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鬚菁還是那麼美,一種俏皮中帶着柔和的美,略帶笑意的眸子,裏面有欣慰,有莫名的喜悅。(本書由)她和凌天飛說話的語氣就像小嬌妻對於童心未泯的丈夫說的話,淡淡的責備,甜蜜的柔情。
凌天飛不由怦然心動,同時,一絲狐疑冒上大腦中樞:“爲什麼,她沒有任何的驚恐,對我現在的模樣一點也不奇怪呢?難道她不知道我死的消息麼?這怎麼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
“老公,這小狐狸精是誰?你們很熟麼?我說你怎麼急着把我趕走,原來是金屋藏嬌,移情別戀,哼,虧我爲你心碎流淚夜不能寐,咦?我怎麼覺得她這麼面善呢?”雪清影就是大美人兒也會喫味兒,也怕凌天飛拋棄她。當一個女人死心塌地愛上一個男人時,她會變得不自信,就是完美的女人,也會覺得自己不夠好,也會擔心男人變心。
雪清影的撒嬌喫味兒打斷了凌天飛的沉思,凌天飛哭笑不得的說:“哪兒金屋藏嬌啊,她是龍鬚菁龍姑娘。”
“龍鬚菁?”雪清影這才恍然大悟:“她不是男人麼,怎麼變成女人了?”
凌天飛笑道:“神相游龍家除了五行數術,易容上造詣也是令人驚佩的,影兒你們有機會可以切磋切磋。”然後凌天飛對龍鬚菁說:“菁菁對我死而復生倒是一點也不驚訝呢,難道早就未卜先知?在下不得不佩服菁菁姑孃的本事了。”
龍鬚菁抿嘴一笑:“凌少福大命大,怎會輕易死掉呢。而‘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話在凌少身上體現的更是淋漓盡致。”說着龍鬚菁把視線落在龍嘯神劍上。
凌天飛和龍鬚菁對視一眼,不由覺得這小妮子深不可測,他呵呵笑道:“這一切的功勞恐怕得歸功於菁菁了。去看書
“噢?怎麼說?”龍鬚菁面露困惑之色。
“先去洗澡,等我洗漱乾淨再和菁菁詳談,如果菁菁對我的這幾天生的事兒感興趣的話,麻煩一個時辰後來房間找我。”然後推門進了自己的屋。
雪清影一直嘟着嘴,嘴巴撅的老高,上面都可以掛上一個油瓶了。
凌天飛打趣她道:“影兒以後打算賣香油麼?看你小嘴兒撅的。還是想打個啵兒啊,那就來,嘴兒一個唄。”凌天飛說着,張開雙臂就去抱雪清影。
雪清影身子一矮,躲過凌天飛的懷抱,噗哧一笑,宛如冰雪初融,她恨恨的道:“你這花心大蘿蔔,最討厭了,我說怎麼感覺不到你想我呢,原來身邊一直不缺大美女,哼,真想閹了你。”
凌天飛笑道:“你真想讓我當太監啊,要閹了我我就回金闕國,重新當我的外廠廠公,當凌公公也不錯哩。只不過,恐怕你不捨的吧,閹了我咱們的兒子小小凌可就沒機會叫你媽咪了,而且,你的人生會少很多性趣哦。”凌天飛笑得很促狹,說的很曖昧。
雪清影俏臉飛上兩朵紅雲,瞪了凌天飛一眼,低罵了一聲臭流氓,然後自己‘噗哧’一聲,又笑了。
弄好熱水,凌天飛撒了半袋乾花瓣下去,拿來土製的肥皁,準備脫衣服時對雪清影說:“影兒,要不要一起洗鴛鴦浴啊?”
雪清影撇了撇嘴道:“纔不要,你髒兮兮的,自己洗吧,不洗乾淨了不準上牀。”
“牀是我的吧?你憑什麼不讓我上牀。”
雪清影也累了,一路的奔波和勞心,又流了那麼淚,傷心那麼久,她躺在牀上,闔上眼睛,喃喃道:“現在牀是我的了,這叫鳩佔鵲巢。”
凌天飛啞然失笑,這詞兒都這麼用了。她給雪清影蓋好被子,低頭在她香滑的臉蛋上印上一吻,柔聲道:“影兒,好好休息下吧,你也累了。”
雪
清影睜開眼睛,深情望着凌天飛,脣邊是醉人的微笑:“老公,你是最帥的。”
凌天飛嘿嘿一笑:“這叫情人眼裏出宋玉。”
“什麼情人眼裏出宋玉啊?”雪清影不解。
凌天飛一邊脫衣服,一邊踏進木桶裏,解釋道:“俗話說的是情人眼裏出西施,西施是越國美女,有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貌。意思是當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時,在他的眼裏,這個女人就像西施這麼美。而宋玉就是公認的大帥哥,你是女人嘛,所以你眼裏出的就是宋玉了。”
雪清影被凌天飛吊起了興趣,又問:“那我是不是你眼裏的西施呢?”
凌天飛不假思索的說:“不是,西施哪有你美,你比西施還西施。有的人那是情人眼裏纔是西施,不誇張的說,仇人眼裏你都是西施。”
雪清影噗哧一笑,心裏跟喫了蜜一樣甜。
凌天飛聽到美人笑了,不由也咧開了嘴角。一木桶清澈的水,愣是被他洗成了黑色,可見這哥哥髒成啥樣了,這幾天這廝難道在煤堆裏學遊泳來着。
洗過澡後,凌天飛又變成一標準的小白臉,三百六十度帥哥,穿上乾淨的內衣,舒服的要死。
他跳上牀一把抱住雪清影,先親了一口,然後問:“親愛的,想不想看看我女兒?”
雪清影嚇了一跳,不能置信的望着凌天飛:“什麼?你有女兒了?”
凌天飛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有啊,它叫念影。”
“念影?”雪清影眉頭蹙起。
“對,念影,思念影兒。”凌天飛目光流露出深切的感情。
雪清影嬌軀一震,問:“思念影兒?是我麼?”
“除了你,還能有誰?”凌天飛說完給雪清影打預防針:“不過我的女兒不是人,你要做好思想準備,不要被嚇到哦。”
“啊?不是人是什麼啊?你和誰生的?難道你喜歡人獸交?”雪清影連忙坐起來,躲的凌天飛遠遠的。
凌天飛哭笑不得,“什麼跟什麼啊,人獸都出來了,我女兒是龍。”然後凌天飛喚道:“乖女兒,出來吧,你的正牌媽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