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時機已是成熟,通知衆人,隨本長老殺向百安關!”格納蓋陰沉着臉通知跟在自己身後的格納平。
格納平應了一聲便自顧轉身帶領潛伏已久的弦族衆士兵殺向百安關,格納蓋自己亦未閒着,拿了法杖便上了戰場。
秦書揚、秦書仁等人正於軍營中與軍醫翻閱醫書,希望找出對症的藥方,卻突見一士兵奔來稟報:“將軍!弦族族人來襲!”
秦書揚眼中閃過莫名的光:果然來了嗎?
衆人亦是心中一凜:果然是弦族族人所搗的鬼……
“如今衆將士病的病、痛的痛,我們根本無兵力抵擋弦族的突擊!”包打聽恨恨地捶打着桌子。
“如今那格納蓋率領的人馬該是有數百人,我們這邊卻是連百人也是湊不齊,這場戰,難啊……”崔夕食指抵着眉心,輕輕揉着。
秦書揚垂眸沉思,那前來稟報的士兵見幾人仍是這般不急不緩的模樣不禁暗自着急: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幾位主子怎麼還不着急。
片刻,秦書揚對候在那處的士兵吩咐道:“領幾人往百安縣去託百安縣百姓扎稻草人,任弦族衆人在外叫喚,莫要理會。”
雖然不知道秦書揚吩咐自己領人扎稻草人目的爲何,士兵仍是領命退下。
在秦書揚說要扎稻草人時,秦書仁與崔夕倏得眼前一亮,皆是睜大雙眼望着秦書揚,生怕錯過秦書揚一絲一毫的表情以致錯過什麼重要的信息。
等士兵退下後,秦書仁不禁出聲:“二哥!”
秦書揚含笑點頭,見狀,秦書仁與崔夕亦是鬆了口氣:如此一來,那格納蓋再是如何也不會貿然行事了。
包打聽左瞧瞧秦書揚右看看秦書仁與崔夕,忍不住問出聲:“你們三人不要每次都如此神祕可好?要考慮考慮我們這些腦子轉不快的人。”
“稍後你們便會知曉。”秦書揚噙着神祕的笑容,斜睨了包打聽一眼卻是不打算將計劃說出。
包打聽捅了捅身側的梁甲,小聲嘀咕:“你們倒是說說呀。”
梁甲與楚機如望白癡般瞥了眼包打聽,搖頭嘆息。
見狀,包打聽火氣倏得上升:“哼!知道就知道!有何了不起!”言罷甩袖往百安關城門而去。
梁甲與楚機肩膀一聳一聳地,明顯悶笑不止,秦書揚收起玩笑的神情,與幾人前往百安關城門。
格納平望着城門上還未出現的秦書揚等人,不禁着急出聲:“祖父……”
不等格納平說完,格納蓋便喝道:“耐心等着!”然一刻鐘過去了,秦書揚等人還未出現,格納蓋不禁猜疑:秦書揚這是無人出兵還是蠱毒未起到作用?然片刻格納蓋又是搖頭:蠱毒不可能失效,那麼便是那秦書揚無兵可派遣。想到這,格納蓋不禁勾起狠獰的笑容:秦書揚,這次,本長老定將你碎屍萬段!
“喲!我道是誰,原來是手下敗將啊……”包打聽望着城門下的格納蓋,故意嘲笑道。
格納平聞言欲拿劍飛上城門卻被格納蓋攔住:“越活越回去了不成?如此激將法你倒上當了!”
格納平平靜下來,亦是知曉自己中了包打聽的激將法,不禁吶吶地垂首不語。
見格納平如此,格納蓋不再多說,只是轉向城門揚聲道:“你是何人?秦書揚何在?”
“不成想格納長老如此掛念在下,在下真是受寵若驚。”秦書揚接道。
“本長老確是十分掛念無能將軍,掛念着無能將軍如何死在本長老的手中!”說到最後,格納蓋咬牙切齒道。
秦書揚笑容不變,似笑非笑地俯視着格納蓋,“鹿死誰手還未知,格納長老現下之言還過早。”
聞言,格納蓋也不惱,環視城門一圈,輕蔑地笑道:“據我所知,無能將軍如今手下怕是無人了……”
“哦?”秦書揚挑挑眉,似是毫不在意回道:“我手下能人無數,怕是要讓格納長老失望了。”
格納蓋望着秦書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禁暗暗警惕:難不成蠱毒真的沒起作用?心中雖有猜疑,然格納蓋面上卻不露分毫,“既是有能人無數,那麼將軍怎的不敢迎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