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搖搖晃晃的張誠走出青樓,
不過就在這時,只見景天正好在攤位前購買早餐,
走上前,張誠拿起兩個包子塞進嘴裏,
“客官,您還沒給錢呢!”
望着張誠拿起來就開始喫,只見攤主瞬間就愣住了,
“他給!”
指着一旁的景天,張誠不由得挑着眉毛,
“我?”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腦袋上纏着繃帶的景天頓時愣住了,
“不然呢?我給啊!我昨晚的銀子,都助人爲樂,給那些無家可歸的女子了!”
對着景天解釋,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震驚的看着張誠,景天懷疑道:“這渝州城哪來無家可歸的女子啊!你莫不是騙我的吧?”
“那啊!”
指着遠處的青樓,張誠滿臉淡然的開口,
“老大,那裏有無家可歸的女子嗎?”
好奇的看着景天,茂茂滿臉的詫異,似乎顯得很震驚,
“你!你!”
指着張誠,景天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因爲像張誠這種,光明正大去“票”的人,他是頭回見啊!
“安啦,不要在乎這些細節,你看見你背上這把劍沒,是我昨天幫你搶回來的,價值千金呢!”
拍着景天的肩膀,張誠不由得看了眼魔劍,
因爲他就說,自己那麼大一把魔劍怎麼不見了,原來是來找景天了啊!
似乎察覺到張誠的目光,魔劍小心翼翼的躲了起來,
“咦,這把劍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背上的!”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景天也是有些驚愕的瞪大眼睛,
但就在這時,徐長卿帶人來到渝州城了,
可當他看見魔劍出現在景天背上後,立馬震驚道:“景天兄弟,這劍?”
“我不知道啊!我醒來後,它就跟着我了!”
對着徐長卿解釋,景天有些茫然的開口,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笑着道:“想知道怎麼回事嗎?”
“你知道?”
懷疑的看着張誠,景天一臉驚訝的盯着他,
“廢話,我不知道,怎麼告訴你!”
嫌棄的看着景天,張誠則是挽起袖子道:“喏,給錢!”
“不是,你怎麼還要錢?我不是給你買倆包子了嗎?”
震驚的看着張誠,景天錯愕起來,
“我特麼給你買倆包子,你告訴我這魔劍的來歷行不行!”
對着景天開口,張誠的眼神變得不屑起來。
永安當,徐長卿和景天等人坐在一起,等待着張誠開口,
可就在這時,張誠卻是看見趙無延滿臉狼狽的走了進來,
望着趙無延全身傷痕累累的樣子,景天錯愕道:“你昨晚?被打劫了?”
“我特麼也想知道啊,昨晚我就出個門,也不知道哪個混蛋,套着麻袋就給我打了一頓,一邊打,還一邊喊,叫你特麼叫我二……………………
說着,趙無延揉着腦袋道:“對了,你們知道誰是二狗嗎?”
目瞪口呆的看着趙無延,幾人齊刷刷的看向張誠,
“嗯?”
懷疑的盯着張誠,趙無延望着他道:“你是二狗!”
“二尼瑪呢二狗?老子叫張誠,誠信爲人的誠!”
上前反手一巴掌抽在趙無延的臉上,張誠直接手動閉麥了,
委屈的看着張誠,趙無延剛打算說什麼,景天卻是連忙上前攔住道:“惹不得,惹不得,我昨晚出門也被他打了!”
想到自己昨天被敲了一棒子,景天就知道,他是來自己的,不過趙無延和那個“殺馬特”替他擋災了!
魔尊重樓:誰特麼是殺馬特了?我問你,誰是殺馬特!
委屈巴巴的離開,趙無延看着張誠,似乎還打算放什麼狠話,卻被提着板凳的張誠嚇跑了,
望着趙無延離開,景天疑惑道:“所以,你昨晚是真打算敲我?”
“呵呵,開玩笑,我這麼溫柔的人,怎麼會敲悶棍呢?純屬誤會,哈哈哈!”
大笑着開口,張誠試圖矇混過關,可徐長卿卻是盯着張誠道:“所以,張小凡是誰?”
“張小凡是誰?我怎麼知道!”
聽到徐長卿的話,張誠下意識的開口,可空氣卻突然凝固了起來,
“嗡嗡嗡!”
仙劍震動,只見徐長卿看向張誠的目光,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好,長話短說,我先告訴你們魔劍的來歷!”
拍着桌子,張誠就開始轉移話題,
就在張誠從千年前的姜國開始說起後,只見大家滿臉震驚的盯着張誠,似乎不敢相信,他居然還知道這種歷史,
可就在張誠說完,自己昨晚遇到魔尊重樓的事情後,徐長卿震驚道:“所以,你打跑了重樓,然後它就來找景天兄弟了!”
“對啊!”
聳着肩膀,張誠滿臉微笑道:“簡單吧!”
“簡單個毛線,一點都不簡單,我根本就不是龍陽,更不是飛蓬!我是景天啊!”
對着衆人開口,景天有些不敢置信的抓着頭髮,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
而望着景天的樣子,張誠卻是笑着道:“飛蓬是飛蓬,龍陽是龍陽,景天是景天,這跟你懷疑自我有關係嗎?你難道否認,你就不是景天了嗎?”
恍惚的看着張誠,景天瞬間愣在了原地,
上前拍着景天的肩膀,張誠滿臉微笑道:“兄弟,加把勁,你很快就離神經病不遠了!”
錯愕的看着張誠,徐長卿震驚道:“你還真會安慰人!”
“那必須的!畢竟這年頭,誰還不是個瘋子呢!”
攤着雙手,張誠微笑起來,
他當年在阿卡姆能跟小醜“對噴”幾小時,你以爲是白練的嗎?
都說了,天纔在左,瘋子在右,那不發神經,不是枉爲人了嗎?
入夜後,某處客棧中,
張誠正坐在欄杆上,手裏握着酒壺,悠閒的哼着小調,眺望天邊的月亮道:“黃粱一夢,皆成灰,縱此生,也不過百歲,何必沾惹愁滋味,莫談去日不可追,來日猶可爲………………………”
不過隨着張誠的歌聲傳出,身後卻是慢慢浮現一道身影,
扭過頭,張誠看着來人道:“既然都知道了,那爲什麼不放棄呢?”
“我,我不願意!”
穿着殘破的廣袖流仙裙,龍葵一臉堅定的看着張誠,
“這樣啊,那不如,我教你一個辦法?”
扭頭看着龍葵,張誠滿臉微笑的開口,
幾分鐘後,龍葵懷疑的看着張誠道:“龍葵書讀得少,你別騙我!”
“我怎麼可能騙你呢!是吧!龍葵公主!”
站起身,張誠來到龍葵的身邊,打着響指道:“煥然一新!”
就在原本殘破的廣袖流仙裙,變得光鮮亮麗,張誠微笑道:“你只要記住,心疼哥哥就好了!”
雙眼綻放出光芒,龍葵小雞啄米般的點着頭,滿臉的肯定,
而就在龍葵離開後,張誠不由得露出湯姆貓壞笑,因爲樂子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