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了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裏面鬧哄哄的,進去纔看到辦公室裏的人這兒一團,那兒一堆地圍着看電腦上得娛樂八卦新聞,蘭珂湊近纔看到是大明星孟連姜和著名設計師蘇白的緋聞,上面所附的圖片赫然是自己那天所拍的,竟然是牀上裸照!
蘭珂的手緊了緊,頭皮都有些發麻了,抬頭搜尋小梁的影子,只見肇事者在人羣中手中無措。
蘭珂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和自己來,等到兩個人都到了茶水間時,蘭珂皺眉,“解釋一下,外面的是什麼情況?”
“對不起,蘭姐,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這我”小梁不知該怎麼解釋。
“恩”蘭珂看着她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昨晚我和一個網友在微博上聊天時說我採訪了蘇白,他不信,我就,您知道的那天蘇白是不允許拍照的,我只能發您的了,他說過不發的。”
“只是因爲這個?做我們這行的,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人該惹生麼人不該惹你應該很清楚,這回的事如果蘇白或孟連姜要打擊報復,你和我都逃不掉。”
小梁大概也清楚了事情的嚴重性,急得淚都快掉出來了,“對不起,蘭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你先出去,我們現在最好祈求蘇白不追究這件事”蘭珂捏了捏額頭,嘆了一口氣,這麼對一個小姑娘委實有些不厚道,不過按蘇白以前的保密活動做得那麼好,更說明一件事,他的身份不僅僅是一個設計師那麼簡單,說不準還有一個龐大的家族後盾。不能自求多福,只能主動去道歉,希望還有一絲轉還的餘地。
給therry打電話時已經打不通了,一直佔線,大概是被記者打爆了吧,只好前去上次那個私人俱樂部找人了,剛下了樓就被一個打扮很時尚的女人攔住了去路,看起來清瘦幹練。
身後還有四個類似私人保鏢的男人,有點像黑幫片子裏要被綁架的陣勢,蘭珂嚇得不輕,故作鎮定地朝四周看看,尋求樓門口那個和藹的保安大叔,未果,只見那女的面無表情走來只是輕輕彎腰,“蘭小姐嗎?我們鄭總要見您。請”
鄭總?蘭珂疑惑怔忪之間看到了剛從電梯出來的楚暄和楚雲,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忙打招呼,“哎,阿暄,我在這兒!”
楚暄聽到她這麼親暱的稱呼時明顯有些不適,接着就看到了她四周的情形大概明白了一些,很配合地走來笑笑,“怎麼這麼巧,coco?”他是和那個帶頭的女的打招呼。
“楚總,呵呵,是巧,我剛好要找蘭大記者,我們鄭總要見她。”
“鄭總?請問鄭總又是誰?找我又有何事?據我所知我們並沒什麼交集。”蘭珂忙插話。
楚暄還故意攬住蘭珂的腰,笑笑問,“我也很想知道,鄭總找阿珂有什麼事?”
coco瞥見楚暄的動作也笑了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具體是什麼事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請教一些事,交流一些問題。”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楚暄低頭問蘭珂。
coco忙笑道,“楚總,只是談話,我向您保證,鄭總不會爲難蘭小姐的。”
“好,那你先去吧,晚點我去接你。”楚暄鬆開手笑着對蘭珂說。
蘭珂忙說,“那完了,我給你打電話吧。”
“好,晚些時候再見,對了coco,希望你們不要爲難她。”楚暄顛倒衆生的笑又亮了出來。
“楚總,開玩笑了,我們是不會也不敢爲難您的朋友的。”coco幾乎是極力地想解釋清楚。
很多女人都喜歡打賭,正如張愛玲小說《傾城之戀》中的白流蘇,她的手中沒沾過骰子,但血管裏流着賭徒的血。還比如很難說清的第六感覺,我感覺公交車下一刻就要來了,我感覺他是喜歡你的,我感覺這事絕對會成功用這種方式來激動太過確定的生活。
出乎蘭珂意料之外的是她會被帶到一個類似度假村的地方,這麼私人的地方和一個陌生人聊天多少有些古怪。
山明水秀,像是仿中世紀的建築,高貴優雅,隱匿於山水湖泊之間彷彿是一個古老而古堡,神祕而誘人。
聽寧天講過在英國,城堡無處不在,這些城堡歷史之悠遠、氣勢之恢宏、景觀之優美、內涵之豐富都會令人折服。
英國現在有的城市就是從一個城堡發展起來的,如溫莎;有的城市即是一個城堡的名字,如愛丁堡;有的城市的名氣還不及一個城堡,如沃裏克
由於在那高高的城牆後面,鐫刻了一段精彩的歷史,記錄着一位傳奇的名人,演繹過一串動人的故事,這就給每個城堡都披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英國的城堡蘭珂沒有親眼見過,而眼前的這座卻已經讓她咋舌不已,是歐陸風格的類型,以粘貼古希臘古羅馬藝術符號爲特徵,反映在外形上,山花尖頂、飾花柱式、寶瓶或通花欄杆、石膏線腳飾窗等處理,具有強烈的裝飾效果。
在色彩上多以沉悶的暗粉色及灰色線腳相結合,繼承了古典三段式的一起表象特徵,結合裙樓、標準層及頂層、女兒牆加以不同的裝飾處理自然流暢,也很復古。
原本很想欣賞一下四周的景緻,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安,跟在coco身後亦步亦趨地走着,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她推開一個門,裏面有幾個類似僕人的人退了出來,看着coco請的手勢蘭珂走近,這纔看清跪坐的婦人,很漂亮,衣着是簡單的漢服可看她的動作和喝茶的習慣有些像日本人。
coco忙彎腰,“鄭總,這位就是您要見的蘭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