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第二塊白玉鏡
“唉”凌天飛摸了摸鼻尖,嘆息了一聲,不爽的說,“這取名的也太他孃親的不負責任了吧?就這三米來長的棺材蓋,也配叫千仞壁麼,先不說大小,材料起碼要對頭吧?”“材料沒錯啊,是石質的。”楚中天笑瞟謙的說道。個說親,2”凌同學的下巴翻乒脣的距離保持到一個恐怖的地步,顯然很難接受這
這棺材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麼也是木頭的,怎麼可能是石頭的?摸了摸,敲了敲,這才相信。算了,也沒什麼好喫驚的了,這地黃殿本來就不能用常理揣度,更何況是地黃殿的精華神祕所在?不管如何,能搞出地黃殿取出“天涯海角’和“T1仞壁’這麼變態的名字做出這樣東西的人絕對是個偉大的人物,誤導人的本事一等一,將世人玩弄於鼓掌之上,凌大帥哥的腦細胞起碼死了幾百萬。
“嗯,確實是石質的,算了,它的名字不重要啦,重要的是,這千仞壁和陰陽宮殿有什麼關聯?”凌天飛目中露出徵詢的神色,很謙虛的不恥下問着。
楚中天算是服了,這凌師弟挺聰明一人,這依賴人的本事可是天下少有人比,獨自能找到天涯海角,能從暈暈危機中險死還生,這會兒可好,成了個好問寶寶,根本懶得自個兒研究。他哪兒知道凌天飛琢磨的問題是這棺材裏的羽毛到底怎麼回事?難道神木雕在裏面,經過近百年的時光糟蹋變成了一棺材鳥毛了?看這棺材人小,神木雕可比楊過的雕兄身材威猛多了。
楚中天既然已經做了初一,月2扇然要人民公僕做到底,連十五也補上。無奈的瞪了凌大帥哥一眼,在“千仞壁’三字上各自點了一下,“唰’一聲輕響,看不出一絲縫隙的“千仞壁’竟然從中間竄出了一塊長約兩米寬一米二的白玉無瑕的石頭,那白玉板穿過了矗立在棺材後而的薄石板,形成了真正的個字架
讓人感到神奇的是,矗立的石壁依舊矗立,並沒有兇此而斷裂和粉碎,白玉板就這麼穿過去了,兩者的連接處十分彌合,猶若鬼斧神工,渾然天成。
凌天飛也懶得再讓上脣和下頜害相思病了,眨了眨眼睛,神情淡然清雅,這氣質倒是和龍鬚菁有幾分神似。
楚中天奇怪的看他一眼,這樣神奇的景象他倒是不喫驚了,彷彿看日出東方黃河東流一樣平靜。
那通體雪白晶瑩亮麗的白玉板很商善,凌天飛腦海中想起白玉鏡,這和那白玉鏡從外觀而言一般無二,應該是孿生姐妹或者雙生兄弟,行過去一看,果然從裏面看到了自己。
凌天飛擠眉弄眼了一番,笑道:“楚師兄,你看裏面那英俊挺拔玉樹臨風的帥哥是誰啊?怎麼看着這麼面善。”
楚中天打量了一下只穿短衫短褲,還破破爛爛的凌天飛,忍住笑道:“當然是凌師弟你咯。”
凌天飛拎起耳邊鬢向後一甩,頭也跟着一歪,微微抬頭向上,四十五度角仰望,一手掐腰,一眼伸出弓起,擺了個自以爲很帥的造型,道:“是不是帥得披星戴月驚天動地?”對於自戀又另類無恥的師弟,沉穩嚴肅如楚中天,也生出好笑無奈之感。他配合的點點頭:“不錯。”凌天飛指着白玉鏡中的自己,咬牙切齒的誇讚道:“你Tmd真是太帥了。”楚中天翻了翻白眼,裝作沒聽到。
“這鏡子不錯,比銅鏡清楚多了,下山我就揹回家去當梳妝鏡啊。”凌天飛笑嘻嘻的說。
“什麼?”楚中天不由大駭,帶他來找到這白玉鏡是一回事,但讓他帶走這至寶是另外一回事啊。
凌天飛斜乜了楚中天一眼,淡淡道:“幹嘛這麼大反應?一把年紀了都,要淡定,知道什麼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不?作爲逍遙門的門主,你要沉穩些嘛。”
“我不是門主,你纔是。”楚中天嘟囔一句,神情有些着急,“凌師弟,這白玉鏡你是不能帶走的。”
“開個玩笑啦,幹嘛這麼當真,這麼大的東西,我倒是想帶走,怎麼帶?”凌天飛嘿嘿一笑,然後收起笑容,眉尖緊緊蹙了起來,它揉了揉眉心,自語道:“天涯海角有一塊白玉鏡,千仞壁裏也有一塊白玉鏡,想來這兩塊鏡子就是最重要的線索吧?可是,怎麼才能由這兩塊鏡子找到陰陽宮殿暱?這兩塊鏡子之間有什麼聯繫呢?”他這些自語像是問自己,眼珠子也老往楚中天身上瞄,看的他渾身不自在。
“別看我,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兩處的機關,卻從未聽過什麼陰陽宮殿。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剩下的,就要靠凌師弟你自己了。”楚中天連忙撇清關係,做這件事,已經是出了他的底線,再做什麼的話,他真不知道會生什麼事情。
凌天飛拍拍楚中天肩膀,深深看他一眼,道:“楚師兄不要害怕,我很感激你能幫我,我知道帶我來找千仞壁已經是人人的不應該了,怎麼會再讓你爲難暱?”
對於凌天飛的善解人意,楚中天有些感動,有些意外,他神色數變,終於頹然一嘆,道:“對不起,凌師弟。”
凌天飛想起流星花園裏垃圾四裏的道明寺的一句名言,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篡改了一下,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官府幹嘛?”
楚中天對這句話有些摸不到頭腦,凌天飛笑了下,“咱關係這麼瓷實,說“對不起’“謝謝’都太見外了,接下來的救人工程,由我來完成,當然,可能有些地方需要楚師兄的幫忙,希望楚師兄看在我們都是枯木老和尚的徒孫的份上,勿要拒絕才是。”楚中天正色道:“只要凌師弟有用到楚某的地方,楚某定然盡力而爲。”
凌天飛點點頭,仔細觀摩了一下那白玉鏡,結果在它的右下角看到了一行模糊的小字:鏡裏乾坤,地黃翻身,天下有雙,陰陽中央。
這行小字他可是在天涯海角裏的白玉鏡上也看到過,現在這行字又重現≯凌天飛腦中靈光一閃,感覺隱隱約約抓住了什麼東西,這四句話的意思好像也變得明顯起來,“鏡裏乾坤,地黃翻身”應該就是說的白玉鏡裏,地黃殿是反轉的,也就是鏡像。而第三句,“天下有雙’應該就是說這兩塊白玉鏡了,這兩塊白玉鏡不是正好湊成一雙麼,最後一句“陰陽中央’莫非就是指的陰陽宮殿麼?
想到這,凌天飛隱隱有些興奮,恨不得立馬將這兩塊白玉鏡搬到一起去,他激動的撫摸了一下這白玉鏡,竟然從上面傳來火燒般的灼熱感,燙的他怪叫一聲離開了手。
“有古怪,這東西怎麼這麼熱?”凌天飛不停的在手上吹氣,若非丫神功護體,皮糙肉厚,很有可能就被燙傷了。
楚中天摸了一下,也是連忙離開,他眉頭微皺:“我也不知道,我並沒有怎麼研究過白玉鏡,並不知道它是熱的。”
凌天飛的猜想只有在兩塊白玉鏡湊到一起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這塊白玉鏡這麼燙怎麼抬啊,他還琢磨着和楚中天把這塊白玉鏡抬到天涯海角的大石洞裏去暱。
他有些犯難,摸了摸鼻尖,奇道:“這白玉鏡的溫度這麼高,爲何石棺還這般清涼,按說固體傳熱的度是最快和效果最明顯的啊,剛纔我還看到棺材裏有羽毛暱,正常來說,這裏面的羽毛早該被燃燒纔是,對了,楚師兄,這是誰的棺材啊,這麼大個,這麼奇怪?”楚中天有些爲難,看着凌天飛,道:“難道凌師弟真的猜不出來麼?”“神木雕的?”凌天飛脣角微揚,試探着問。
楚中天不置可否,但他的神情卻告訴凌天飛他猜對了。
“那天涯海角裏的那副骸骨是誰的呢?”凌天飛叉問。“我不知道。”楚中天說完,突然感到心神不安,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凌天飛看他神情有些緊張,奇道:“怎麼了,楚師兄?”楚中天搖搖頭,“沒事,只是突然覺得不舒服,應該是提早出關的原因吧。”
“哦,這樣啊,那我們出去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楚師兄今天就好好休息。說實話,我也受了傷,也要回去好好調理了,今天謝謝你了。”凌天飛將想要說的話吞入肚裏,神色關切的對楚中天說道。“嗯,不好意思了,凌師弟。”楚中天面露赧色,抱歉道。
凌天飛擺擺手,同楚中天一起出了密道,然後分道揚鑣,楚中天去了哪裏休息他也懶得管,反正是地黃殿某處就對了。而凌天飛,確實是有些疲累了。降落傘已經被他用掉了,現在,只好正常下山了。
“明天,就會知道結果了,白靈,希望上天保佑你吧。”凌天飛閉目合十,嘆息了一聲,下山去了。地黃殿,某個房子裏。
“爹,你真要這麼做?”一個身穿白衣,容貌俊俏的讓人嫉妒的帥哥不能置信的望着中年帥哥楚中天。
“憐兒,凌天飛是個人才,我們楚家的宿命或許就要被他改變,爹這麼做,也是爲了你,爲了我們楚家的上上下下。”楚中天神情蕭索,背影有些落寞。
“可是你呢,如果真的應驗,那4",nJ哥楚憐香抓着楚中天的胳膊,眉宇問說不出的擔憂。
“爹心中最大的願顰便是蕈振逍遙門,我相信凌天飛可以做到,就算爹會岡此……也死而無怨了。”楚中天拍了拍楚憐香白皙的手背安慰道:“把你交給凌天飛,我放心。”“爹一顆清淚滑落楚憐香俊俏的臉龐,他悽然呼道。
嘿,今天又停電了,可能某兄又要不信了,不過事實如此。對於某些哥f,]J了的意見,偶一直無奈,比如嫌我噦嗦廢話多的,實在抱歉,我也想盡量少說廢話,但是有時候實在忍不住,還請各位看官原諒則個,最後這幾章殊爲難寫,寫的慢請多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