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他們又要鬥嘴,怕冷落了主角鄭天浩,趕緊介紹鄭天浩給她們認識。兩個女人一聽鄭天浩就是當年的少年廚神,果真激發了好奇心,馬上把超人的內褲拋之腦後,注意力轉移到了鄭天浩身上。
與以往一樣,老友重逢,又有兩個特別能調動情緒的女人搞氣氛,這次聚會自然十分熱烈。鄭天浩被溫暖如火的鄉情包圍着,很快不勝酒力,舌頭都大了。
估計鄭天浩是在外面遭遇了太長時間的冷落,突然一下子身邊的人都變友好而熱情,鄭大廚感動得幾乎老淚縱橫,逮誰抱誰,抱着誰就面色誠懇地跟誰掏心窩子,一個勁地感嘆:“還是家鄉好啊,家鄉的人就是親哪。”
我們也趁機勸他,回來了就再別出去了,像他這樣的人才就應該紮根故鄉,爲故鄉的發展做貢獻。
鄭天浩賭咒發誓地說:“不出去了,打死都不出去了。以後就跟着兄弟們混了,哪都不去了。”
好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還真擔心他在家裏呆幾天又殺出去遊蕩,那我可真是空歡喜一場,只要他人在,就一定會有辦法。
鄭天浩已經喝得不行了,我叫來服務員買了單,跟李玉攙起鄭天浩出了門。魏靜靜開車把我們送到鄭天浩家樓下,我跟李玉抬着鄭天浩上了樓。
下樓時我看到魏靜靜的車還在樓下停着,我敲了敲車窗,魏靜靜要窗戶搖了下來,關心地問:“都安頓好了?”我點點頭,說:“你怎麼還沒走?”魏靜靜看看我跟李玉,說:“現在不想回去,想去老地方坐坐,你還有別的事嗎?”
老地方就是第一次我們去的那家會所,那次之後我跟魏靜靜還去過幾次,去了都是閒聊,關係由此近了許多。那幾會所應該是魏靜靜的隱祕空間,裏面應有盡有,以前她都是一個人去,楊花花都不知道這個祕密,由此可見還是男女有別。
我想了想,搖搖頭,回去也無聊,扭頭問李玉:“你去不?”
李玉曖昧地壞笑,連忙擺擺手說:“我還有事,你們去吧。”
於是我上了魏靜靜的車,跟着她去了那家會所。這天晚上偌大的大廳裏零星只坐着幾個人,因爲空曠顯得更加幽靜。
落座後照例喝酒,這時候魏靜靜整個身心都放鬆下來,懶散地點燃一根菸,剛纔還活蹦亂跳的女人此刻顯得安靜而疲憊,因此也顯得十分柔媚。看來每個人都有兩張皮,人前一副,人後一副。
我也點燃一根菸,看着魏靜靜疲憊的神情納悶地問:“怎麼了?”
魏靜靜疲憊地笑笑,說:“沒什麼,就是有點累,心累。”
我說:“是啊,人活着就是受累的。今天也把我累壞了,遊說了鄭天浩一下午,軟硬兼施就是沒辦法說動他。”
魏靜靜說:“你想做餐飲?但是餐飲是最熬人的,那種痛苦非一般人能承受。”
我點點頭,說:“這個我知道,可是我手裏有鄭天浩這張王牌,不用就太浪費了。要不是他回來,我也想不起來搞餐飲。你能不能幫我支個招,一舉搞定他。”
魏靜靜想了想,笑着說:“我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用個美人計?”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鄭天浩也是很好美色的嘛。他之所以不願意當廚子很大程度上就是怕被女人鄙視,在他看來,廚子壓根就不可能有愛情。
當年他就跟我們一再強調,私下我們怎麼折磨他都好說,如果有女同學在場就一定要給他留幾分面子,要不然他就會翻臉。
上大學時,他雖然做生意很賺錢,但他看上的姑娘沒有一個看上他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他認爲唯一的原因就是因爲他是個廚子,所以沒有女孩子看上他,這就更加深了他對廚師這個職業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