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景瀾的確是我們綁架的。”
就在程清滿心無措的時候,門口處傳來一道溫文爾雅的聲音。
話音未落就從門口傳開門的聲音和微微低沉的腳步聲。
洛千心現在對這個聲音很是熟悉,畢竟一天之內聽到了很多次,想不記住都難啊。
只是.....
洛千心頭疼的發現。
把綁架一個小孩子這話說的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樣子真的好嗎?
程清看到來人,眼圈微紅:“小滿.......”
來人正是阿滿,看到程清微紅的眼眶,急忙上前一步,輕輕拍着程清的肩膀,略微有些乾涸的嘴脣輕啓:“媽,怎麼了,又不舒服了?”
洛千心摸着下巴,緩慢的點頭,看來這個阿滿雖然人品不咋地,不過還是知道心疼和關愛母親的人。
突然感覺自己被人盯着了,洛千心下意識的抬頭,正好和景修月的視線撞在一起。
只見他正用他那雙深邃如同夜幕下微閃流光似的眸子正在聚精會神的看着她。
彷彿在訴說什麼。
洛千心微微眯了眯眼,表示這個眼神太深奧了,她有些看不懂。
還想繼續探索他眼神中想要表達的含義。
誰知他早已經將視線不留痕跡的轉到阿滿身上:“周滿”
周滿聞言將母親安置在旁邊的椅子上,表情淡淡,只是語氣中帶着明顯的不忿:“看來我還是太低估了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周滿的?”
洛千心有些搞不清,周滿和景修月有什麼關係?爲什麼看起來他們之間好像仇大苦深的樣子。
景修月看到洛千心一副迷糊的不行的樣子,好心的給她解釋:“周滿,據說是我爸的私生子,幾年前到景家認祖歸宗,被老爺子拒之門外。”
私生子?
又是狗血的豪門倫理劇情嗎 ?
闊少少年時尋花走柳,後來結婚生子,終於安分下來了,婚後時不時的冒出一個或者幾個前女友帶着兒子或者女兒來認祖歸宗?
“既然阿滿曾經到景家認祖歸宗,你怎麼會不認識他呢?你不可能記不得他的相貌吧?”
聽到這話,景修月臉上滿滿的是佩服,說的話含糊不清:“我是記得周滿的容貌,我卻不記得阿滿的相貌。”
記得周滿的相貌卻記不的阿滿的相貌?
洛千心喫了一驚,難道是整容了?
景修月看到她恍然大悟的模樣,又給她喫了個定心丸:“你已經想到了,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爲了報復他,報復景家,已經不惜整容,花了整整兩年,或者是更久的時間來佈置這個局。
周滿張狂的笑了起來:“沒錯,我就是整容了,我媽爲了那個老頭子喫了多少苦,到頭來他居然說我不是他的種,還把我們轟出來?憑什麼你們錦衣玉食,我們喫了那麼苦?就連景瀾那個從福利院抱來的孩子都有可能繼承景妃萱的企業,憑什麼我身體裏留着景天華那個老傢伙的血,我一分錢都得不到?”阿滿越說情緒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嘶啞,和平時溫文爾雅的模樣大相徑庭。
“爲了報復你們這些富家子弟,我臉上捱了200多刀,改頭換面的接近景瀾,我從小努力學習考了名牌大學結果給一個幾歲的小屁孩當什麼狗屁經紀人,而你們呢,一個個肆意人生,燈紅酒綠。”
幾年前,程清帶着剛考上大學的兒子,也就是周滿,輾轉多次終於找到了景天華家。
將近20年,她一直含辛茹苦的照料着兒子,她有自己的驕傲,若不是周滿考上了名牌大學,需要昂貴的學費,她是不肯踏進景家,來找這個絕情的男人的。
只是她怎麼也沒有料到,這個男人是如此的的絕情,他身居高位,自然不會允許‘外遇’,‘風流’,‘花心’這些詞影響的他的仕途的。
她現在還清晰的記得他當時冷淡的神情和絕情的話是如何像一支粹了毒藥的箭一樣射向了她的心臟。
“我不會讓你們成爲我人生中的污點的。”
“他是我的兒子又如何,只怪他投錯了胎,怪不得我。”
她早知他絕情她未曾想過他會如此絕情,就在她準備帶着兒子灰心離開的時候。
剛好他的小兒子景修月從外邊回來,他雖然還是滿臉的嚴肅,言語中卻包含了寵溺。
他吩咐僕人照顧好這位含着金湯鑰出生的小少爺
還問他歷練的怎麼樣了
在外一切是否安好?
當那位小少爺指着他們疑惑的問道:“他們是誰?”
她的心都碎了,只因爲她聽到那人說:“來要飯的,不用管他們,等會我讓司機給他們點東西,你先進去吧。”
然後那位小少爺不經意的回頭,那一瞬間,她看清了他的臉。
怪不得他會這麼寵溺他。
這張臉多像那個女人啊。
外界都說A省署長景天華一生摯愛唯一一位女子。
那女子長相傾城,奈何紅顏薄命,嫁給署長不久後便香消玉殞了。
世人皆說景天華癡情半生,爲了她不再娶別人。
只是這癡情的表面下他傷了多少人的心啊。
自己就是其中一個。
那時她兩眼含淚早已看不清他滿臉的厭惡之色,是她的兒子周滿氣惱的拉着她跑向她們一路尋親暫時租賃的一個破舊的家。
那晚之後她決定帶着兒子回到b市,從此忘記這個人。
她只顧着自己傷心難過,忽略了身邊帶着稚嫩容顏已經成年的兒子微紅的眼中迸發無法遏制的恨意。
後來他們回到了b市,她開了家雜貨店,以此謀生。
偶然的一天,她在整理兒子書桌的時候,在他打開的電腦頁面看到k市一名叫景瀾的童星被爆出來他並非景妃萱的親生兒子,只是她從福利院裏抱回來的孩子。
看到這裏,她不由傷感起來,心想兒子看到景家收養的一個孤兒都比他這個擁有血緣關係的人過的都要風光,他該多難過。
那一晚,她在屋子裏等了周滿好久好久,一直也沒有等到他回來。
第二天她發現自己躺在牀上,枕頭邊有一封信。
她的兒子從此便失蹤了。
直到三年前,她偶然間看到k市小童星的一場發佈會,小童星身邊有一個長得眉清目秀的經紀人,面容她是無比的陌生,那雙波光閃閃的眼睛,她是那麼的熟悉。
不久後,她就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儘管一年未曾聽到她兒子的聲音,在那人開口說話的一瞬間她就知道這個人就是她心心念唸的兒子。
一通電話,她才知道她的兒子改頭換面是爲了什麼?
兒子讓她每隔一個月給那個小童星寄去一張明信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