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過窗戶,灑在大廳內,
望着眼前抽着煙,翹着二郎腿的張誠,阿蔥沉默了,
因爲這傢伙真的是“神經”啊!
出來混,大家不是都拜關二爺的嗎?
可爲什麼他給自己立了一塊供奉牌?難道說,信人不如信己,是真有效?
正當阿蔥不解的時候,張誠卻是拿出兩塊紫檀木,雕刻成聖盃的樣子,
好奇的看着張誠,阿蔥走上前道:“你在幹嘛?”
“噢,我問媽祖,運勢如何?”
對着阿蔥解釋,張誠反手丟出聖盃,結果明顯是“正”!
呆滯的看着張誠,阿蔥此刻不由得瞪大眼睛道:“等等,你不是說,出來混要信自己嗎?可你爲什麼要向媽祖問聖盃?”
“你癡線啊!我信自己,那是因爲我特麼能打!我問媽祖,那是因爲媽祖靈驗!”
對着身邊的阿蔥吐槽,張誠一臉嫌棄的樣子,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蔥此刻瞬間沉默了,因爲他想去將自己上的香折斷,
“記住了,請神容易送神難,下次遇到麻煩找我,要錢的!”
拍着黃永發的肩膀,張誠扭着頭道:“拜拜!”
看着張誠離開,黃永發則是望着上面浮現一陣紫黑光芒的供奉牌,不由得沉默起來,
因爲其他人看不見,但黃永發知道,這塊供奉牌,有一種駭人的威壓!
“阿雪,你沒事吧?”
送走阿蔥後,黃永發則是來到了江雪身邊,擔心的詢問,
聽到黃永發的話,阿雪則是晃着頭道:“沒事,不過它好像在庇護你!”
對着黃永發開口,江雪則是抿着嘴脣,
聽到江雪的話,黃永發則是疑惑起來,難道是因爲自己上香的原因?
想到這裏,黃永發更加迷茫了,
難道那個傢伙,真的是“天師”不成?
穿梭在熱鬧的街道上,張誠不由得哼着小調,
可就在這時,阿蔥卻是跑過來道:“喂喂喂,不高興!”
“我叫張誠,誠信爲人的誠,你要是開心呢?後面可以叫個哥字,我承受得起!”
對着阿蔥解釋,張誠不由得無語起來,
“那個,誠哥,你真的會道術嗎?”
好奇的看着張誠,阿蔥則是不由得懷疑起來,
“億點點啦!”
淡然的看着阿蔥,張誠微笑示意,
而聽到這裏,阿蔥則是連忙道:“我堂哥買了一座島,準備開發,不過聽說那裏方位有些兇,你能不能搞得定啊!”
對着張誠開口,阿蔥連忙說出自己的問題,
疑惑的看着阿蔥,張誠不由得摸着下巴道:“找我做事?你知道規矩嗎?”
“什麼規矩?”
不解的看着張誠,阿蔥詫異起來,
“找我做事,做不做都得給錢,不然少一個子,我都不會放過你,知道嗎?”
對着阿蔥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笑意,
“錢?沒問題啊,我堂哥很有錢的,走走走!”
拽着張誠離開,阿蔥則是興奮了起來,
因爲他也想請黃永發,但問題是,他只會驅魔,山水運勢,他壓根不會啊!
現在看到連供奉牌,都敢擺自己的張誠,阿蔥哪裏會放過啊!
不多時,來到一處遊艇俱樂部,阿蔥則是打着招呼,開出自己的遊艇,
看着身邊的阿蔥,張誠不由得道:“你家裏很有錢啊?”
“系啊,我老豆當年本來是海員的,結果後面學人買股票,就發了……………………
對着張誠開口,阿蔥不由得微笑起來,
可在聽完他這麼說後,張誠卻是皺起眉頭道:“不應該啊,福及子孫,可你的運勢…………………”
“什麼?”
疑惑的看着張誠,阿蔥好奇起來,
“沒事,沒事!"
拍着阿蔥的肩膀,張誠此刻有些尷尬露出笑容,
因爲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他“爹”當年是海員。
來到一處荒蕪的小島上,張誠看着四周,手指不由觸動起來,
看着張誠的樣子,阿蔥好奇道:“你在幹嘛?算地勢嗎?”
“不是,手指有點癢而已!”
對着阿蔥開口,張誠不由得哼着小調,
可就在向着沙灘走去時,張誠卻是皺起眉頭,眼神閃過一絲狠辣道:“回去吧!”
“怎麼了?”
疑惑的看着張誠,阿蔥當即詫異起來,
“不用改了,你堂兄今夜必死!”
對着身邊的阿蔥開口,張誠不由得凝重起來,
“什麼意思?”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蔥此刻卻是詫異起來,
“剛剛我們去的那地方,有人在用降頭術鎮壓惡魂,三天內她要是出不來,你堂兄必定無事,可要是她出來了,這座島上所有人都會死!”
對着身邊的阿蔥解釋,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什麼?”
不敢置信地看着張誠,阿蔥瞬間愣在了原地,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得通知我堂兄纔行!”
聽到張誠的話,阿蔥着急的拿出電話,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卻是攔住他的手道:“你覺得,你堂兄買下這座島開發,會不知道有人上來?”
“難說,我堂兄?”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阿蔥瞬間惶恐了起來,
“誠哥,報警吧!”
一臉認真的看着張誠,阿蔥在緩過來後,立馬嚴肅開口,
“怎麼,不想着保你堂兄啊!”
好奇的看着阿蔥,張誠卻是詫異了起來,
因爲這傢伙看着有些“不靠譜”,但似乎也有底線!
“保什麼啊,萬一跟您說的一樣,那惡鬼出來,害死其他無辜人,豈不是完蛋了!”
對着張誠開口,阿蔥慌了起來,
“走吧,先回去,我晚上回來先整死惡鬼,在去整死你堂兄!”
對着阿蔥開口,張誠不由得哼着小調,
“嗯?不對,你爲什麼要整死我堂兄?”
不解的看着張誠,阿蔥瞪大眼睛,
“廢話,你堂兄心術不正,連降頭術都敢用,他不死,我死啊!”
嫌棄的看着阿蔥,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夜幕降臨後,呼嘯的快艇從遠處出現,
劃破浪花,快艇靠岸,
當阿蔥下來的時候,只見全身上下都是各種符籙,堪稱安全感拉滿,
反觀張誠,什麼都沒帶,手裏就夾着一根香菸,
嚥着口水,阿蔥有些害怕道:“誠哥,你這樣來,不會太冒失了吧?”
“誰說的,我不是帶羊角錘了嗎?”
對着身邊的阿蔥開口,張誠則是拍着他肩膀道:“哎呀,不要怕,有我在呢?實在不行,我發個誓,什麼都搞定了!”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蔥看着他的背影道:“你發誓跟滅鬼有什麼關係嗎?哎哎哎,誠哥,你走慢點啊!我害怕!”
快步跟上張誠,阿蔥此刻已經嚇得有些慌亂了,
可就在兩人來到沙灘的時候,卻發現這裏早已經被破壞了,
“糟了,鎮壓惡鬼的降頭蛇杖被取出了!”
看着失去壓制的陣法,張誠瞬間愣住了,
因爲他本想念個咒就超度亡魂,現在好了,人家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