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翔很鬱悶。
和劉翔一起的玩家也很鬱悶。
他們知道謝鴻厲害,知道謝鴻是血殺武館的館主,也知道謝鴻曾經給戰盟造成了很大的創傷,更知道,如果能幹掉謝鴻,血殺武館說不定就解散了,這樣一來,他們給戰盟立下的功勳那就很大了。
所以,在面對謝鴻時,他們義無反顧地衝了上去。
可是,後果,真的讓他們接受不了。
對,戰盟沒有出賣他們的意思,也沒有將他們丟出去應付謝鴻的怒火的打算,可是,在戰盟內部,處處受人白眼,讓人指着脊樑骨,讓人埋怨說他們拖累了戰盟,這個…這個數萬人的怨氣讓他們在戰盟中如坐鍼氈,片刻不得安寧。
沒奈何,他們只好再次來到俠客島,想來,謝鴻再狂妄,也不會狂妄到來俠客島撒野吧?
可誰想,他們料錯了,這謝鴻**就是一個瘋子!
在俠客島還沒安穩一個月,這謝鴻就殺過來了。
兄弟是用來做什麼的,兄弟是用來賣的!
雖然戰盟沒有出賣他們的意思,可是,謝鴻還沒有到,戰盟派駐在俠客島的劍拔弩張就要跑了,而且還要拉着所有在俠客島的戰盟玩家一起跑,唯獨他們,不行。
對。擺兄弟情義。誰都能滔滔不絕說上三天三夜。可擺這些沒用。
劉翔算是明白了。現在戰盟中大概七八成地人都將他們當做了禍根。都生怕和他們在一起會受到拖累。
不過。劉翔不甘心束手待斃。你謝鴻強是吧。我不信你比俠客島地NPC還要強。既然你要來。那大夥就拼了吧。
劉翔在俠客島地NPC與玩家中。實力也屬於一流。和賞善罰惡使差距並不大。當日劉翔能與謝鴻戰上十幾回合。那今日有了六十個賞善罰惡使。也就是七八十個劉翔。難道他謝鴻還能翻天了不成?
包何況。俠客島上還有兩個功力深不可測地島主呢!
而且。就劉翔來看。謝鴻地實力也只是一般。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強悍。大家怎麼就那麼怕謝鴻呢?
七名玩家在通往山洞的途中層層接力,隱藏在山林中大呼小叫,希望能夠驚動俠客島的NPC,讓他們出手幹涉,引起他們與謝鴻兩人的火併,這樣他們的目地也就達到了。只是…
“什麼人在此大聲喧譁?”
從水簾洞中竄出了一個身着黃布的NPC,這名NPC專門負責把守門戶,實力不弱於賞善罰惡使。這廝一向是欺軟怕硬。劉翔實力強時,這廝說話從來都是和聲和氣,劉翔重生後,這廝就端起了架子。
“你竟然敢在山門重地喧譁,可是找死?”
這名NPC臉色極其難看,明顯對劉翔十分不滿。
“師叔,”劉翔忍氣吞聲,“弟子不是無故喧譁,而是有敵人攻山。”
“有敵人攻山?”這名NPC氣的哈哈一笑。“我俠客島與世無爭,哪裏有什麼恩怨?是不是你小子惹下的禍端,被人家打上門來?若是有敵人攻山,自有我等處置,哪裏輪得到你來插話,還不給我退下!”
丫的,這NPC怎麼怎麼說話的啊?
劉翔欲哭無淚:退下,劉翔哪裏敢啊,他現在恨不得能闖進這個水簾洞。只可惜,這個水簾洞玩家不等召喚,或者實力不夠強,是不能隨便進入地。
俠客島的NPC集體住在水簾洞中,而俠客島的玩家則是在附近就地取材,搭建茅屋房舍,與其他門派提供住宿不同。
劉翔磨磨唧唧地在附近盤旋,硬是不肯離開,就在這名NPC暴走前。劉翔視線內終於出現了兩名飛速而來的身影。欣喜若狂下,劉翔指着前方:“師叔。就是他們。”
“滾!”
PC一腳將劉翔踹到一側,神色一凝,向前兩步,揚聲詢問:“俠客島乃世外之地,不知兩位來來此有何貴幹?”
第一眼,謝鴻就看到了劉翔,耳畔中這NPC的話還未說完,謝鴻就發出了兩道血殺指,射向了劉翔。
“閣下未免過於猖狂了。”俠客島NPC臉色再次變黑,“俠客島弟子還輪不到閣下來處置…”
太快了!
這名俠客島NPC一邊說着場面話,一邊伸手去阻擋謝鴻的指氣,可誰想,他竟然擋了空,眼角猛地一抽,身形暴退十幾米,方纔停下。
“兩位到底什麼意思,想來我俠客島撒野嗎?”這名NPC怒了。
PC也是有尊嚴的,當着NP的面殺人,是不是太猖狂了點?
雖說這NPC對劉翔不滿,可好歹打狗也要看主人是不?
謝鴻與檸檬果茶對NPC的咆哮置若罔聞,狂飆直進,無數道劍氣激射而來,這NPC只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密密麻麻地劍氣給碎屍了。
謝鴻正要闖入水簾洞,檸檬果茶突然伸手扯住了謝鴻:“謝鴻,我們是不是估算錯了。”
“嗯?”謝鴻啞然,“哪裏估算錯了?”
檸檬果茶語氣凝重:“謝鴻,俠客行中的俠客島的絕學是什麼,我們不知道,可是,這遊戲中俠客島地絕學技能可是太玄經啊。”
“無妨,”謝鴻淡淡一笑,“太玄經無非就是一個殼比較硬的烏龜罷了,只要我們將攻擊聚在一點上,足以破開他們的防禦。”
事已至此,也無後路可退,檸檬果茶點點頭,一馬當先,就要闖入,卻被謝鴻阻住。
“怎麼了?”
“等一下。”
謝鴻淡淡一笑,向着飛瀑,猛地探出了左手,掌心內凹。向外一收,一團約莫有一米立方的激流化作了一個大水球,隱隱地似乎要飄過來。
飛瀑被謝鴻這一吸形成了一個斷層,露出了飛瀑後的洞口,這個洞口約莫一丈高三米寬,黑黝黝的洞口不知通向何方。只是,在那幽深的洞口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俠客島的NPC收到了洞口地鉅變。
嘶
檸檬果茶瞪大了眼睛:這還是人能做到的嗎?
沒錯,蕭峯是有一招叫做擒龍手,可以隔空拿人,可一個人纔能有多重?這個大水球,大概足有幾百斤重吧?
“喝!”
謝鴻悶喝一聲,左掌向前一探。大水球馬上化作了萬千條水箭向着這俠客島水簾洞地洞口激射過去,頓時,水幕後傳來了尖叫聲。
殺!
不用招呼。謝鴻與檸檬果茶一前一後,闖入了水簾洞。
只能說俠客島NPC大意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升起如此瘋狂的念頭,攻打俠客島。
聽到同伴的慘叫聲後,他們才明白出事了,爭相趕來,眼見光明就在眼前,卻發生了突變。
一道道水箭攢射進來,這水箭的速度、威力。一點也不弱於強弩,瞬間,山洞內十多名NPC頓時中招,前面的幾名被這重達萬鈞的水箭擊地血肉模糊,即刻喪命,而那些僥倖身處後方地,則被後拋的同伴的屍體砸中,攪亂了隊形,同時也被那無縫不入的水箭、水滴打得頭破血流。
洞外是何種怪物?
倖存的五名NPC面面相覷。他們的太玄經都有不低的層次,無論是他們的防禦還是真氣防禦,都相當地厲害,可是在這水箭、水珠面前,他們引以爲傲地防禦似乎比紙張還要薄弱。
能用水珠破開他們地防禦,這樣地敵人,又是何等強悍地敵人啊?
眼前一花,一男一女兩條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這幾名俠客島NPC不假思索。各自施展出自己的絕活。正要攻擊,卻駭然發現。他們的身體好似現在了泥沼中,他們的鬥志竟然悄然無息地消失,不僅是沒有了鬥志,而且他們現在心中竟然無端地升起了恐懼之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五名NPC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們眼角的餘光看到幾顆西瓜模樣的圓球升騰起來,在半空中翻滾,幾道鮮血從一個碗口大的傷病中噴射而出。
“實力不弱。”謝鴻皺了一下眉頭,“這些人有嶽不羣八成的實力,看來,我們確實估算地錯誤,這次行動,頗有難度。”
“有難度?”檸檬果茶愕然,“剛纔看你這麼輕鬆,我還以爲估算錯誤呢。”
“剛纔我調動了五成的實力,纔將他們一舉格殺,可是,你莫要忘了,他們措手不及下,真正的戰力能發揮幾成?”
“若與劉翔相比呢?”檸檬果茶遲疑了一下。
“比劉翔要強一些,”謝鴻估算了一下,“一個賞善罰惡使相當於兩個劉翔,所以,這次行動,有些難度。”
檸檬果茶的臉色陰沉下來:劉翔的實力與她相比,不相軒輊,也就是說,與賞善罰惡使相比,她檸檬果茶還是弱了點。
檸檬果茶情緒變壞不單單爲此,在她與謝鴻、緋紅之間,她的實力無疑是最差的,謝鴻所說的有些難度,無非是顧忌到她的安全,若是緋紅來此,怕謝鴻就會說毫無難度了吧?
也就是說,她檸檬果茶在謝鴻地眼中,就是一個包袱,雖然謝鴻沒有說,但很難擔保他不是這樣想的。
變強,我要變強,我不是包袱!
檸檬果茶咬緊了牙關,當先一步,衝向了山洞的深處。
怎麼了?謝鴻摸不着頭腦,山洞內的氣氛突然間變得有些陰冷,這個檸檬果茶似乎驀然間對他生出了意見:誰招你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