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不堪的房間中,
高山豹正捂着滿臉鮮血,大聲的淒厲慘叫,
看着高山豹,張誠滿臉笑容的走上前道:“你那個山門的啊!”
“譜尼阿姆,我告訴你,你敢打我,我特麼一定……………………”
“嘭!”
正當高山豹放着狠話時,張誠再次一榔頭砸下去,直接打斷了對方手腕,
“啊!”
淒厲的慘叫響起,高山豹不由得哀嚎起來,
望着眼前高山豹的樣子,張誠忍不住道:“問你山門呢?你特麼在嘰裏咕嚕說什麼呢?啊!”
“我學麻衣的!麻衣!”
害怕的看着張誠,高山豹則是悽慘的開口,
“麻衣你都能學成這樣,你特麼怎麼出來混的啊!”
對着眼前的高山豹開口,張誠則是滿臉的不屑,
不過就在下一秒,高山豹嚥着口水:“大哥,放過我好嗎?求你了,放過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詢問着高山豹,張誠不由得戲謔起來,
“不知道!”
害怕的看着張誠,高山豹哪裏認識這個神經病啊,上來就給他一榔頭,簡直神經病,
“不知道你特麼讓我放了你,我特麼放馬的啊!”
蹲在地上,張誠打量着高山豹道:“你仗着術法搞人,這是你不對,但你特麼還玩強的!那就是你下劍了!是不是!”
看着張誠的目光,高山豹畏懼道:“是是是,是我不對!”
“知道不對,你特麼還做!”
反手舉起榔頭,張誠重重的砸在高山豹肩膀上,
“啊!”
淒厲的聲音響起,高山豹則是哀嚎起來,捂着斷臂狂吼,
看着高山豹的悽慘,張誠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這纔對嗎?做錯事,就得負責嘛!”
“神經啊,你特麼神經病啊,我都道歉了,你還砸我!”
歇斯底裏的怒吼,高山豹徹底怒了,反手就打算結印,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抬腳踩在他的手腕上道:“喲吼,還想跟我動手,你膽子不小啊!”
看着高山豹,張誠一腳踩斷手腕道:“廢物,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喂喂喂,都幹嘛呢?舉起手來!”
就在隔壁的人聽到動靜後,立馬報警了,
當李國強一臉嚴肅的走進來後,當即傻眼道:“大師,你怎麼在這?”
“我在這教訓敗類,不是很正常嗎?”
望着身邊的高山豹,張誠抬腳上前,卻是“不小心”踩斷他的膝蓋骨了,
“嗯?”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李國強都愣住了,當即道:“您是不小心就,還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不小心的!”
滿臉微笑的看着李國強,張誠不由得聳着肩膀,然後就打算走,
可看着張誠,高山豹卻是咆哮道:“抓他啊,阿sir,抓他啊!”
“抓我?你特麼癡線了,我神經病啊!”
指着自己,張誠不由得大笑起來,顯得格外開心,
震驚的看着張誠,高山豹此刻都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了,只感覺世界一片黑暗,
因爲這王八蛋,真特麼是神經病?
“系啊,他真的是神經病!”
對着高山豹聳着肩膀,李國強也是十分無奈的攤着雙手,
因爲誰知道,張誠真的是神經呢?
從高山豹的公寓出來,張誠則是扭着頭道:“告訴阿齊,讓他想辦法!”
“啊!我打電話?”
對着張誠開口,阿蔥有些震驚,
“不然呢?我打嗎?被抓了算誰的!”
看着阿蔥,張誠忍不住的詢問,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蔥無可奈何的拿出手手機撥打電話。
幾天後的夜幕下,剛從洗浴店出來的張誠和阿蔥,此刻不由得整理着衣服道:“這新節目,真攢勁啊!”
“是啊,誠哥,如果不是您,我都不知道這裏喫的這麼好呢!什麼地方的語言都能學!”
對着張誠開口,阿蔥的臉上滿是激動,
看着身邊的阿蔥,張誠忍不住道:“你啊,學着點吧!”
開着車向前,阿蔥剛回頭,就看見一輛大巴車橫飛過來,
“臥槽!這次不玩大運,玩校車了?”
俯下身子,張誠手裏瞬間出現兩柄左輪槍,
“轟!”
劇烈的撞擊下,凱迪拉克橫飛出去數米,但車身結構卻並沒壞,
“咔嚓!”
拉開車門下來,張誠滿臉憤怒的咆哮道:“誰特麼丟的校車,我甘霖釀啊!”
伴隨着張誠開口,阿蔥則是有些後怕的道:“誠哥,這正常人會丟校車嗎?”
“我特麼怎麼知道?我在佛羅里達過馬路,還沒看斑馬線呢!”
對着阿蔥解釋,張誠不由得滿臉怒火,
可就在下一秒,遠處傳來怒吼道:“小兄弟,快跑,殭屍啊!”
“什麼?殭屍?”
震驚的看着對方,張誠不由得驚喜道:“咦,七小福?”
不過沒等張誠的話說完,猶如幻影一般的殭屍出現了,
全身籠罩在虛幻中,殭屍則是瞬間來到張誠面前,
可就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張誠反手就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道:“甘霖釀,剛剛是特麼你丟的校車是吧?啊!”
被打的一個踉蹌,幻影殭屍都愣住了,
可在下一秒,張誠左手掌心卻是充斥着紫黑雷電,
沉默的看着張誠,幻影殭屍整個人都眼神清澈了,
“師傅,它爲什麼不咬人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蔣天機,徒弟靈心瞬間愣住了,
因爲這可是飛,幻影殭屍啊!在他周圍數十米內,一切血肉都會被吸乾的!
“有沒有可能,那個年輕人,比殭屍還可怕呢?”
對着身邊的靈心開口,蔣天機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有人用車撞我了!”
對着眼前的殭屍怒喝,張誠反手掌心雷劈上去,
“轟!”
震耳欲聾的雷光炸裂,幻影殭屍瞬間飛出去了,
“噗!”
源源不斷的屍氣瀰漫,幻影殭屍躍起,似乎打算逃走,
可望着這一幕,張誠卻是抬起手道:“雷來!”
“轟!”
刺耳的雷霆響徹,原本飛上月空的幻影殭屍在瞬間被劈下來,
看着墜入深坑中的幻影殭屍,在場的蔣天機等人都愣住了,因爲這特麼是什麼神仙啊!
“噢,我想起來了,這位就是茅山的張天師!”
不敢置信的開口,烏蠅瞬間大喊起來,
“什麼?天師!"
喫驚的看着張誠,靈心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巴,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卻是拎着榔頭,走進深坑,拽着幻影殭屍的腦袋就猛砸道:“甘霖釀,老子剛洗完腳出來,就遇到你這麼個東西,我槽,我槽,我………………”
“好殘暴啊!”
看着剛剛將他們打的雙手插兜,不敢還手的幻影殭屍,現在竟然連動彈都不敢,大家都愣住了,
“哇,好塞雷啊!”
興奮的拍着手,烏蠅則是一臉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