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的農莊,廝殺聲不斷呼嘯,
手持着工兵鏟,克裏格看着倒下的同伴,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而是露出嗜血的目光,
看着猶如怪物一般的克裏格,只見田光此刻也是不由得手持長劍,轉身騰挪,頃刻間劃出數道洶湧劍氣,
望着瞬息倒在血泊中的克裏格,張誠不由得拍手鼓掌,絲毫沒有“惋惜”,而是大笑道:“妙啊,妙,太妙了!”
凝重的看着張誠,田光此刻卻是眉頭緊皺起來,
因爲即便他施展出如此精妙的劍招,但克裏格們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是露出獵人般的殺意,
“你知道嗎?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值得拼命的敵人了!”
伴隨着張誠的話說完,黑暗中緩緩走出身穿秦軍甲冑的克裏格們,
當爲首的克裏格指着田光時,隨即盯着張誠,彷彿在說,這是屬於他們的獵物,
面對克裏格的請求,張誠當即滿臉嚴肅的揮手向前道:“前進,死亡兵團!”
“嘩啦啦!”
猶如刻在基因中的血脈被喚醒,克裏格們瞬間撲上來,手中拎着工兵鏟猛砸,
驚愕的看着這一幕,田光卻是不斷的揮舞手中長劍格擋,
“噹啷!”
沉重的撞擊聲下,火花四濺,
可就在下一秒,另一名克裏格卻是撲了上來,絲毫不給田光反應的機會,
左手成學,田光當即凝聚內力拍出,
“轟!”
狂暴的衝擊下,克裏格被震飛出去,當即撞碎土牆,
不過還沒等田光喘口氣,克裏格就猶如野獸般再次衝上來了,
看着這駭人的一幕,田光也明白,自己要是繼續纏鬥下去,估計會死在這裏,立馬躍起,打算逃跑,
可沒等田光施展輕功,一名克裏格就猛的躍起,拽住他的腿,將其重重的砸在地上,
看着圍攏上去的克裏格,張誠的眼神充滿了冰冷,
區區一個俠魁而已,也想在克裏格面前逞兇,真以爲他們叫帝皇的硬幣,就“不值錢”嗎?
“俠魁,快走!”
而就在衝出的克裏格們看着田光倒下,舉起工兵鏟猛砸時,數道身影快速出現,
看着他們悍不畏死的模樣,張誠卻是冰冷道:“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當農家的弟子,拼命爲田光爭取到一絲生路時,只見原本按兵不動的張誠卻是緩緩拔出了掩日劍,
原本他沒打算殺田光,可對方居然出現在了這裏,那可就不能留了,
畢竟農家可是諸子百家中,弟子最多的一脈,
如果留着田光這種對大秦抱有敵意的魁,無疑在給始皇帝增添麻煩!
“嘩啦!”
紅色的劍光瀰漫,張誠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而就在田光察覺到不對勁的那一刻,只見一道疾馳的身影快速衝到他的面前,
手中握着掩日劍,張誠的劍法十分簡單,那就是“梟首”!
“噹啷!”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田光手中的長劍迸發出火星,
看着田光擋住自己的掩日劍,張誠反手抽出短匕刺向他的胸膛,沒有絲毫的留情,
“嘩啦!”
胸膛被撕開一道傷痕,田光當即一腳踹在張誠胸膛,然後臨空飛出去,
“噗!”
鮮血灑落在地面,田光此刻不可爲不狼狽,
捂着胸膛,田光此刻卻是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雙腳有些站不穩的樣子,
而看着田光,張誠的眼神卻是變得玩味起來,手中掩日劍不斷綻放出紅光,
“你,你下毒,你還講江湖道義嗎?”
一口老血從喉嚨噴出,田光看着張誠,此刻已經有些搖晃起來了,
而聽到田光的話,張誠卻是獰笑着走上前道:“道義?你看我有嗎?”
轉動手中的匕首,張誠將其緊握道:“在這春秋亂世,迂腐只會害死你,好好的,尊王道,不就行了嗎?非要反秦,我看你是找死!”
“噗!”
再次吐出一口鮮血,田光此刻感受到全身都軟弱無力,不由得凝聚內力道:“卑鄙無恥!”
“留着你的詛咒,下地府吧!”
手持掩日劍衝上前,張誠反手向着田光砍下,招式狠辣到了極點,
可就在這時,只見一股莫名的氣息瀰漫起來,
“轟!”
無形的領域展開,驟然間天地失色,一切都彷彿變得緩慢起來,
而就在仙風道骨的老者經過張誠身邊,雙方四目相對,
“嗯?”
疑惑的看着張誠,北冥子有些驚訝的道:“小友能在我這天地失色中還能有抵抗,真是天資不凡啊,不過可惜了,你身上的殺伐太重了!”
聽到北冥子的話,張誠冰冷的目光盯着他,周身卻是猶如被禁錮一般,
但就在這時,張誠卻是獰笑道:“天地同壽…………………”
顫抖的舉起手,張誠慢慢的豎起三根手指,
可就在下一秒,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瀰漫,閃爍的雷鳴不斷響起,
驚愕的抬起頭,北冥子還沒來及反應,當即就被一道雷劈中了,
不敢置信的運氣格擋,北冥子反手捲起田光就向着遠處逃去,可週圍的雷鳴卻是已經落下了,
“轟轟轟………………………”
此起彼伏的雷霆落下,頃刻間將周圍席捲,
而就在天地失色消散的瞬間,張誠卻是不由得握着掩日劍,滿臉冰冷道:“道家北冥子嗎?真是多管閒事!”
不過就在下一秒,張誠卻是看着蒼穹道:“大哥,我開玩笑的,你能別……………………臥槽!”
“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雷霆落下,只見北冥子在連續被擊中兩道天雷後,也是忍不住的吐出一口老血,
因爲這是哪冒出的百家瘋子,居然還掌握操控雷劫“術法”,簡直是太嚇人了,
“師傅,您沒事吧?”
望着北冥子,赤松子連忙上前詢問,
面對赤松子的話,北冥子擺着手道:“沒事,不過此人不能再招惹了!”
想到張誠能在他這近乎百年的功力下,強行“施術”,北冥子就感到頭皮發麻,
原本以爲這小子是兵家,沒想到人家是瘋狂夢想家!
一言不合就“天地同壽”啊!
翌日清晨,當呂不韋得知張誠被刺殺的消息,也是着急忙慌的趕來,
可在看到全身黝黑的張誠後,呂不韋錯愕道:“你這是壞事做盡,遭雷劈了?”
“噗!”
一口老血噴出,張誠聽到呂不韋的話,差點沒原地去世,
“哎呀,傷的怎麼如此重,快,快請醫者!”
大聲的呼喊,呂不韋看着張誠,那叫一個擔心啊,因爲他要是死了,那可就麻煩了,
好不容易手下纔出現個有腦子的“牛馬”,可不能這樣死啊!
而就在呂不韋慌亂的時候,張誠卻是握着拳頭道:“這雷,太特麼狠了!多少有點私人恩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