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有心要套近乎所以越聊越親熱一路上宇文建軍收拾來時所下的套又收穫了一隻野兔和三隻錦雞。
冰熊武士們見他用這種前所未見的細絲就能輕而易舉地捕獲獵物不僅對魔法師的神奇力量更加佩服。
一行人到達城堡的時候天色已經快黑了愛德華伯爵正想派人到森林裏去找他們見來了這麼多強壯的武士也十分高興家族衰落至今能招攬些強力的武士也不錯。他不知道這些傢伙嚮往南方的花花世界已久可不會接受他的招攬。
晚上城堡的大餐廳裏熱鬧非凡長長的大餐桌新換了白桌布餐桌的兩邊各擺放着十五把椅子。二十五套純銀製成的餐具閃爍着奪目的光華無論是餐盤還是刀叉這些餐具上都醒目的雕刻着喬治家族的族徽這說明主人只有在節慶或是招待重要客人的時候纔會使用它。藤製的籃子裏盛滿了甜、鹹和淡的各式麪包供人們自由取用。
第一道菜是萵苣馬鈴薯塊拌鴿子蛋接下來的主菜是宇文建軍今天的收穫兩隻錦雞被烤得金燦燦的。雞肉切成長條形成扇狀排列上面澆着黑黝黝的肉汁。人們用麪包擦淨自己的餐盤就着麪包圈啃食雞肉伯爵夫人和賽琳娜自然不會用雙手去碰觸油膩的雞肉她們身邊有侍者爲其剔除了錦雞的骨頭。下面是一份十九寸的巨大批薩餅上面澆淋林着美味的乳酪鋪滿了厚厚一層魚子醬和雞肉丁。不僅如此批薩上還點綴着青紅辣椒、新鮮的蘑菇和烤得鬆軟酥脆的曲奇塊。廚師下菜的分量似乎是在告訴大家不要客氣人人管夠。
二十位北方冰原的武士放開肚子很快把餐盤裏的食物消滅乾淨。
僕人這時抬上來一個巨大的餐盤裏面是整整三十隻烤鵪鶉金黃色的鵪鶉插滿烤叉被圍着巨大的餐盤擺放成環形餐盤中央攤着小火炒制的鵪鶉蛋和最上等的金槍魚子醬。伯爵夫人親自動手她爲餐桌上每一個人的餐盤都夾取了一隻。
配菜一道道流水般上來拌蘆筍、拌筍瓜、蒸茄子、蒜泥蛋黃醬還有油橄欖沙拉就着佐餐的紅酒餐桌上的氣氛熱烈而和諧。
就在宇文建軍都喫飽的時候僕人們又抬上來一個巨大的烘盤愛德華伯爵彷彿怕這些壯漢喫不飽似的菜量特別的足這次是紅酒洋蔥燒熊肉!看來是因爲調製熊掌太費時間所以用了熊肉這都是帕勞珀貢獻的啊不!是今天倒黴的大灰熊貢獻的。
當然一大罐羊奶牛肉濃湯也是少不了的。
最後侍者端來了甜品那是一份碩大的酸乳酪水果蛋糕但宇文建軍已經沒有力氣去對付它了。
那些冰熊武士哪裏喫過這麼豐富多樣的大餐平時都是一頭牲口宰殺後在大鍋裏一煮大塊喫肉大口喝酒可沒這麼多講究現在都是一個個喫得肚兒溜圓。
帕勞珀端着香濃的咖啡仰靠在客廳裏鋪着狼皮的椅子上心想這裏的條件都這麼好不知道南方又會是個什麼樣他的心早就飛到南方去了。
愛德華伯爵陪客人說了一會話客人們酒足飯飽喝完咖啡也就都上樓休息去了。
宇文建軍回到自己的客房剛洗了澡想上牀睡覺就聽到了敲門聲。
這麼晚了會是誰?
難到是賽琳娜那個小妞耐不住寂寞來找我……聊天?
宇文建軍往手上哈了一口氣兩手用力搓了搓現在手不涼應該讓我摸摸了吧?
微笑着打開了門。
門口——
永遠保持正經的一張臉:管家的臉。
“尊敬的魔法師先生您是否有時間?愛德華伯爵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忙。”管家畢恭畢敬地道。
“當然請等我換件衣服。”宇文建軍點點頭。
跟着管家走下樓梯宇文建軍有點奇怪愛德華伯爵怎麼會在地下室裏呢?不過貴族都是有一些奇怪的嗜好宇文建軍也明智地沒有多問。
下樓梯是一層很大的酒窖一排排的原木架子上按年份放着一瓶瓶的美酒當然還有橡木桶裝的。
貴族和爆戶的區別就體現在這種地方貴族的地下室裏儲存着自他們祖父時就保存的獨家釀製的美酒這是那些暴戶們做不到的。
再下了一層樓梯一股黴味闖入了鼻腔看來這層地下室很久沒有人進來過了。
這層地下室中間地上有一個古怪的石臺而愛德華伯爵就沉默地呆立在那個石臺的面前。
宇文建軍見愛德華伯爵沒有給自己打招呼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走了過去。
那個石臺像是個祭臺上面供着一個小小的好像劍柄似的東西石臺上劍柄的四周還成圓圈狀擺着好多紫色的晶體整個氣氛壓抑而又詭祕。
愛德華伯爵轉過頭來他的臉被紫色的晶體反射的火光映地好像才從墳墓裏爬出來的殭屍宇文建軍不由得心低有點寒。
“你來啦!坐吧……”愛德華伯爵的聲音幽幽地在空曠的地下室裏迴盪着燭光照不到的牆角裏影影綽綽的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撲出來似的。
這個伯爵大人深更半夜的把自己叫到這個地方到底是搞地什麼鬼?
宇文建軍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年輕的‘鍊金術師’在別人的眼裏已經具有了什麼樣的價值!如果他在這個異界被人誤會成魔法學徒或者低級的魔法師還好一點但是他現在的表現不但說明了他是一個擁有至少五級魔力的魔法師還是一個被稱爲‘魔法師中的魔法師’的鍊金術師!
所以他現在就像一個香餑餑任何一個大貴族都不會放棄拉攏他的企圖愛德華伯爵前幾天就向他出了明確的信號甚至默許女兒和他在一起但是宇文建軍拒絕了爲喬治家族效力但又沒有立刻離開這就給了愛德華伯爵一個下手的機會。所以說莫裝逼裝逼遭人*!
“請坐!”愛德華伯爵伸手一指旁邊的石椅子。
管家在一旁猶豫地道:“伯爵大人您……”
愛德華伯爵一臉陰沉地擺擺手:“你不用說了!”
宇文建軍現在已經動了疑心見整個地下室裏只有那一張椅子便道:“伯爵大人站着我怎麼好坐下呢!我就站在這裏聽伯爵的吩咐吧!”
情形有點不對!伯爵難道要對我不利?
難道是因爲我泡了他的女兒?可是那可以明說嘛!
晚上洗澡之後就被管家領到這個陰森森的地下室裏來別說那隻‘魔杖’了連把防身的指甲刀都沒帶!他可知道自己這個‘魔法師’是冒牌的根本不會任何魔法如果伯爵有什麼壞心眼的話那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