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巖：“我不喜歡看電影。”

溫喬按住他的肩膀：“如果不想看電影，那我們就開始學習，學英語語法。”

她力氣大，九歲的男孩子被她按着完全動彈不得，只能從了她：“那就看電影。”

兩人一起看了這部‘放牛班的春天’，便到了中午，溫喬關了電腦：“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其餘時間你自己玩，我明天再來。”

沈巖又愣了一下，一天就看一部電影？怎麼跟其他家教不太一樣？

可這樣也別指望他有什麼好臉色。

溫喬下了樓，看到了沈國中，對於溫喬的做法，沈國中並不喜歡，半天就只看了一部電影，這算什麼家教？果然是藝校的學生，沒什麼真才實幹，就這樣還想讓他們家沈凝給她捐血？

看來是在做夢。

溫喬離開大宅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客廳的沙發前，沈國中坐着，沈巖站在他跟前，沈國中似乎在教訓他，沈巖耷拉着小腦袋，雙手捏着褲縫，看起來很是可憐。

拐了個彎，出了大宅，外面陽光熱烈。

蘇策問她：“怎麼樣？那小鬼有沒有再爲難你？”

溫喬挑眉：“我將他作惡的行爲都扼殺在襁褓之中了，他倒是想，但沒那個機會。”

“那就好。”

溫喬第二天來得有點早，沈家大宅還在晨霧之中，陳叔照例讓她自己上樓，沿着木質樓梯上樓，大宅內安靜，愈發顯得二樓左邊的一間書房裏的聲音很明顯。

她拐了個彎去到書房前。

門虛掩着，她能看到沈巖站在沈國中跟前，突然之間，沈國中給了沈巖一巴掌，小小的身軀被巨大的力量打得摔在地上。

沈巖背對着她，即便如此，她好像也能想象得出那小孩現在是怎樣一副猙獰扭曲的面孔。

沈國中怒不可遏：“你又給我丟人現眼，你又給我丟人現眼，你有完沒完？我哪裏對不起你，生了你這麼個討債鬼？你爲什麼就不能正常一點？”

沈巖也沒哭，就這麼癱在地上，捂着臉，不吭聲。

沈國中踢了他一腳：“說話，你給我說話。”

沈巖的聲音帶着嗚咽：“是他先欺負我的，他說我是神經病，我纔打他的。”

“你難道不是神經病嗎？被說幾句怎麼了？就因爲你把賀家小少爺按在馬桶裏，沈家和賀家的交情就要斷了，你知不知道這事關利害？”

溫喬皺了眉頭，即便沈巖真的有精神方面的障礙，作爲父親，怎麼可以當着孩子的面這麼說？

而且孩子的性格障礙，都跟原生家庭有關。

她很難不去想，沈巖這樣的性格造成，跟沈國中有脫不開的關係。

沈國中惱怒道：“你按人家腦袋進馬桶的時候不是很兇嗎？怎麼這會兒不說話了？”

說完，他拎起沈巖的領子，沈巖就跟小雞似的被他拎在手裏。

“我警告你，發瘋歸發瘋，你要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再砸了我的事，我就把你送到福利院去，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