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這不是你的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已經存在於這個世上了，無論如何，他都會回來報復傅家，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即便你不招他，他也會出現在別的地方。”

溫喬又想起他說的‘想要有個弟弟或者妹妹，好好寵着他們’，心疼得幾乎不能呼吸。

顧霄爲什麼這麼執迷不悟要報復傅南禮呢？她的南禮又做錯了什麼呢？

當晚溫喬宿在傅南禮的公寓，傅南禮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他越是難過，小丫頭越是自責，他不能表現出來。

隔天，兩人喫早飯，對立而坐，相顧無言，溫喬欲言又止，想開口安慰，看對面的男人跟沒事人似的，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索性閉嘴。

門鈴聲響起，來的是秦北。

他家少爺讓他仔細調查顧雲珠和他父親當年的事情。

見到餐桌旁溫喬也在，拿着一疊資料的秦北閃爍其詞道：“要不等你喫完飯再說。”

真相讓他都有些喫不消，事關傅家的黑歷史，溫喬畢竟還是個外人，似乎不太適合在場。

傅南禮卻道：“說吧。”

沒什麼是溫喬不能知道的。

秦北：……

這事不光彩，少爺當真不叫小溫迴避一下嗎？

傅南禮瞥了他一眼：“怎麼還不說？”

秦北將一疊資料放到了傅南禮手邊，“顧雲珠今年四十六歲，二十三年前，曾是您父親的助理，負責處理您父親的演奏會事宜。”

溫喬默默喫飯，然後抬頭看傅南禮：“我忘記擦潤膚霜了，我上去一下。”

然後飛快地往樓上跑去。

他雖然可以毫無保留將自己最不堪的過往攤在她面前，但她不想坐在他面前和他一起聽他父親那些事，她還是想保留住他的顏面。

她離開，傅南禮還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秦北繼續道：“他們相處的機會很多，有的時候演奏會結束，還會去酒館喝一起喝一杯酒。”

傅南禮握着杯子的手青筋畢露，肅穆之氣籠罩全身。

“您父親和你母親是政商聯姻，這件事您……應該是知道的吧？”

傅南禮垂着眼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我母親先追的我父親，後來就在一起了。”

“您父親當年並不同意這樁婚姻的，他崇尚自由，不喜歡被家族安排，說是葬送了自己的人生。”

就好像一根釘子釘進了他的太陽穴，疼得他一時呼吸不過來。

秦北緩了緩纔開口：“之後你爺爺強勢，讓你父母結了婚，你父親似乎一直不太開心，顧雲珠就相當於是一個……解語花吧，你父親願意跟她傾吐自己的不快。”

傅南禮臉色鐵青，秦北甚至能看到烏雲壓頂，籠罩在他周身，氣壓低到他甚至都不太敢說下去了。

“繼續說。”

秦北呼了口氣：“之後……在你父親出國的前一年的某一天，你母親好像接到了電話，去了顧雲珠的公寓，發現了……發現了……發現了你父親和顧雲珠確實有染……”

啪的一聲，傅南禮重重扔了手中的刀叉，秦北一驚，見他表情陰鷙，眼底一圈壓不住的憤怒和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