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韻夢微笑點頭,指着剛纔那個說話的小道士說:“這位是粉條粉少俠,乃是天道院的高手。
凌天飛伸出右手,想要與他握手,看粉條不解的表情不好意思的一笑,變伸手爲抱拳道:“幸會幸會,粉少俠真是很粉嫩啊。”
粉條有些訕訕的,對凌天飛的玩笑並不感冒,只客套的一抱拳說了一聲幸會。
蓮韻夢接着介紹挨着粉條的和尚,那小和尚胖嘟嘟的,很憨厚,眸子裏滿是純真的光芒,正是三戒的高徒白菜,這次三戒將白菜推出讓他參加誅魔小組是想歷練一下他,讓他也成熟點。臨走的時候白菜捨不得他,拉着三戒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淚,鼻涕擦了直接抹在三戒的僧袍上,眼淚婆娑的流,也不擦,三戒若不是看白菜哭的傷心,肯定一腳飛過去了。
白菜哽嚥着說:“師傅,你就這麼狠心丟下我麼?”
三戒嘆了一口氣,拍拍白菜的光頭說,“白菜,大丈夫志在四方,我們雖是佛門中人,但也是有志氣的,以後給釋禪宗爭光熱的重任就交給你了。你要努力啊,師傅不是狠心,師傅的心很痛啊。”
白菜繼續拉着他的僧袍,點點頭:“師傅,我懂,可是白菜只想伺候師傅,不想給釋禪宗爭光熱,你怎麼忍心眼睜睜看我離開您啊?”
三戒搖搖頭,一臉的痛苦,“我不忍心啊,那我閉上眼睛好了。”
白菜見三戒鐵了心讓他去歷練,便也不再哀求,只問了一句,“師傅,你還有什麼要囑咐我的麼?”
三戒道:“凡事要忍,忍無可忍時,無須再忍。但你本性醇厚,一向知道忍讓,我怕你受欺負,所以你只要記住最後半句就好了——無須再忍。只要有人欺負你,就打丫挺的。”
白菜皺眉,問道:“可是這樣不就違揹我佛慈悲爲懷的真諦了麼?”
三戒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佛是對好人慈悲,對壞人麼,佛一樣是像冬天一樣冷酷的。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無須再忍。好了,別問了,我走了,肚子有點餓,趁回禪宗前再弄兩壺好酒喝。”
……
白菜無語。秋水軒
“這是釋禪宗的白菜大師,白菜大師乃是三戒大師的高徒。”釋禪宗如是介紹白菜。
凌天飛有些鬱悶,這***還真是一道淳樸的好菜:白菜燉粉條,一個和尚一個道士。嘴上卻笑道:“白菜大師這名字好,和粉條少俠很配,果然佛道是一家。”
白菜很憨厚的雙掌合十:“謝凌施主誇讚。”
第三個人凌天飛認識,不等雪清影介紹,凌天飛已經佯裝很熟悉的模樣拍了拍人家的肩膀道:“老唐,想不到你也來了,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唐蕭面無表情的臉上浮上一抹笑意:“凌少過獎,都是蓮仙子看得起。”
第四個人是個女人,雖然臉上蒙着白紗,但眉目如畫,肌膚細膩,睫毛濃密,身材窈窕,可看得出是個大美人兒。凌天飛只恨自己沒有透視眼,不能看清她的面容。對於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美女還有待商榷,因爲一般蒙紗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美極,怕引來n多狂蜂亂蝶造成混亂和不必要的麻煩,另一種就是矇住的部位有缺陷,誰知道她的臉頰會不會有一大塊胎記,是鍾無豔第二,或者嘴巴是三瓣兔子嘴,又或者齙牙,這麼擋住大半邊臉只露出倆眼,倒是蠻漂亮的。
凌天飛正在琢磨她是屬於級美女還是鍾無豔第二時,蓮韻夢空靈的聲音引起了空氣的共振傳入凌天飛的耳中:“這位是玲瓏閣影碧蓮影女俠……”
“什麼?影碧蓮?”蓮韻夢剩下的話凌天飛根本沒有聽進去
,沒想到四大美女就有倆在身邊,若是雪清影不走,那就是仨了。看來四人中影碧蓮是最神祕的了。不過貌似月秋雪也夠神祕的,月女國,一個強大而神祕,所有男人夢寐以求做夢都會去的地方,那是男人的天堂啊,不知道啥時候有機會能去感受下。
凌天飛沒有把自己的驚訝反映到臉上,他可不想讓蓮韻夢和影碧蓮覺得自己是個好色男,儘管他確實是。
“哦,久仰大名。”凌天飛如是說。
影碧蓮眼中閃過一絲訝色,早就聽說凌天飛的與衆不同,現在看來,果然不假。她也是風淡雲清的說了一句客氣。
最後一個是薛宇,原玄易門高手,凌天飛也客套了一下。介紹完,羅嘯雲的茶水也上來了。
“各位喝着,最近城裏來往人比較多,我得去看看,各位請自便,當是在自家就好了,不必拘謹。”羅嘯雲放下茶水便告辭走了。
八大門派來了六個代表,呃,薛宇就當是玄易門的吧,好歹曾經是過。只有巫靈觀和花蓮宗沒來,這幾乎是正道江湖的最強大勢力組合了,他們當然不會只有六個人保護凌天飛,除了蓮韻夢薛宇是單槍匹馬,其它都有不少人,只是沒有一起來而已,這是高手與高手的會晤,小嘍囉們就不用參加了。
大家基本客套一遍後,蓮韻夢才說道:“各位都是各大門派的精英,以及武林上聲名顯赫的少俠。如今魔門死灰復燃,意圖染指江湖,再次掀起血雨腥風,而五大神器之一龍嘯神劍的高調出現也惹起了魔教的覬覦。若是龍嘯神劍真的落入魔教之手,那正道就真的堪憂了,所以,我們務必要保凌少俠的周全,也要凌天飛和我們配合,團結起來,共抗魔教。當然,凌少俠的龍嘯神劍大家見識過了,威力非常驚人,他根本不需要正道的保護,我們在一起算是人多力量大吧。”
凌天飛苦笑搖頭:“韻夢過獎了,說實話,我的本事也是稀鬆平常,龍嘯神劍我一共就會那麼幾招。能贏易白羽都是因爲他對龍嘯神劍的本能畏懼,並非我多本事。”凌天飛叫韻夢叫的甚爲順口,好像兩個人關係已經瓷實到純潔的男女關係上了。
蓮韻夢不知是故意忽略還是沒什麼感覺,繼續道:“現在是我們在明,魔教在暗,可說和魔教的對抗是長期和不可預期,這麼多年來他們能藏的密密實實,一點都不被人知道就可知他們必有一個與世隔絕的生存環境。而且魔教行事不擇手段不循常理,我們被迫處於了被動的形勢,這是最不好的。關鍵魔教不會只針對凌少俠,龍嘯神劍他們是志在必得,但他們也會打擊正道,我們除了團結起來和提高警惕很難有別的辦法。”蓮韻夢說到這,鮮有的俏臉有了愁色,那也是爲了蒼生和武林。很快她又微笑道:“不過不要緊,邪不勝正,我們是一定會勝利的。”
凌天飛沒有告訴他們龍嘯神劍不是那麼容易被搶去的,既然大家都認爲龍嘯神劍可以讓人隨便搶去用那就這麼認爲好了。這些人都是高手,而且裏面有兩大美女,凌天飛現在最想的可就是摘下影碧蓮的面紗看看她的玉容,看她是否配得上傾城四姝之名。她平時是戴面紗的,喫飯洗臉喫飯睡覺總要摘下吧?睡覺不能去看,喫飯呢?
至於得到龍嘯神劍的過程,以及龍嘯神劍的祕密,他也沒打算說實話,如果他們問起,就隨便編個故事吧,反正他也擅長。萬一這就個人中有內奸呢,易白羽那人面獸心的王八蛋能是魔教的無間道,別人未必就不是了。
對於蓮韻夢的論點大家還是一致同意的,大家都相信邪不勝正。對於被動防禦這件
事倒是比較不爽,但也知道情況確實如此,很難改變。
不過對於魔教的來犯,大部分人還是覺得蠻激動的,比每天在山上門派裏練武強。每天傻練,練的武功再高又有什麼用?他們是八大門派,又沒有人敢輕易侵犯,而八大門派實力相當,之間又有默契,不會互相攻擊。很多人一度產生了功夫無用的念頭。這次魔教付出,讓他們的一身本事有了用武之地,這實在是件好事。大家都是年輕人,又都是各門派和江湖上的高手,哪兒會怕魔教?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找到魔教的老巢麼?”天道院的粉條先言了。
“辦法不是沒有,只是暫時沒有而已,我們慢慢想,慢慢找唄。”季天道回答。
“坐以待斃真不是件痛快事兒,不過若是他們敢來,就讓他們豎着來,橫着走。”薛宇沉聲道。
“阿彌陀佛,師傅說了,出家人慈悲爲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坐以待斃雖然不好,我們卻可以守株待兔,既然凌少俠是他們的目標,那麼我就讓這個目標暴露,用他做餌,引魔教來襲,我們再將來的魔教一網打盡,這樣一點點的消滅也是個辦法。”白菜看起來憨厚,說出這番話來倒是讓人刮目相看了。
凌天飛心中暗罵:“哎呀你個爛白菜,想不到你這麼毒啊,把老子當成誘餌了,你丫丫的,死禿子。”
“白菜大師此計甚妙,若是我們都守着凌少俠,呆在朝廷的地方,魔教難免投鼠忌器。他們雖會想盡千方百計來奪取龍嘯神劍,但同時,更會做的事應該是去滅掉江湖上的其他門派。與其這樣倒不如凌公子去做魚兒,我們分工做魚線和魚竿,去釣魔教這條大魚。”蓮韻夢對白菜的計策讚不絕口。
凌天飛本來不想去當箭靶子,但蓮韻夢都提出來了,他哪有拒絕之理。男人的虛榮心啊,就是害死人不償命的東西。要不有句話說得好呢:死要面子活受罪。丫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凌天飛摟着白菜的脖子,敲了兩下他的光頭咬牙切齒的說:“白菜大師果然聰明絕頂,這頂算是真絕了。我當魚餌沒關係,但那什麼魚線魚竿由誰來當呢,這引蛇出洞的大計又要怎麼展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