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昔日的龍公館,此刻已經更名了,
穿着簡單的白襯衫,張誠撩起垂落的髮梢,滿臉的冰冷道:“龍三的手下就這些人?”
“老闆,還有一個叫冼致富的人,去運貨了!”
小心的湊上前,阿伍此刻的臉上滿是畏懼,因爲眼前的張誠,比龍三爺更加恐怖,
他不僅能取而代之,甚至還能光明正大的建立“合作”,這就讓阿伍有些害怕了,
因爲他覺得,對方完全不需要自己等人,都能徹底掌控大馬的“勢力”,
望着身邊伍有些害怕的模樣,張誠拍着他的肩膀道:“不要怕,我們是家己人!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是不會動你的!”
安撫着阿伍,張誠則是扭着頭對克裏格道:“把龍三全家解決了,我不希望有人在十幾年後來找我報仇,明白嗎?”
冰冷的點着頭,克裏格轉身離開了,
聽着後院傳來的哀嚎聲,阿伍則是嚇得冷汗直冒起來,
因爲張誠的狠辣,遠比他想象的更加暴虐!
位於公館的書房內,張誠打開眼前的保險箱,臉上的表情變得沉重起來,
因爲這位龍三爺混了大半輩子,也沒存下多少錢嘛!
看着不到六十萬英鎊的現金,張誠招着手道:“阿伍,錢呢?”
“老闆,我不知道啊!”
畏懼的看着張誠,阿伍的臉上滿是慌亂,
因爲他只是最底下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龍三爺的錢在哪呢?
可就在這時,跑進來的鄺振家則是開口道:“老闆,奧利弗督察來了!”
“奧利弗?”
聽到這個名字,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邀請他進來!”
不多時,富麗堂皇的大廳中,
張誠伸出手道:“哈,奧利弗先生,歡迎你來我的新家做客!”
望着滿臉笑容的張誠,奧利弗也是紳士的握住手,
就在兩人同時坐下後,阿伍則是小心翼翼的端着茶上前,
“張,我不知道你的來歷,也不在乎你的來歷,我想要的只是錢和安定,你應該明白!”
面帶笑容的看着張誠,奧利弗絲毫沒有遮掩心中的貪婪,
畢竟現如今的英國人,誰不是在爲了撈錢奮鬥呢?
真讓他們勤勤懇懇工作,拿保底月薪,別做夢了!
“當然了,奧利弗先生,沒人會討厭和平!”
滿臉笑容的看着奧利弗,張誠則是隨手從口袋拿出一沓現金丟在桌子上,
震驚的看着張誠,奧利弗不由得錯愕道:“這是?”
“一點小禮物而已!我最近很忙,沒時間去拜見您的家人,這兩萬英鎊,您幫夫人去買點喜歡的東西,順便給家裏的孩子,買點玩具!”
看着隨意放在桌子上的英鎊,奧利弗緊皺着眉頭,
因爲張誠的態度讓他很不爽,這可比當初的龍三要囂張多了!
“下個月開始,龍三給你多少,我在加百分之二十!”
擺出兩根手指,張誠毫不在意的開口,
而聽到張誠的話,奧利弗的笑容重新浮現面孔道:“很好,我想大家都會歡迎你的!”
站起身,奧利弗拿起桌子上的現金,滿臉微笑的看着張誠,
護送着奧利弗離開,望着轎車捲起灰塵,張誠則是點燃香菸,
“呼!”
隨着濃霧從口中吐出來,張誠的眼神不由得變得冰冷道:“阿伍,去街上召集人手,我要重新把平遠堂的地盤規劃一遍!”
“是,老闆!”
聽到張誠的話,阿伍則是有些小心的轉身離開,
而就在阿伍走後,張誠的眼神卻是閃爍起來,
因爲大馬的情況,沒他想的那麼簡單啊!
這位奧利弗督察,雖然也喜歡錢,但看起來很自負啊!
“啪!”
彈飛指尖的香菸,張誠嘴角揚起輕蔑的笑容,因爲奧利弗在自負有個屁用,在錢的面前,任何人都會跪下來!
張誠:我家旺財也很拽,見人就咬,但就是不咬我!爲什麼,因爲我養的嘛!
自從龍三爺消失後,街道上開始混亂了起來,不少人都在爭搶着地盤,
不過隨着一個年輕人的強勢出現,原本稍微動亂的局勢再次變得平靜下來,
現在的吉隆坡,大家都知道,龍三是怎麼消失的了,
因爲這個年輕人,全盤接手了平遠堂的一切!
位於市中心唐人街的會館中,
張誠望着眼前這些各地商會的代表,露出一絲微笑進來,
看着眼前年紀不大的張誠,在場的代表們都紛紛露出驚愕神色,
因爲他們即便知道龍三被個年輕人“解決”了,但卻沒想到,人會如此的年輕,
“各位叔伯好,我是平遠堂新的堂主,我叫張誠,誠信爲人的誠!”
說到這裏,張誠將西裝外套遞到鄺振家的手中,拉開椅子坐下,
望着眼前的張誠,各大商會代表都有些感到凝重,
因爲年輕的張誠能取代龍三,就證明他的手段,比當年的龍三更狠,
大家都是混了半輩子江湖的人,自然清楚,一個年輕人能擺平龍三和治安局代表着什麼,根本不會有人當着面跳出來,除非他是真的喝多了!
不過即便沒人敢站出來挑頭,但內心的不安和隔閡是一定有的!
看着在場的衆人,張誠微笑道:“我知道大家想說什麼?但我呢,就講兩件事,除了大煙和經營自家姑的業務,必須從唐人街消失!其他照舊……………………”
“什麼?你這年輕人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嗎?啊!你這麼搞,讓我們賺什麼?別忘了,平遠堂可是我們養着的…………………”
憤怒的看着張誠,只見一個男人當即滿臉憤怒的站起身,拍着桌子呵斥,
因爲張誠一句話截斷他的財路,他接下來還怎麼在大馬混啊!
扭着頭,張誠微笑道:“不知道這位是?”
“林北我是………………”
“嘭!”
反手抓起茶杯重重砸在男人的腦袋上,張誠瞬間讓其慘叫起來,
震驚的看着這一切,周圍的代表都傻眼了,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直接跳上桌子,飛快的來到男人面前,反手按着他的腦袋,抓着菸灰缸,猶如重錘般不斷猛砸起來,
“砰砰砰!”
西瓜碎裂,鮮血酒向四周,
就在張誠看着男人失去呼吸後,冰冷的站起身,丟掉手中的菸灰缸,落在地上傳出巨響,
驚恐的看着張誠,在場的人都沒想到,他竟然二話不說就動手了,
擦拭臉頰上的鮮血,張誠則是鬆開白襯衫的釦子道:“我話說完了,誰贊同,誰反對?”
“贊同!”
舉起手,一名年老的代表則是立馬開口,
因爲他做的是成衣生意,跟大煙和女人不沾邊,根本犯不着觸怒張誠,
“附議!”
就在老者的話說完,不少人也是紛紛舉起手,
望着這一幕,張誠露出燦爛的笑容道:“我這個人雖然很好說話的,看着像是好好先生,但大家千萬不要亂來哦,不然我很難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