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幾秒後,楊樹很是認真地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去預備部隊找你的。”
聶然隨意地點頭,“嗯。”
然後就往自己的屋子裏走去。
剛纔給他們訓練了那麼久,身上滿是臭汗,黏膩的很。
“你等我。”
正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楊樹地低喊。
“我都說了我不喜歡等人。”聶然拉開了房門,徑直走了進去,丟下一句,“睡了。”直接就將門關上了。
楊樹緊緊地盯着那一扇已經合上的木門,隨後決絕的轉過身,踏着堅定的步伐離去了。
此時的天色已經微微有些亮了起來。
聶然睡了大約三個小時候,又照常起牀去食堂喫了早飯,然後訓練了一個白天,到了晚上她讓自己解放了一晚,早早的洗了個澡美美地睡上一覺。
一夜安穩過去,第二天一大早聶然揹着昨晚就整理好的行李先是去了食堂是了頓早餐,順便和炊事班的人打了個招呼,告訴他們自己要離開,將鑰匙物歸原主。
王班副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又高興又捨不得,不過最後還是囑咐她在預備部隊要好好的照顧自己,身邊那幾個炊事兵也很是捨不得在旁邊叮囑着,聶然難得有耐心地點頭一一應答了下來。
對於炊事班,她還是有些好感的。
聽完了那些人所有的叮囑後,她便想要離開了食堂。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臨走前向來不給她好臉色的班長也沒好氣地給了她一句叮囑,要她好好在預備部隊加油。
聶然笑着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食堂。
在離開區部隊之前,她又隨即轉道去了一趟聶誠勝的羈押地。
因爲今天不僅是她離開的日子,也是聶誠勝出獄的日子。
在門口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後,那扇緊閉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聶誠勝渾身狼狽,鬍子拉碴的,就連身上那套衣服還是當初她去作戰時的那一套,足以可見當時他被抓起來的時候有多麼的倉促。
“聶然?”久違的陽光照在臉上,讓他不禁眯了眯眼,等好不容易適應了外面的環境後,就發現不遠處站着的聶然。
聶然礙於旁邊聶誠勝身邊有兩個士兵在,只能喊一聲,“師長好。”
“你……”聶誠勝皺着眉頭問道:“你怎麼在這裏?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守倉庫嗎?!”
聶誠勝現在對於這個女兒惱怒不已,要不是礙於周圍有兩個自己的下屬在,他早就一耳光扇上去了。
卻不想,聶然揹着行李,淡然地道:“我是來和你告別的,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兒?你是不是又犯什麼事情了!是不是看我被關了這一個多月,你就覺得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是不是!”聶誠勝憤怒地豎着眉頭,大聲地呵斥着。
“我要回預備部隊了。”
聶然這一句話讓剛還想要繼續怒罵的聶誠勝瞬間住了嘴,他怔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你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