,那些保鏢就是起不來。
蕭寒輕蔑一笑,被我打了這麼幾下,估計這些傢伙要在家躺上好幾天了,要現在起來,那純粹是做夢!
小泉純武夫現在不單是慌了,還開始感到了害怕,本能地朝後靠了靠,這樣就可以離蕭寒遠一點。一邊靠後一邊語無倫次地說:“你……你敢碰我?你知道我的身份嗎?你……你……”
還沒等小泉純武夫說完,蕭寒便連續兩次出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這個小鬼子的兩隻眼上,登時便變成了兩個烏青眼。用力雖然不重,但也把小泉純武夫打得尖叫連
|張着嘴驚恐地看着蕭寒。
尖臉配上兩個烏青眼,這讓小泉純武夫顯得尤其滑稽。蕭寒此時也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傑作來了。“小鬼子,滋味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你……你……我爸可是日本地……”受了兩拳,小泉純武夫已經很是害怕,於是就想用自己的家世震一下蕭寒。
結果還沒等他說完,蕭寒手一晃,一道雷劈下,正好砸到了小泉純武夫的腦袋上。
此時的小泉純武夫很是滑稽——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估計是電流穿過他身體時的感覺很奇特吧。而他原本是長髮披肩,現在卻是有的頭髮已經被燒焦,還有一些則胡亂地豎了起來,陰沉的臉上則幾乎全變成了烏黑,遠遠看去就像一隻畸形發育的黑鷹,嘴裏還時不時地吐出黑氣兒。一身高檔的衣服也已經破敗不堪——有的地方被燒焦了,也有地地方直接被燒出了破洞。
小泉純武夫已經完全驚呆了,嘴裏只是含糊不清地說着:“你……你……”似乎已經沒有什麼詞可以表達出他心裏的想法了。而那些被蕭寒打趴在地的保鏢,以及那些陪酒地小姐,他們的嘴幾乎已經張成了O形,眼睛則使勁地瞪着,看着蕭寒——讓雷劈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泉先生,我們中國人向來講究送人禮物送雙不送單,現在只送了你一道雷,所以……”蕭寒一邊說着,一邊又把手給拿了出來。
聽到蕭寒這樣說,小泉純武夫開始有了反應,立馬跪在地上,哭喊着:“神仙饒命!神仙饒命!……”同時,磕頭如搗蒜。
“竟然把我叫成了神仙,”蕭寒心裏不禁一樂,“但是沒辦法啊,小泉純武夫,我還是要把你考得更焦一些。”蕭寒在想的同時,手一動,有一道天雷劈下,又正好劈在小泉純武夫的頭上。
小泉純武夫原本已經爆炸的頭髮現在已經全書起來了,然後便晃悠悠地倒下了。這時旁邊的人全都給嚇傻了,呆若木雞,一動不動,甚至連磕頭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看着倒下去的小泉純武夫,蕭寒滿臉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啊,這次下手有點重,不過,應該沒事,一會兒你就會醒的。”說完便把小泉純武夫拖到門外,把門給關上了。“正好,門外沒人。”接着,蕭寒便把小泉純武夫裝到了空間手錶的第六空間裏邊。然後摘下貓耳面具,走出夜總會的大門,進了自己的遁天車裏。
不一會兒,蕭寒便到了日本道場的門口,把車停在了一條小巷裏。走出車門,觀察一下週圍沒人,於是把小泉純武夫從空間手錶裏拿出,扔在了小巷裏。看了看時間,又看看了看昏過去的小泉純武夫,蕭寒笑道:“還好,時間正好來得及。”然後便轉身進了日本道場。
剛剛走到第七到場,正好小林優雅,小葉揚子,方韻樺她們從屋裏走了出來。
小林優雅一眼便看到了蕭寒,冷冷地注視着蕭寒說道:“蕭寒君,你休息的時間倒是夠長的。現在正好到了下課的時間了,你可以走了。”說完便徑自往前走去。
“這個日本妞兒。”蕭寒心裏一陣感嘆,也不與她計較,繼續向後走去,看了小葉揚子一眼,發現小葉揚子也一直看着自己。雖然對日本人沒什麼好感,但是蕭寒對這個純正羞澀的日本女孩還是頗有好感的。接着蕭寒便看到了方韻樺,只見方韻樺一臉關心的神情,只是礙於小林優雅,小葉揚子在前而沒法發問,現在看到蕭寒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知道他沒做傻事,方韻樺原本懸着的心也安定下來。
“臭小子……”然後方韻樺便什麼也不說,往前走了。蕭寒跟了上去,邊走邊喊:“樺姐,等一下我。”
不一會兒他們一行人便出了日本道場。
還沒等蕭寒走到門口,就看到走在前邊的小林優雅,小葉揚子全都站着不動了。蕭寒微微一笑,估計小泉純武夫醒了吧,有好戲看了。於是便拉着方韻樺快步朝門口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