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尖旺,茅山事務所,
當緩緩甦醒的阿星,在睜開眼的那一刻,卻再次看見驃叔了,
看着即將又要暈的阿星,張誠反手就是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啊!”
疼得整個人坐起身,阿星不由得捂着肚子道:“王八蛋,你要打死人啊!”
“朋友,我一個小時收費三千,你在暈過去,要去芭提雅賣鉤子,信不信!”
無語的看着阿星,張誠一臉壞笑,
“什麼?三千?你搶劫啊!”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星此刻徹底清醒了過來,
因爲比起成爲“鬼”的驃叔,去芭提雅更加嚇人啊!
“喏,看到那邊的營業執照沒?”
指着牆壁上掛着的東西,張誠一臉微笑道:“合法搶劫哦!”
“譜尼阿姆,你也太坑了吧!”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阿星傻眼的盯着他,
“你在囉唆下去,我又要開始記時了!”
望着眼前的阿星,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沉默的看着張誠,阿星思考許久道:“我還是個實習生,能不能少點啊!”
“呵呵,你是出生都不行!”
對着阿星開口,張誠不由得扭着頭道:“問問吧,他爲什麼纏着你!”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阿星猛的扭頭道:“對啊,你爲什麼要纏着我!”
“那個,我也沒辦法啊,我本來是追緝“西藥”的,可誰能想到,被打死了,我拿了好大一筆錢纔回來,只有你才能讓我附身!”
看着眼前的阿星,驃叔解釋了起來,
而聽到他這麼說,阿星則是扭着頭道:“大師,幫我搞定他,需要多少錢啊?”
“這個數!”
伸出五根手指,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五百啊?我這就給錢!”
開心的掏出錢包,阿星完全不顧旁邊崩潰的驃叔,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卻是開口道:“五百?你當我要飯的啊!五萬啊!”
沒好氣的看着阿星,張誠當即環抱着雙手,
“什麼?五萬?你怎麼不去搶啊!”
憤怒的看着張誠,阿星都咬牙切齒了,
“喏!”
再次指着後面的營業執照,張誠不由得挑着眉毛,
“五萬就五萬,我已經受夠了!”
咬牙切齒的開口,阿星正準備拿錢,驃叔卻按着他的手道:“不要啊,求你了,年輕人,我只是想要知道誰殺了我而已,不然我這輩子死也不瞑目的!”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懷疑的看着驃叔,阿星錯愕起來,
“可我死的不甘心啊!你幫幫我啦,那羣人要是抓住的話,你也能升職的對不對!”
看着眼前的阿星,驃叔則是用升職來誘惑,
聽到驃叔這麼說,阿星沉默許久道:“你這麼說,也沒錯,可問題…………………”
“那個,其實我除了當大師外,還兼職打手!要不,給我五萬,我幫你們解決這件事!”
對着眼前的阿星和驃叔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啊?”
疑惑的看着張誠,驃叔和阿星都愣住了,
“你看,他都成鬼了,萬一對面有法師呢?你們怎麼辦?到時候還不是要來找我,可下次計價,就要重新拿錢了,五萬,給我五萬,我幫你們一條龍搞定,怎麼樣!”
一臉認真的看着阿星和驃叔,張誠緩緩開口,
畢竟他的宗旨是什麼,能賺的錢,堅決別放過,
都進他的事務所了,不掏個幾萬塊錢就出去,人家還以爲他是“慈善家”呢!
茅山事務所,主打一個進門給錢,出門銷魂!
“大師,五萬塊錢,西藥房的活,你都敢接啊!”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星和驃叔都愣住了,
“這年頭,經濟環境不好,我賺點錢,不磕磣吧?”
滿臉笑容的解釋,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厲害!”
豎起大拇指,驃叔和阿星都傻眼了,因爲這纔是真大師啊,連殺帶渡,一條龍啊!
送走阿星和驃叔,張誠坐在椅子上數着鈔票,不由得開心起來,
因爲他手裏除了開事務所,花去的十八萬,竟然還有十七萬,又可以去“照顧”那些無家可歸的人了。
當然其中有六萬是阿星貢獻的,不然張誠哪有這麼多錢啊,
不過想到接下來需要去解決“西藥”的事情,張誠不由得哼着小調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
幾天後,某處倉庫內,
阿星撥通電話道:“喂,大師,你快來啊,我們找到那羣人了!”
十多分鐘後,出租車停下,張誠看着對方要離開,連忙攔住道:“發票啊!”
“幾十塊錢,你也要發票,你!”
無語的看着張誠,司機都無語了,
“頂,我不拿發票,怎麼做賬!”
對着司機豎起友好手勢,張誠則是瀟灑的向着倉庫走去,
雖然是事務所,但張誠可從未想過老實納稅,畢竟這裏可不是在家。
來到倉庫前,張誠霸氣的掀開門道:“阿星?你在哪?”
瞪大着眼睛,正在倉庫中的槍手愣住了,因爲這大傻春是哪冒出來的?
躲在角落中,阿星看着堂而皇之出現的張誠,此刻也是不由得捂着臉道:“完了!”
“做了他!”
舉起手臂,毒梟鄧理楊不由得眼神一冷,
【師兄撞鬼!】
“砰砰砰!”
槍聲響起,只見整個工廠都亂了起來,
拔出槍,阿星也是奮不顧身地衝出來道:“真是被你害死了啊!”
不過就在阿星衝出來的時候,卻是看見張誠嘴裏叼着牙籤,雙手轉動着柯爾特左輪槍道:“搞定!”
“啊?”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阿星有些傻眼道:“你?”
“你什麼你?出來混,誰還沒兩把槍啊!”
重新裝填着子彈,張誠不由得吐出牙籤,
這兩把槍可是他花高價放餌,黑喫黑來的,所以當然帥啦!
“混蛋,你竟然!”
一旁的倉庫門打開,只見一名滿臉兇狠的降頭師盯着張誠,
可就在他即將施法的時候,張誠抬手就是幾槍打出,
“砰砰砰!”
子彈貫穿對方的胸膛和眉心,鮮血不斷化作血霧酒出,
“神經病,都什麼年代了,還鬥法?”
不屑的看着對方,張誠則是走上前,用槍口抵着他的眉心扣動扳機,
就在降頭師徹底失去呼吸後,張誠則是嫌棄道:“有槍不用,用降頭術,你特麼怎麼當的術士啊!”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星不由得道:“這個人?”
“這個另算,兩萬,記得給錢啊!”
拍着阿星的肩膀,張誠收好槍,嘴裏取出香菸點燃,瀟灑的離開了,
震驚的看着張誠背影,阿星則是抓着腦袋道:“不是,他搶劫啊!一個人要我兩萬!”
“人家合法經營的啊!撲街”
來到阿星身邊,驃叔此刻也是不由得感嘆道:“槽,這年輕人,槍法真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