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灑在街道上,
童磨在被克裏格一工兵鏟砸猛後,眼神充滿了清澈的愚蠢,
因爲這羣傢伙哪裏冒出來的?
反手揮舞金色摺扇,童磨瞬間劃開克裏格的脖子,
可就在這一般人都會當場“死亡”的招式前,克裏格卻是將工兵鏟貫穿了他的胸膛,
茫然的看着克裏格倒在血泊中,童磨不由得低着頭,看向胸膛的工兵鏟,
因爲這傢伙即便死,也要跟自己同歸於盡嗎?真是個瘋子啊!
不過就在童磨露出獰笑,拔出工兵鏟的那一刻,表情卻是愣住了,
因爲在整個街道上,上百名同樣服飾的克裏格,正盯着自己,
“你以爲,你殺了一個就行了嗎?”
對着童磨開口,張誠不由得輕聲示意,可就在下一秒,他卻突然咳出一口鮮血,
看着手中鮮血中夾雜着冰晶,張誠怒吼道:“給我把他剁成臊子!”
望着似乎無法被“殺死”的童磨,克裏格們齊刷刷的舉起工兵鏟,眼神充滿了狂熱,
人是會死的,而不死者,是異形!
“轟轟轟!”
充滿壓迫感的狂奔,克裏格們的雙眼已經猩紅了,因爲帝皇正在召喚他們!
看着源源不斷的克裏格,童磨當即驚愕起來,不過手中摺扇卻是並沒有停下,
而就在童磨被壓制的時候,寒氣突然瀰漫起來,
“血鬼術·蔓蓮華!”
冰冷的開口,只見猶如藤蔓般的冰蓮花向着四周橫掃,頃刻間讓克裏格們倒在地上,
猙獰的看着這一切,童磨不由得開口道:“螻蟻!”
但就在童磨的話說完,克裏格們的眼神卻是更加興奮了,
“這不對!”
望着眼中沒有絲毫畏懼的克裏格,童磨的腦瓜子也是不由得思考起來,
因爲這羣人爲什麼明知道會死,還是依然會衝上來呢?
“爲了帝皇!”
淡然的開口,張誠一句話說完,克裏格們則是奮不顧身的衝上去,完全不顧席捲的藤蔓冰蓮,
看着不斷倒下,在不斷站起來的克裏格,童磨此刻卻是越殺越不對勁,
“嘩啦!”
鮮血從身上進出,童磨看着自己被斬斷的手臂,此刻卻是愣住了,
因爲一名斷掉手臂的克裏格,不知道從哪衝過來了,用工兵鏟將他的手斬斷了,
而就在童磨受傷的那一刻,剩餘的克裏格們則是瘋狂了起來,
因爲只要你敢露血條,即便是神,死亡兵團也會將你拉入深淵!
“混蛋!”
絲毫不知道情緒爲何物的童磨,此刻卻是瞬間憤怒了起來,
因爲他竟然在這羣螻蟻的身上感覺到了痛!
“血鬼術·結晶之御子!”
揮舞着摺扇,童磨冰冷的看着克裏格,
可就在猶如他一般的冰分身出現,當即捲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不過即便如此殘酷的殺戮,也絲毫沒有阻止克裏格們的進攻,
望着在戰鬥中,不斷進化的克裏格,童磨此刻卻是慌了起來,
因爲從一開始的碾壓,直到現在開始被不斷近身,甚至逐漸被迫反擊,童磨簡直不知道,這羣怪物到底是真不怕死,還是對死亡沒有認知!
“滾開!”
看着再次衝上來的克裏格,童磨歇斯底裏的咆哮起來,因爲他已經被這羣“螻蟻”煩到了,
望着瞬間在冰寒中化作雕塑的克裏格,張誠卻是獰笑道:“怎麼了,生氣了嗎?雜種!”
“你這混蛋!你將生命當成了什麼!”
氣急敗壞的看着張誠,童磨望着遍地都是克裏格戰死的身影,頓時怒吼起來,
“我尼瑪?”
不敢置信的看着童磨,張誠此刻卻是愣住了,
因爲這句話從他嘴裏,怎麼能說得出口!
可就在張誠握着鬼滅之刃,打算上前時,克裏格卻是抬起手,攔住了他,
指着童磨,再指着自己,克裏格彷彿是想說,他是我們的!
嘴角抽搐的看着克裏格,張誠沉默了起來,
“噹啷!”
舉起工兵鏟,克裏格則是啓動了鏈鋸機關,只見呼嘯的聲音響徹夜幕,
伴隨着一名克裏格啓動鏈鋸,其餘的克裏格們也是猙獰了起來,
“你死定了!”
對着童磨開口,張誠此刻已經無語了,
因爲啓動鏈鋸的克裏格,已經沒人攔得住了,哪怕是他也一樣!
望着再次集體衝鋒的克裏格,童磨憤怒的咆哮道:“血鬼…………………”
可就在他的話還沒說完,“結晶之御子”卻被鏈鋸瞬間斬斷了,
看着用前面戰友作爲“盾牌”的克裏格,童磨也是頗爲震撼的後退道:“瘋子,一羣瘋子!”
“啊!混蛋!”
背後突然被鏈鋸斬中,痛苦的切割瞬間讓童磨咆哮起來,
可沒等童磨怒吼,接連而至的鏈鋸出現了,
望着被圍起來的童磨,張誠不由得嚥着口水道:“馬德,太殘暴了!”
“滾開滾開啊!”
鮮血淋淋的突圍,童磨則是拼命向着小巷衝去,
而望着童磨狼狽的逃竄,張誠卻是沉默了起來,
什麼特麼的上弦二?在克裏格死亡兵團面前,照樣是廢物!
“咳!”
一口鮮血從肺部噴出,張誠不由得捂着嘴巴道:“別浪費,別浪費,自己的血,自己的血!”
呆滯的看着這一切,實彌眼中充滿了驚恐,
因爲這雙方到底是什麼人?還有那羣悍不畏死的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可就在實你震驚的時候,張誠卻是再次噴出鮮血道:“馬德,等會恢復了,非得把那雜種當成再生牛肉罐頭,賣到非洲………………”
童磨:你說的是人話嗎?
張誠:別說你了,無慘被我逮到,都得遭老罪!
翌日清晨,陽光浮現,
望着狼狽回來的克裏格,張誠就知道,童磨逃走了,
畢竟現如今的童磨要逃的話,他還真追不上,而且就算追上了,也搞不定對方!
想到這裏,張誠打算去整點火焰噴射器,畢竟都是火焰,也算炎之呼吸吧!
“小子,你欠我一條命!”
對着身後的不死川實彌開口,張誠不由得挑着眉毛,
看清楚張誠昨晚是在救自己和母親後,不死川實彌當即跪在地上,磕着頭道:“謝謝大人的救命之恩!”
嘴角抽搐的看着不死川實彌,張誠也沒想到,他這麼上道,
而就在這時,實你的母親卻是開口道:“大人,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就讓實際成爲您的繼子吧!來報答救命之恩吧!”
“繼子?”
瞪大眼睛,張誠看着不死川實彌,腦海中逐漸出現手持方天畫戟的男人!
呂布: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夫人,這就算了,不至於,不至於!”
擦拭着冷汗,張誠此刻卻是慌了起來,因爲他都是當“義子”的人,怎麼能不知道“繼子”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