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漆黑的小巷中,
滿臉委屈的五福星此刻正雙手抓着耳朵,做出道歉的姿態,
【五福星撞鬼!】
鼻青臉腫的看着張誠,花旗參則是開口道:“憑什麼我們都捱揍了,他們三個卻沒事啊!”
“對啊,對啊!我不服!”
一臉委屈的看着張誠,羅漢果則是不由得仰起頭,
“頂你個肺!你在教我做事啊!”
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羅漢果的腦袋上,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疼的齜牙咧嘴,羅漢果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因爲是真痛啊!
“說,你們五個老幫菜來這裏幹什麼?”
對着眼前的犀牛皮等人詢問,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賺錢!”
尷尬的看着張誠,鷓鴣菜則是比較老實的開口,
“對啊,就是靠我!”
興奮的介紹自己,阿祥則是露出開心表情,
“啪!”
反手就是一巴掌,張誠看着阿祥道:“沒問你,別開口!”
“噢!”
委屈巴巴的低着頭,阿祥則是繼續雙手抓着耳朵,
可就在這時,阿星卻是跟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當阿星看到跪在地上的五福星,還有阿祥後,當即詫異道:“大師,你這是在做什麼?”
“噢,遇到老熟人了!”
指着眼前的五福星,張誠當即笑了起來,
“阿星,你認識他?”
不敢置信的看着阿星,犀牛皮等人當即錯愕起來,
“是啊,他就是上次幫我忙的大師,我好不容易請過來幫忙的!”
對着眼前的犀牛皮解釋,阿星頓時笑了起來。
“五個打一個都打不過,你們也太菜了吧?”
不敢置信的看着犀牛皮等人,阿星聽到他們被張誠堵在巷子揍,瞬間瞪大眼睛,
“他手裏有槍啊,你怎麼打?啊,你告訴我,怎麼打!”
對着阿星開口,犀牛皮當即咆哮了起來,
而旁邊的梁來弟則是無語道:“你們還好意思說!”
“大師,你跟他有什麼仇啊!”
來到張誠身邊開口,阿星詢問起來,
“他們叫我撲街,我不打他們,我打誰啊!”
說着,張誠則是扭着頭道:“唉,剛剛那隻鬼跑哪去了?”
“對啊,阿祥去哪了?”
好奇的看着四周,羅漢果等人也是傻眼了,
畢竟剛剛他還在這呢,怎麼轉眼間就不見了呢?
地下停車庫中,
當阿祥看見昔日的女友小小後,立刻追了過來,
不過當看見自己的女友和另外一個男人熱情相擁後,整個鬼都不好了,
回到旅館中,阿祥委屈的道:“嗚嗚嗚,我被綠了!”
“這不是好事嗎?反正你都成鬼了,也不重要吧!”
“我覺得也是!”
點着頭,羅漢果和大生地一臉認真的開口,
可就在這句話說完,旁邊的阿星卻是不由得捂着臉道:“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人家壓根不是你女朋友,你只是被當做送貨的騾子!”
“啊?真的是這樣嗎?”
不敢置信的開口,阿祥露出震驚,
“看,這是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
就在阿星將小小和他男友資料擺上來,大家都沉默了,
因爲這個女人,純粹就是把男人當成了工具人啊!
“等等,我有一點不理解,爲什麼破案要找他呢!”
指着張誠,梁來弟有些好奇起來,
“對啊!”
震驚的看着張誠,在場的人都沉默了起來,
因爲這種事情,他們明明能解決的,爲什麼要叫張誠呢?
“那個,大師很能打的!我也只是想要個保險而已!”
無奈的攤着雙手,阿星解釋起來,
“不用說那麼多,找我做事,做不做都得給錢,少一個子,你們都得倒黴!”
淡然的攤着雙手,張誠則是手中拿着望遠鏡繼續看向窗外,
“你在看什麼?”
好奇的來到張誠身邊,鷓鴣菜有些疑惑,
因爲從剛剛開始,張誠就一直拿着望遠鏡在觀察,好像是在盯梢一樣,
“你自己看!”
將望遠鏡遞給鷓鴣菜,張誠不由得轉身離開,
“嗯?”
握着望遠鏡,鷓鴣菜當即錯愕起來,一刻也不敢放下,
“喂喂喂,你在看什麼啊!”
跑上前,羅漢果有些驚奇的開口,
“想知道啊!你自己看咯!”
將望遠鏡遞給羅漢果,只見鷓鴣菜轉身離開了,
拿起望遠鏡,羅漢果一看,當即整個人都沉默了,
“在看什麼啊!”
好奇的看着羅漢果,大生地不由得詫異起來,顯得十分疑惑,
“看什麼?當然是看一羣豬排隊跳海啦!”
嫌棄的將望遠鏡遞給大生地,羅漢果一臉晦氣的離開了,
“真的假的啊!豬還能排隊跳海?”
拿起望遠鏡,大生地看了一眼後,頓時沉默道:“臥槽,真的有一羣豬在跳海啊!”
經過幾天的追查,犀牛皮則是“自告奮勇”去接近了小小,
不過誰能想到,小小的警惕十分高,直接迷暈了犀牛皮,
看着首戰就失敗的犀牛皮,大家都紛紛沉默了起來,
“我說,接下來怎麼辦?”
看着眼前的衆人,羅漢果不由得詫異起來,
“費那麼多事幹嘛?直接進去抓人就好了!”
說着,張誠拎着羊角錘就下車了,
“啊?他真上了啊!”
震驚的看着張誠,羅漢果等人都傻眼了,
因爲這是哪冒出來的莽夫,做事這麼彪悍的嗎?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小小男友當即打開門,一臉兇狠的開口道:“你特麼…………………”
“我嫩爹!”
反手就是一榔頭敲在男子的腦袋上,張誠瞬間將其敲暈了過去,
而就在小小男友倒下的那一刻,張誠轉過身,攤着雙手示意,彷彿是在說話,有必要這麼複雜嗎?
震驚的看着張誠,在場的人都沉默了起來,因爲他真的好高效,好暴力啊!
“王八蛋,你在幹嘛?”
憤怒的看着張誠,小小看見男友倒在地上後,當即衝了上來,抬腳就是高踢腿,
望着這一幕,張誠側身閃避,然後大拇指戳在他的大腿內側,
“啊!”
慘叫聲響起,小小瞬間瘸了起來,
“來啊,踢我啊,你倒是踢我啊!”
囂張的看着小小,張誠不由得歪着脖子,一臉的得意,
作爲老中醫和白眉拳高手,張誠可太清楚如何對付這些花裏胡哨的高手了,
你敢踢,他就敢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斷筋脈!
“喝啊!”
憤怒的衝向張誠,小小當即準備反擊,
可就在下一秒,左輪槍抵在她的眉心了,
沉默的看着張誠,小小瞬間愣住了,
“譜尼阿姆,都什麼年代了,還玩拳腳功夫,我當年打遍阿美莉卡五十州,你不知道嗎?”
抬手就給了小小一個腦瓜崩,張誠不由得嫌棄起來,
而當趕來的阿星和梁來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嘴角抽搐起來,
因爲張誠能打是真能打,不講武德,也是真不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