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之地,
衆仙此刻都悄悄的躲在祥雲後,
自沉香挾持楊戩“逃離”天庭,大家就守在這裏了,
“來了,來了,總算來了!”
對着衆人開口,太白金星不由得興奮起來,
而就在這時,手持開天斧的沉香來到了華山前,身後則是被“挾持”的楊戩,還有敖春,小玉,丁香三人,
“母親,孩兒來接您了!”
大聲的吶喊,沉香舉起手中的斧頭,對着華山斬下,
“轟!”
劇烈的轟鳴響起,華山瞬間被劈成兩半,
望着眼前這一幕,太白金星卻是扭着頭道:“你說沉香要知道,這是他舅舅的府邸,會怎樣?”
“還能怎樣,搬回灌江口唄!”
對着太白金星開口,張誠笑了起來,
從華光中走出來,只見三聖母楊嬋看着沉香,當即撲上去道:“我的孩,你受苦了!”
“不,不苦,只要你活得好,孃親就高興了!”
對着沉香開口,三聖母不由得安慰着他,
而就在這時,只見一聲戰鼓響起,天兵天將出現了,
站在天空中,玉帝則是嚴肅道:“三聖母楊嬋,當年你私自下凡,現如今,可知錯了!”
護着沉香,只見楊嬋當即大喊道:“舅舅,千錯萬錯,都是楊嬋的錯,還望您饒了沉香吧!”
抿着嘴脣,玉帝聽到楊嬋叫的那聲舅舅,瞬間閉上眼睛道:“天規如此,既然你知錯了,那就貶下凡間歷練千年吧!”
“嗯?”
震驚的看着玉帝,在場的神仙都愣住了,因爲這算什麼懲罰?
貶下凡千年?楊嬋本就是神仙啊,難道不應該抽取仙骨嗎?
可看着玉帝,在場的人都紛紛沉默了起來,
因爲楊嬋叫玉帝舅舅,你特麼可不是他外甥啊!
“陛下,小佛覺得,此事……………………”
看着玉帝如此說,定光歡喜佛當即不爽了起來,
因爲他在天庭差點被打的見“太奶”了,玉帝都沒說幫他出口氣,現在自家人,你如此護着,定光歡喜佛能同意?
可沒等定光歡喜佛的話說完,玉帝卻是扭着頭,輕蔑的瞥了眼他道:“羅睺!”
“臣在!”
上前對着玉帝拱手,張誠當即嚴肅起來,
“定光歡喜佛受傷嚴重,你送他回西天吧!”
對着張誠開口,玉帝這句話剛說完,張誠就已經悄悄凝聚功德金輪了,
“是,陛下,臣一定送定光歡喜佛回西天!”
上前拽着定光歡喜佛,張誠一遍拉扯,一邊道:“走,咱們回西天去!”
“陛下,陛下,佛祖,救我,佛祖!”
看着殺氣凝聚的張誠,定光歡喜佛慌了,
因爲這哪是送他回西天啊,這是送他去死啊!
誰不知道,仙佛下凡會被壓制修爲,但張誠可是實打實的大羅巔峯啊!
這傢伙既不被天道束縛,也不被天規壓制,他送自己去西天,跟送他去見“佛祖”有何區別?
“兔兒爺,你特麼死定了!我包乾死你!”
對着長耳定光仙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惡意,絲毫沒有遮掩。
“司法天神楊戩,隨朕迴歸天庭!”
淡然的開口,玉帝說完這句話,羣仙則是緩緩離去,
而看着遠處的背影,趙公明當即道:“你們說,師弟得忍到哪裏動手?”
“要我說,不到西牛賀洲,定光仙就得死!”
對着周圍的人開口,湊上來的聞仲笑了起來,
“轟!”
紫黑閃電瀰漫,只見兇狠的氣息瀰漫起來,
看着纔出去不到千裏,就已經動手的張誠,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因爲這師弟,有仇是真殺!
西方教,
當諸佛都歸爲後,大家看着定光歡喜佛此刻正神魂萎靡的樣子,當即道:“歡喜佛,你可還好?”
沉默的看着衆人,定光歡喜佛怒罵道:“爾等簡直是不當人子,我彼其娘之!那王八蛋擺明了要殺我,你們竟然不幫我!”
“幫你,如何幫?我等都被壓制修爲了,還有那楊嬋的事情,是你能多言的?沒聽他叫玉帝什麼嗎?舅舅,你個兔兒爺,真是蠢到家了!就你話多!”
嫌棄的看着定光歡喜佛,如來則是一臉的晦氣,
因爲要不是顧忌身份,他都想反手給定光歡喜佛一記“如來神掌”!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玉帝想輕拿輕放,就特麼你跟個公兔一樣,拼命往上拱火,而羅睺作爲玉帝的第一雙花紅棍,天帝馬仔,還是大羅巔峯,他不幹你,他於誰?
“佛祖說得對啊,定光歡喜佛,這次是你多言了!”
看着定光歡喜佛,大家都是紛紛吐槽起來。
江南之地,燭燈醫館,
蹲在綠蔭下望着螞蟻搬家,張誠扭着頭道:“喫桃子嗎?”
“吉吉!”
聽到張誠的話,吉吉國王則是轉身拿着桃子遞給了他,
沉默的看着一人一猴,錦毛鼠震驚道:“他們在幹嘛?”
“看不出來嗎?當然是在看螞蟻啦!”
對着錦毛鼠開口,太白金星笑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聲音道:“師父,我回來了,師父!”
“噢,徒兒,你回來了!”
對着沉香露出笑容,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師父,這些都是您的兵器和法寶!”
將各種法寶放在桌子上,沉香露出開心的笑容,
“你不用了?”
懷疑的看着沉香,張誠好奇起來,
“不用了,師父,徒兒打算去尋仙問道,早日飛昇天庭!”
開心的看着張誠,沉香說完這句話後,則是小聲道:“對了,師父,楊戩老是在背後嘀咕您,你可要小心點啊!”
聽到沉香的話,張誠當即皺起眉頭道:“徒兒,你放心吧,爲師不怕他楊戩!”
“這樣就好,師父,我先走了!”
開心的揮着手離開,沉香則是跟着小玉等人去歷練了,
望着沉香的背影,張誠不由得摸索着下巴道:“年輕真好啊!”
“救命啊,救命啊,星君!”
快步衝進醫館中,只見豬八戒手裏拿着一副弓箭道:“射日弓!你快拿着!”
“嗯?”
疑惑的看着射日弓,張誠有些震驚道:“你咋把這玩意給我弄來了?”
“獵人王太殘暴了,我就把這東西偷過來了!”
開心的看着張誠,豬八戒的臉上滿是得意,
嘴角抽搐的看着豬八戒,張誠反手拿出招牌葫蘆,將其塞進豬八戒的嘴裏,
“咕咕咕!”
幾秒鐘後,豬八戒茫然的看着張誠道:“咦,我怎麼在這裏?”
“你來找我要銀子的,現在銀子給你了,去玩吧!”
反手將射日弓藏好,張誠對着豬八戒揮着手,
“噢,那我先走了!”
恍惚的離開,豬八戒卻是揉着腦袋道:“奇怪,我明明記得,我手裏有東西的?怎麼不見了?”
震驚的看着張誠,太白金星傻眼道:“你?”
“我什麼我?射日弓啊!先藏着再說!”
說着,張誠晃悠手中葫蘆道:“麻煩,這孟婆湯又要沒了!”
瞪大着眼睛,錦毛鼠看着張誠,後退幾步道:“他喜歡給人喂孟婆湯?”
“啊!你第一天知道嗎?”
反問着錦毛鼠,太白金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