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人的嘯風石到底還是沒能派上用場。
寶船上本就鑲嵌有嘯風石,在沈懷琢當初決定將這艘船當作座駕時,就將一切能附着的寶物都附着滿了。如今再添,也只需在靈氣耗盡的時候,添上一些極品靈石就行。
且鬱嵐清手中就有嘯風石,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動用徐真人手中珍藏的唯一一塊。
寶船速度提至最快,中途又讓玄瑞“吹”了兩次。
沒離開海域時,這術法還算有用,雖說沒有前兩次遇上暗流時吹得遠,但一次也能吹出二百裏左右,縮短了一半抵達海岸的時間。
到了岸上,這法子就不大好用了。
也不知是水系靈獸在陸地上掌控不好靈力還是什麼緣故,不是吹得轉了方向,就是直接將寶船往地上吹。
爲了不把路越趕越遠,鬱嵐清將它勸住在船艙裏,設置好陣盤,塞滿極品靈石,就用寶船本身的陣法趕路。
“嵐清丫頭,你也歇上一會,我們替你盯着就是。”
自從開始渡海,鬱嵐清就沒真正放鬆過心神,可以料到等到了漠川山,又是一番新的危機,只剩下最後這點路上的時間可以喘息。
徐真人自知除了神識強點,別的派不上多大用場,主動攬過盯着陣盤與飛行路線的差事,讓大家趁此機會多休息休息。
“你們兩個也是,趕緊運轉功法,把靈力回覆到最足。”一扭頭,看到徐鳳儀與徐擒虎還睜着眼,徐真人趕忙說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鬱嵐清已經聽不見了。
此時她的意識沉浸入芥子空間,來到師尊身旁。
接連引動鴻蒙元氣、遇到蛇首玄龜,又捲入進兩次亂流,她還沒來得及去看師尊爲自己準備的凝嬰禮物。
琉璃盒……
有了!
一片寶光當中,鬱嵐清找到那隻琉璃盒。
這是一隻四四方方,巴掌大小的盒子。
琉璃本無色,在絢麗多彩的寶光照耀下,也染上繽紛的色彩。
她只將這隻琉璃盒取了出來。
盒蓋上附有禁制,鬱嵐清向內注入自己的靈力,接着便聽“咔噠”一聲,蓋子上的禁制已經解了開來。
將手附上盒蓋,她有些好奇,師尊爲自己準備的禮物究竟是什麼。
這個大小,很像是玉符,或者玉牌、令牌,飾品一類的東西。
鬱嵐清瞭解師尊,多半不會送自己華而不實之物。
並非師尊不喜歡,而是那些東西師尊在平日裏都送了,作爲元嬰境賀禮,師尊所選定是一件她能用得上的東西。
鬱嵐清無比期待。
不止期待禮物本身,更期待於師尊早早備下的心意。
離開儲物法寶,琉璃盒本身的光彩暗淡了許多,盒蓋掀開,耀眼的七彩寶光卻又重新迸射出來。
光芒一閃而過,再定睛看,盒子裏的東西已經失去顏色,變成晶瑩透明的樣子。
那是一串珠串。
每一顆珠子都很圓潤透亮。
上面沒有靈氣波動,也無法用神識探查,就好像只是一串沒有任何用處的手串似的。
但鬱嵐清能夠肯定,先前打開盒蓋的瞬間,那些七彩寶光就是從這一顆顆平平無奇的珠子上面冒出來的。
現任這不是一串普通珠子。
師尊準備的東西,又怎麼可能普通的了呢?
鬱嵐清將珠子取了出來,戴上左手手腕。
想了想,又咬破之間,向內滴入了一滴指尖血,將其徹底煉化。
這下她總算知道了珠子的用途。
這是一件可以儲納靈力的法寶。
與一般儲納靈力的法寶不同,除了靈力,它還可以把擁有者自身發出的攻擊儲入其中。
一整串珠串,整整一十四顆珠子,每一顆都可以儲存一道力量。
雖說只能儲存擁有者本身祭出的力量,但那也足夠了。
在得知它用途的第一時間,鬱嵐清就想好了怎麼用它。
再簡單不過,那就是??
儲存劍氣!
再沒有什麼,比這對劍修而言更重要,更能出其不意的了。
這絕對是個能派上用場的寶貝,也正是她最需要的。
手串緊貼手腕,沒有墜下來零七八碎的裝飾,簡約卻不簡單。
符合了鬱嵐清對這一類法寶的全部需求。
師尊這件禮物,可真是送到了她的心坎裏。
將手串戴好,原本裝手串的盒子也被鬱嵐清妥善收了起來。接着,她便找了一枚和附着有芥子空間的儲物戒指一模一樣的戒指。
都是簡單大氣的樣式,上面刻着的紋路相同,就連裏面的大小都十分相似。
無他,這都是出自同一位靈寶宗長老之手,可不就長得跟雙胞胎似的?
估計那位長老自己來了,都未必能看得出二者的差別。
原先那枚附着了芥子空間的戒指,還被鬱嵐清緊貼心口藏好。
新取出的這一枚,則被她一點點融煉進了鮫人之淚。
按照檀漓仙子所教的方法,鬱嵐清將鮫人之淚僞裝成了與芥子空間一摸一樣的氣息。
就連裏面的樣子,也不盡相同。
不過卻不是與現在的清山苑相同,而是與過去還未變成清山苑時的雲棲別苑相同。
剛好變成清山苑後,裏面也沒有外人進來看過。
旁人只知道過去它的樣子。
出於私心,鬱嵐清只想將清山苑留給自己與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