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火車上,張誠正坐在窗邊看風景,
由於東京都已經徹底亂起來了,張誠打算出來換個心情,
當然,絕對不是因爲他被煉獄植壽郎,強行命令上班的原因!
望着窗外的風景,張誠忍不住的道:“還真是貧瘠啊!”
看着九山一水的地勢,張誠不由得嗤笑起來,
許久後,火車緩緩停靠,
張誠則是大搖大擺的挎着刀下車,向着遠處走去,
望着張誠這幅模樣,巡卒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敢上前,
畢竟張誠敢走四方步,就證明人家不簡單,上去查對方,不是找抽嗎?
來到附近的旅店住下,張誠望着身邊徘徊的鴉,則是丟出肉粒,
“嘎嘎嘎!”
感謝着張誠,送鴉落在後,開始喫着肉,
修長的手指敲擊着桌面,張誠等待着天黑,畢竟他來的目的,就是在尋找着附近的鬼,
可就在張誠正思考的時候,卻是聽聞,這附近就是雲取山,
想到炭治郎的家就住在這附近,張誠打算去看看小時候的炭治郎。
夜幕逐漸降臨,繁星籠罩蒼穹,
眺望着星空,張誠感受着村莊的寧靜,卻是不由得笑了起來,
因爲現在的東京都,長州藩和薩摩藩正打得火熱呢?
可即便如此,也絲毫不影響這裏貧窮的人,爲了明天喫飽飯而努力!
來到村口的位置,張誠環抱着雙手,開始閉目養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張誠突然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徑直起身向着遠處衝去,
“奇怪?明明感受到鬼的氣味了,怎麼不見了?”
來到森林中,張誠挎着鬼滅之刃,一臉懷疑的開口,
不過就在張誠正尋找惡鬼的時候,東京都的地下室中,雪代巴正望着眼前傷痕累累的緋村劍心,心中滿是悲傷道:“對不起,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用這樣了!”
聽到雪代巴的話,緋村劍心不由得苦澀道:“這不是你的錯,是他一點都不講武士……………………”
在緋村劍心解決完杉本後,就來找張誠贖回雪代巴了,
不過張誠並沒有同意,而是將他擊傷後,直接關進了地牢中,
畢竟現在陸軍和海軍正打的熱火朝天呢?張誠怎麼可能放當事人之一的緋村劍心出去,
所以,張誠選擇了不講武德!
至於爲什麼會留下他,那是張誠需要一把刀,一把能隨時拔出去的刀!
而緋村劍心正是最佳的人選!
來回在林中轉悠,張誠此刻也是陷入了疑惑中,
不過就在他低頭的那一刻,卻是看見了一個罐子,
“尿壺?這森林哪來的這玩意啊!”
打量着罐子,張誠瞬間露出笑容,然後點燃了火藥,將其丟了進去,
別懷疑男人看到罐子會做什麼,問就是點個鞭炮炸!
不過張誠的鞭炮,有點猛而已!
可就在炸藥剛丟出的那一刻,罐子中卻是伸出一隻小手道:“混蛋,你想做什麼?”
“嘭!’
口中念出爆炸的字,張誠雙手張開,
“嗯?”
驚愕的看着炸彈,玉壺瞬間愣在了原地,
“轟!”
劇烈的爆炸響徹雲霄,只見周圍的樹木頃刻間被炸斷,地面也是出現了深坑,
而就在玉壺憤怒的復原時,張誠卻是獰笑道:“我特麼說這裏怎麼有尿罐呢?原來是你啊!小雜種!”
“你說什麼?你竟然敢將我引以爲豪的作品,稱之爲尿罐!”
歇斯底裏的咆哮,玉壺憤怒起來,
可聽到玉壺這麼說,張誠卻是聳着肩膀道:“你那是藝術,那我這是什麼?”
反手掏出鍍金藝術品,張誠雙手託舉道:“這纔是藝術品,你特麼個土鱉!”
呆滯的看着張誠,玉壺瞬間愣在了原地,
因爲這傢伙不是鬼殺隊嗎?可爲什麼會掏出這兩個東西?
“知道這是誰嗎?這個叫龜仁!這個叫伊藤!你特麼個山炮,連藝術都不懂,呸!”
嫌棄的看着玉壺,張誠則是露出猙獰的狂笑,
嘴角抽搐的看着張誠,玉壺怒吼道:“混蛋,你竟然敢用這種東西來質疑我的藝術,我要撕碎你,將你重新縫在我的藝術品上!”
氣急敗壞的咆哮,玉壺大吼道:“千本針魚殺!”
伴隨着周圍出現大量的金魚,只見它們嘴裏瞬間吐出一根根長針,
無可奈何的收好藝術品,張誠則是輕描淡寫的閃避道:“我說,你這種玩意最討厭了,藝術品比不過,就想要用武力取勝,簡直是野蠻人!”
“混蛋,你在說什麼?”
憤怒的看着張誠,玉壺咆哮了起來,揮手召喚出可怕的魚怪,
望着猙獰的大魚襲來,張誠卻是立馬舉起手道:“等等!”
“哈哈哈,你想要投降了嗎?混蛋,我告訴你,即便你現在跪下,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看着張誠,玉壺頓時獰笑起來,
但就在這時,張誠卻是取出魚竿道:“你能召喚魚,那我能釣一下嗎?”
呆滯的看着張誠,玉壺聽聞這句話,瞬間表情呆滯了起來,然後歇斯底裏道:“啊,我要撕碎你個該死的雜種!”
伴隨着更多的魚怪出現,張誠則是反手拔出鬼滅之刃道:“不讓釣就不讓釣,生氣幹嘛?”
“咔嚓!”
右手緊握鬼滅之刃,張誠巨大的握力,瞬間讓其變得漆黑起來,但刀刃上卻是出現紅赫亂紋,
看着衝來的魚怪,張誠側身一刀,
“嘩啦!”
赤紅的火焰斬斷魚怪,張誠當即吐出濁氣道:“炎之呼吸,全集中!”
“轟!”
高溫不斷從身體瀰漫,張誠抬頭看着玉壺道:“看清楚,這刀會很疼哦!”
“嘩啦啦!”
赤紅火焰不斷從刀身瀰漫,張誠高舉道:“殺神一刀斬!”
“轟!”
火焰斬擊劈出,瞬間將前方的一切撕碎,
驚恐的看着張誠,尚未來得及閃避的玉壺頓時慘叫起來,
“啊,好疼,好疼!”
伴隨着火焰不斷焚燒身體,玉壺則是哀嚎起來,
可就在這時,張誠當即衝身上前道:“小雜種,聽說你很喜歡縫合是吧?我特麼也喜歡!”
“不好!”
看着衝上來的張誠,玉壺當即心中一狠,從罐子中鑽出來,
“轟!”
一刀劈碎尿罐,張誠看着玉壺出現在樹上徘徊,露出半人半蛇的身軀,頓時咂舌道:“你說說你們這羣東西,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千奇百怪呢?”
“混蛋,你竟然看見我完美的身軀,那你就該死了!”
對着張誠開口,玉壺咆哮起來,
“呸!”
嫌棄地吐着口水,張誠不由得高舉鬼滅之刃道:“完美尼瑪呢完美?你瞅瞅你全身上下,那點不埋汰,我要是你,早就溺死在尿罐了!”
“我要殺了你!”
再次聽到這個詞,玉壺瘋狂的撲上來了,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彎下腰,做出拔刀動作,眼中紅光閃爍道:“一刀流,砍死尼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