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幾顆?
陸聽晚聽着他豪氣的話,忍不住沒好氣睨了他背影一眼,但小臉上卻是藏不住的笑。
她腳步歡快了起來,反握住他的大手,跟在他身旁一蹦一跳地,說:“你不是老跟秋姨他們說不準慣着我嘛,那你自己現在算怎麼回事?不怕把我慣壞了給你闖禍啊。”
“闖禍是小事,關鍵是你說表現合格才能當你男朋友,這不是小事,能不慣着嘛。”他有些無奈地說,眼裏卻滿是疼愛。
聽着他怨氣挺重的話,陸聽晚很沒良心地笑了,卻是沒想到陸延修居然真的死腦筋地在爲“合格男朋友”這五個字奮鬥。
睡都睡過了,不是男朋友也得是了啊。
就他還傻傻地居然真的把她的話當真。
平整的水泥小道上,高大的男人牽着及他肩頭高的女孩不緊不慢走着。
兩人一高一低,一大一小,他走得穩重,她步伐歡快,身後還屁顛屁顛跟着一隻脾氣在頭的小博美。
“陸延修,我記得以前這條路鋪的是鵝卵石呀,怎麼是水泥路了?是我記錯了嗎?好像以前家裏是有幾條鵝卵石路的吧?怎麼現在都沒有了?”陸聽晚看着腳下的水泥路,回想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以前確實有。”他應道。
陸聽晚腳步一頓:“那怎麼沒有了?”
“還不是你六歲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大跤,把膝蓋和手掌都摔破了,我就讓人把路給平了。”
他回頭看她,問:“記不得了?”
陸聽晚想了想:“好像,有一點印象。”
見她這反應,陸延修沒什麼好臉色地轉過去身,拉着她繼續走,嘴裏小聲說了句:“沈南知一個破號碼從五歲記到現在,這些倒是忘得乾淨。”
“嗯?你說什麼?”陸聽晚趕緊追上他的腳步,抱上他的手臂,問向他。
“沒什麼。”
陸延修拉着她回了別墅,來到用餐區,小耳朵則被他一個眼神留在了外面。
陸延修帶着她去洗手。
陸聽晚雙手被他用洗手液清洗着,她清閒地扭頭衝外面飯廳裏忙活的秋姨喊:“秋姨,好香啊。”
“餓了吧?趕緊洗手來喫,都是你愛喫的。”秋姨的回應傳來。
“好。”
先洗好手的陸聽晚小跑了出去,就見剛剛還只有五六個菜的餐桌這會兒已經被秋姨擺上了二十幾道。
各式各樣,看都看不過來,整個用餐區都是菜香味。
“這麼多啊。”
“全是你愛喫的,快坐下。”秋姨笑着又把一盤油燜大蝦放到了陸聽晚面前。
“秋姨你下次不要煮那麼多了,太累了,而且這麼多我和陸延修喫幾天都喫不完的,太浪費了。”
在外面大半年的陸聽晚早把浪費的習慣給改了,深知賺錢有多苦,也明白時間有多寶貴的她除非是飯菜放久了壞掉了,否則她是捨不得扔掉的。
那個時候,每次忙到半夜回到家能夠從冰箱裏拿出幾口剩菜剩飯對付飢餓是最幸福的事了。
“好好好。”
秋姨不知道陸聽晚這大半年在外面過成了什麼樣,只幾個月就把胃給喫壞了,只當是今天中午確實是菜多了,她隨口說的,所以就滿口應下了。
秋姨繼續去盛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