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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破瓶頸

【書名: 諸天大醫:從大明太醫開始 第一百八十九章·破瓶頸 作者:落羽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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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濟筠強打精神,想撐起身來,結果又被吳桐按了下去。

吳桐扯開急救包,用鑷子夾住碘伏棉球,在傷口周圍畫圈消毒。

“你現在要做的是保持靜止,讓毒素擴散速度降到最低。”

吳桐頭也不抬,系統的監視器正將譚濟筠的生理數據投射在他的視網膜上??他心跳的太快了,每分鐘達到了140次!

譚濟筠被割開的傷口血流不止,這雖然有利於放出部分毒血,但是也直接說明,蛇毒已經開始破壞凝血功能了。

中毒進程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刻不容緩!

戲臺上燭光跳動,在他眼前的虛空中,勾勒出一行行明亮的文字:

【現爲您提取抗蛇毒藥品庫,您可酌情甄選。】

【特異性抗蛇毒藥物+,非特異性對症支持藥物+......】

【特異性抗蛇毒藥物-單價抗蛇毒血清??

抗蝰蛇毒血清,抗五步蛇毒血清,抗銀環蛇毒血清,抗金環蛇毒血清,抗眼鏡王蛇毒血清...……

多價抗蛇毒血清??

抗蝮蛇毒血清,抗眼鏡蛇科蛇毒血清......】

眼前不停躍出密密麻麻的文字,也就在這時,吳桐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莽山烙鐵頭??也就是蝰蛇科的莽山原矛頭蝮蛇,沒有對應的單價抗蛇毒血清!

單價抗蛇毒血清,僅針對某一種特定蛇類的蛇毒有效,具有特異性強,中和效率高等特點,屬於救治中的首選。

當初在明朝的時候,藍朔樓中了眼鏡蛇毒,就是因爲有單價抗蛇毒血清,才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小命。

眼下,在沒有適配單價抗蛇毒血清的情況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嘗試用蝮蛇類多價抗蛇毒血清救治。

雖然多價血清具有同時中和多種近緣毒蛇毒液的優點,可是缺點在於,它並不能精準中和莽山烙鐵頭的蛇毒,效率遠低於專屬單價血清。

並且,因爲包含多種蝮蛇類抗體成分,會顯著增加過敏反應甚至血清病的風險??這對本就凝血紊亂,身體虛弱的譚濟筠來說,無疑是巨大的額外負擔。

可是當前,沒有更適配的選擇了,只能冒險一試!

“沒時間了!”吳桐抓起譚濟筠的手腕,發現他的甲牀已經變成紫黑色。

【您已成功兌換蝮蛇類多價抗蛇毒血清,現已發放,剩餘生命-300h。】

光芒從眼底掠過,隨之胸內暗袋一涼。

“聽我說,譚師傅。”吳桐扶住意識模糊的譚濟筠,從懷裏掏出注射器:“這藥物,理論上能中和七種蝮蛇的毒素,但它有副作用,很大的副作用......”

他聲音低沉下去:“很有可能會引發非常劇烈的過敏性休克,能不能挺過來,能不能治得好,全憑造化。”

譚濟筠意識已經有些渙散了,他嘴脣翕動,只機械的點了點頭,而前方的梁贊側過頭來,一字一句說道:“先生,你只管放手去做,我們信你!南粵武林也信你!”

說罷,他回過頭去,直視着眼前的十面閻羅。

“這傢伙,我來替你抵擋!”

此話一出,十面閻羅像是聽到什麼不得了的笑話一樣,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來,連身上的山文甲,都在跟着簌簌顫抖。

“你?就憑你一個人!?”尖酸的譏諷聲,從卞城王的笑面底下刺耳傳來:“你二人聯手尚不能敵我!剩你一個人!能翻起什麼氣候!”

說罷,他像戲耍獵物的老貓一樣,騰空往後翻了幾個筋鬥,似是在享受慢慢虐殺的快感。

“憨皮!瓜皮!”他躍上戲臺,用一口四川鄉音笑罵道:“殺一個一個,殺兩個湊一雙呦??!”

有道是物極必反,面對眼前志在必得的十面閻羅,梁贊在情緒劇烈洶湧之後,反而出奇的冷靜下來,進入一種奇妙的“無感”狀態。

他一時心驚,畢竟,這感覺實在難以言喻,是自己從未體會過的......境界。

人在生死攸關的時刻,大腦爲了生存,會自動屏蔽掉所有不必要的干擾??如恐懼、雜念,對失敗的擔憂,對勝利的執着......

這並非是茫然無措,更不是被嚇破了膽,而是一種人類自保的內在手段。

梁贊在這一刻的狀態裏,徹底摒棄了所有的不安和倉惶,甚至拋開了“獨自應戰”的弱勢認知。

不再糾結能不能贏,會不會輸,也不再被十面閻羅的變臉、毒物、機關等花招干擾,注意力完全凝聚在當下??進入了心理學家所稱的“心流”狀態。

在這種特殊的狀態裏,時間感會扭曲,空間感會加強,全身動作自成一體,大腦效率達到巔峯。

鬼使神差的,他緩緩彎下腰,將手中僅剩的那柄八斬刀,輕輕放在溼漉漉的青石板上。

刀身與石板相碰,發出“鐺”的一聲輕響,在這死寂的雨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看到這一幕,十面閻羅有些不解,他歪着頭,卞城王的娃娃笑面後,發出一陣咯咯怪笑:

“怎的?贊先生這是要繳械投降?哈哈哈哈,好!識時務者爲俊傑,乖乖交出賬冊,老子或許發發慈悲,還能賞你們仨一個痛快!”

梁贊充耳不聞,他抬起手,嗤啦一聲,毅然從早已破損的衣襬下,撕出一條長長的布帶。

那動作不緊不慢,甚至帶着一種鄭重的意味。

然後,在十面閻羅疑惑的目光和吳桐驚愕的注視下,他用這條布帶,緩緩蒙上了自己的雙眼,在腦後換了個結。

黑暗,瞬間降臨。

視覺被徹底剝奪,世界陷入一片純粹的虛無。

然而,就在這片絕對的黑暗裏,其他的感官,卻如同退潮後裸露的礁石,前所未有的清晰銳利起來!

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手臂上,每一滴的觸感、溫度、力道,都分明可辨......

空氣中瀰漫的,有水汽味、火油味、血腥味、潮黴味、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從十面閻羅身上傳來的奇特藥草與金屬鐵甲混合的氣息......

這些氣味絲絲縷縷,鑽進鼻腔,勾勒出無形的輪廓。

腳下輕劃,碾過青石板微小的起伏,積水的深淺,青苔的溼滑,都變得處處分明。

這些纖毫中透露着紮實的觸感,是目猶在時,被大腦刻意忽略的。

而這其中,最重要的,是“聽”。

他聽見雨水敲擊萬物的聲音??打在瓦片上密集的啪嗒聲,落在積水裏清脆的叮咚聲,順着屋檐流下的嘩啦聲......

他還聽見正前方戲臺上,那些幾不可察的人聲????呼吸聲、活動聲、山文甲葉隨運動產生的摩擦聲,靴底輕微碾過臺板的澀響………………

這一切聲音,匯聚成一條條無形的河流,在他黑暗的視界中奔流,映照出對方最真實的方位,姿態,甚至......意圖。

他的心,在蒙上眼的這一刻,反而徹底沉靜下來。

宛若風暴眼中,那片刻的絕對安寧。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也是在一個戲臺邊。

只是那時的戲臺,喧鬧歡騰,響器班子把鑼鼓鐃鈸敲得震天響。

嘉慶二十五年,紅船戲班剛在佛山祖廟萬福臺演完開年大戲《六?大封相》,卸了妝的武生師父黃寶華,帶着年輕的他,在江邊喫夜粥。

粥棚熱氣騰騰,師父喝了一口滾燙的魚片粥,久久凝望江心月影。

那晚,師父叫住他,在去往廣州丫髻沙的小船上,語重心長的講:

“阿贊,我?詠春呢,是小拳法,和??洪拳、蔡李佛唔同,唔講究大開大合,飛檐走壁。”

“我???,就?方寸之間,攤、膀、伏三下散手,來來去去,以不變應萬變。”

彼時梁贊正值年少,不比現在的陳華順大多少。

和所有壯志凌雲的少年一樣,他十分迷醉於江湖上那些飛花摘葉、劍鎖青霄的傳說絕技,聞言不免有些失落,嘟囔道:“就三招?好少!好像有點......寡淡喔!”

師父黃寶華聞言,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他一個趔趄:

“傻仔!功夫唔系多就好!系要精!一通百通,一明百明!”

說到這,師父神祕兮兮的,湊近他說:“我?詠春,有一門最高?功夫,叫【聽】!”

“什麼是【聽橋】?”少年梁贊不解道。

“唔系用眼睇,系用耳聽,用身睇,用心去感!”師父站起身來,語氣中滿是自豪:“練到極致,對方念頭一動,你?拳就已經封???路!”

一聽這話,梁贊頓時來了興致,吵吵着要師父教!

黃寶華聞言,只是搖搖頭,他摸了摸梁贊的發頂,慈愛的說:“呢招唔系學番來?,系悟出來?!你呀,慢慢參啦!”(這招不是學來的,是悟來的,你啊,慢慢參啦)

年少的他,半懂不懂,只覺得【聽】二字,玄之又玄,深之又深。

此後多年,他十年如一日,在木人樁前苦練拳腳招式,將小念頭、尋橋、日字衝拳、標指等技法打磨得純熟無比。

之後,更是得了南少林詠春大師梁二娣真傳,學得一手六點半棍法,再加上一對出神入化的八斬刀,拳棍刀腳,樣樣精通,在羣雄輩出的南粵武林,闖出的“佛山先生”名頭。

可是,此去經年,他多次嘗試窺破門道,也不止一次練習和嘗試過【聽橋】功夫,哪怕是在十日擂臺上,面對北地宗師董海川時,他依然使出了這一招。

可他始終覺得,自己的【聽】粗鄙不堪,和那真正的【聽】,仍是相去甚遠。

他知道瓶頸在哪兒,甚至無數次試圖打破瓶頸,可就是不遂人願。

未曾想,在這生死一線的絕境,在這大雨滂沱的詭譎戲臺下,在危亡重任在肩的極致壓力中,他拋卻了雙眼所見的迷惑,心無所住,反而觸摸到了那層玄奧的境界。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看得見,未必是好事。”梁贊心中一片澄明:“我廢一雙眼,他的幻術、機關、詭計,就廢了一大半!剩下的,不過是些拳腳兵械的實在功夫!”

他深信,對方一個倚賴外物,被唐家堡逐出山門的棄徒,根基必然不及自己這數十年如一日,在木人樁前,紮紮實實打磨出的詠春拳來得深厚純粹!

大道至簡。

“裝神弄鬼!”戲臺上的十面閻羅見梁贊矇眼而立,擺開詠春問路手的架勢,先是驚疑,旋即暴怒。

他感覺自己被徹底藐視了!

“矇住眼同我打?看不起我?找死!”

他厲喝一聲,臉上那張卞城王娃娃笑面霎時間隱去,取而代之的是閻羅王鐵面,威嚴森森,殺氣騰騰!

他身形一動,從戲臺上飛掠而下,雙足在溼滑的地面一點,聲息幾近於無,手中兩支分水峨眉刺,化作兩點奪命寒星,直取梁贊咽喉與心口!

這一擊,快、狠、準,毫無花假,盡是殺意!

勁風撲面,雨線都被攪碎撕裂!

身後的吳桐看得心臟驟縮,幾乎要上去拉他!

然而,就在那峨眉刺尖,即將及體的前一?那??

梁贊動了!

不是後退,不是格擋,而是循着那周身無處不在的雨聲、風聲、呼吸聲,甲葉摩擦聲,勾勒出來敵的無形軌跡!

側身!

進馬!

他前手問手變攤手,由下而上,輕柔搭在十面閻羅持刺攻來的右腕之上,一觸即收,彷彿只是輕輕拂去了衣袖上的雨滴。

就是這輕輕一搭!

十面閻羅頓時感覺,自己右臂上一股極強的黏勁傳來,凌厲前刺的勢頭不由自主的,被牽引帶偏了半分!

就在這毫釐之差,梁贊腳底一撤,身體已然側閃,另一支刺向他咽喉的峨眉刺,幾乎是擦着他的頸側皮膚掠過!

與此同時,梁贊的後手閃電般自中線彈出,並非硬格,而是用掌緣狠狠砍在十面閻羅的左臂肘關節處!

啪!

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呃!”十面閻羅悶哼一聲,左臂倏然一陣痠麻,峨眉刺都險些脫手!

他心中駭然巨震!

不可能!

自己這一擊悄無聲息,速度極快,對方蒙着眼睛,怎麼可能如此精確判斷出自己的進攻路線和時機?更別提還進行了有效的反擊?!

自開戰以來,這是他第一次被正面擊中身體。

之前戰局的主導者,始終都是他啊!

“巧合!一定是巧合!”十面閻羅不肯相信,腳步一錯,身形如鬼魅般繞到梁贊側後方,雙刺一上一下,分襲梁贊後腦與腎俞穴,角度更爲刁鑽毒辣!

但是,下一秒!

梁贊猶如腦後生眼,他聽風辨位,在對方腳步移動的瞬間,他已隨之轉身,詠春轉馬踏開,迅捷沉穩!

面對攻來的雙刺,他不慌不忙,前手呈攤手格開上路刺擊,後手變膀手護住側翼,同時底下無聲無息踢出一記刀腳,正踹在十面閻羅剛剛落地支撐的小腿脛骨上!

嘭!

“啊!”十面閻羅喫痛,身形一晃,攻勢再次潰散,狼狽後跳兩步,驚疑不定地看着眼前這個蒙着雙眼的對手。

雨,還在淅淅瀝瀝下。

梁贊靜靜站在原地,矇眼的布帶已被雨水浸透,顏色深諳。

他微微側着頭,似乎在傾聽這天地間最細微的聲音,整個人又似乎與這雨夜,這長街融爲了一體,周身空門大開,恍惚又無懈可擊。

那不再是簡單的詠春拳架,而是一種近乎於“禪”的狀態。

用心去看,用心去聽,用心去感。

十面閻羅花招百出的詭譎手段,在放棄了視覺的梁贊面前,成了一個笨拙的玩笑。

你的面具變幻莫測?與我何幹?我只需聽你呼吸、辨你勁力。

你的機關毒物陰險?與我何幹?我只需感你殺氣、避你鋒芒。

剝去所有華麗詭異的外殼,剩下的,不過是拳腳兵械的碰撞!

而在這最基礎的領域,苦修詠春數十載的“佛山先生”梁贊,何曾怕過誰?

十面閻羅警惕的在外圈踱步,腳步間開始流露出一絲忐忑。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人開戰,而是在和這整個雨夜對峙,和這片天地爲敵!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悄然攫住了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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