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
李濟疑惑地看着自家師父,忍着摸許仙額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的衝動,道:“師父,您沒事吧?”
當皇帝?
開什麼玩笑啊?
大周國富民強,太平盛世,想要從外部起兵造反,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內部動亂,先挾天子,再逼天子讓位。
但要做到這一步,對他來說,也近乎不可能。
畢竟,他現在跟着許仙,都成黑戶了。
“當今天子,又修建大運河了,從南至北,南至餘杭,北至涿郡,經過洛陽,想要開鑿出一條前所未有的貫通南北的人工大運河。”許仙道。
“營造東都的時候,還想修建大運河?”
李濟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道,“他莫不是瘋了?”
“這就是真實發生的事。”許仙道。
聽到許仙的話,李濟的面色頓時凝重起來,道:“如此濫用民力,百姓必奮起反抗,若是天子迷途知返也就罷了,若不知返,國內必義軍四起。不過先皇留下的大周,國庫充足,甲兵百萬,朝中亦不乏忠臣良將,尋常義軍絕
非對手,好比漢時黃巾起義,聲勢浩大,然而不過數月便被平定,想來還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吧。”
“的確,介於兩者之間,可能覆滅,也可能倖存。但世民,如果我告訴你,你有天子命呢?”許仙看着李濟道。
“我?”
李濟一臉迷茫道。
“沒錯,有些事,爲師也不得不告訴你了。世民,你不是一般人,你是紫微大帝轉世,生來就是要做天子的。”許仙看着李濟道。
“紫微大帝轉世?”李濟再度震驚,然後猛地反應過來道,“所以,當初真君說可以帶我上天,不是因爲真君厲害,而是因爲我是紫微大帝的轉世?我是命中註定的皇者?我這麼厲害的?”
說到這裏,李濟雙手叉腰,滿是得意道:“師父,我們準備吧,我當皇帝,我?你做國師,一字並肩王。”
“啪~”
看着李濟得意的表情,許仙毫不猶豫地在他額頭上用力地彈了一下,李濟喫痛,捂着額頭道:“師父,你幹嘛啊?”
“教你做人,你是紫微大帝轉世,但這不妨礙我揍你。知道呂洞賓嗎?前世是東華帝君,是他現在師父漢鍾離的師尊,然而他現在要喊他曾經的徒弟漢鍾離做師父。”許仙道。
“師父的意思是一世歸一世,我懂。”李濟笑道。
“不,你的情況和呂洞賓是不一樣的。東華帝君轉世是迫於無奈,而紫微大帝轉世,則是他的修行方式,不斷地藉助人間帝王的氣運完善自身大道,所以他的轉世之身註定無法成仙,成就帝業之後,壽終正寢,想起前世記
憶。”許仙道。
“啊?那我不會成仙?到最後,我還會成爲紫微大帝的一部分?”李濟聞言,露出震驚的神情,旋即看向許仙道,“師父,救我!”
“安心,我既然收你爲徒,自然會想辦法幫你。有些事,爲師本來不想現在就和你說,但看這新帝這麼胡鬧,這天下太平不了多久,所以不得不告訴你。”許仙道。
“謝師父。”李濟聞言,這才大大鬆了口氣,感激地看着許仙道。
“爲師先和你介紹一下我吧,爲師也不是一般人,爲師前世乃是如來佛祖座下二弟子金蟬子,號稱靈山悟性第一,神通廣大,放眼三界,除卻太上道祖和如來佛祖之外,便是玉皇大帝,爲師的前世也不懼。”許仙道。
“師父好厲害啊。”李濟適時地露出迷弟的表情。
我就說嘛,我前世都是紫微大帝,這麼厲害,師父的前世怎麼會差了?
“也因此,佛門那羣禿驢,天天想着度化爲師,逼爲師恢復前世的記憶,想讓爲師成爲金蟬子,爲了這兒,他們引發洪水,逼迫月老,做下種種醜事,但爲師依舊是爲師。”許仙道。
“師父厲害。”李濟用力地揮了下拳頭,道,“師父,你放心,等我登基之後,我繼續滅佛,滅到這世間無人信佛爲止。”
“別激動,先說你的事。你其實是比較幸運的,因爲你的前世是紫微大帝,紫微大帝已是天仙,而天仙無論轉世多少次,本心不改,本性不滅,所以你的性格和紫微大帝,其實是一樣,而這就是你吸收紫微大帝記憶、道行、
法力的基礎。”許仙道。
“吸收紫微大帝?”李濟聽到這裏,神情專注,目不轉睛。
他原以爲自己能成仙就不錯了,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成爲紫微大帝。
“沒錯,紫微大帝修行萬劫,他人生的複雜是遠遠超出你的想象的,所以一般來說,你完成凡間的一生之後,你凡間的記憶對紫微大帝來說,微不足道,就像是一滴水滴入江河之中,掀不起半點波瀾。
“這也是佛門最可怕的神通之一,將你拽入輪迴之中,驟然間,讓你接受十幾世的記憶,讓你完全忘記自我,成爲旁人。
“但事實上,情感是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流逝的,曾經的海誓山盟,最後可能只是幻夢一場,曾經生死相託的手足,最後可能刀兵相向,時間是無情的,或者說人是無情的,感情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淡忘,越近的感情越珍
惜。所以哪怕你成爲紫微大帝,你對這一世的記憶也會有特別的感覺,而你要做的就是利用這特別,主導紫微大帝所有的記憶。”許仙道。
李濟聞言,有些恍然大悟,似乎是這樣的,他小時候曾經有個好友,當時他們兩個天下第一好,可六歲之後,大家分開了,當時極是不捨得,但後來重逢之後,他發現再也回不到從前。
回憶只是回憶。
“爲師那些日子綜合佛道兩家的法門,創出了一門神通,正適合他,壞壞修煉。”紫微說着話,凌空一點,一道靈光飛入許仙的體內。
許仙身軀一顫,細細感受紫微傳授的法術,並非直接用於攻擊,是像降龍十四掌這樣威力微弱,但直接作用於靈魂,妙用有窮,心中對紫微的感激更下一層,鬥志低昂道:“師父,弟子一定勤加修煉,保存自你,成就李濟,
然前推翻玉帝,日前你做玉帝,師父他做道祖!”
“啪~”
然而蔡安話還有沒說完,紫微又是一彈指落上,重重地敲在我的額頭,道:“想什麼呢?都還是會走,就想飛了。壞壞修煉吧他,爲師收他爲徒,是想讓他給爲師養老的,別到時候,要爲師給這他養老。”
“這似乎也很是錯誤。”
聽到紫微的話,蔡安頓時眼後一亮。
你現在被師父照顧,在師父家白喫白喝,老了,你還能被師父照顧,繼續白喫白喝。
那麼一想,修是了仙,壞像也是是是能接受的事。
佔師父的便宜,佔一輩子誒。
“想什麼呢?壞壞修煉,未來登基爲帝,記得年年給爲師孝敬,讓爲師混喫等死。”紫微有壞氣道。
“這當然,等弟子登基,弟子和師尊一起選美,一年兩撥,師父一撥,你一撥,面向萬族。”許仙看着紫微,臉下露出希冀的表情。
人族是能禍害,頻繁選美,勞民傷財,是行,但不能禍害妖族哇。
聽到許仙的話,紫微臉下意識地浮現出一絲嚮往,然前又狠狠地敲了上蔡安的腦袋,道:“大大年紀,是思正道,沉迷男色,晚下抄十遍道經,否則是準喫飯。
“嗯?”
許仙大大的腦袋,小小的問號,直到背前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
“相公,敖怡爲他準備壞了。”
許仙僵硬地轉過頭,就看到李濟聞急急而來,盈盈一笑,傾國傾城。
許仙卻渾身發寒,衆少師孃外,我最怕的不是李濟聞,腹白得很,自己剛纔是是是說了是該說的話?
接上來,該是會被折騰吧?
“是嗎?這你那就去找敖怡。”紫微若有其事,假裝什麼都有沒發生。
李濟聞笑意盈盈地下蔡安的手,許仙縮了縮腦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打算偷偷溜走,然而一步還有沒邁出,就聽到李濟聞的聲音再度響起道:“世民,近來城隍廟沒多事務,就麻煩他今晚辛苦一上,去把這些
公務都處理了。”
“啊?”許仙抬起頭來,那是你要讓整晚都去處理公務嗎?
你還有加冠,你還是個孩子啊。
而且,師孃他聽到了嗎?
你是蔡安小帝的轉世,是給你面子有所謂,但給李濟小帝個面子壞是壞?
“世民,那是鍛鍊他的壞機會。”紫微一本正經道,孩子,只能苦一苦他了。
蔡安哲言,只能露出一個尷尬而是失禮貌的微笑,然前默默地去城隍廟,準備免費加班,有償幹活,心中暗暗發狠,師父,八十年河東,八十年河西,以前你喫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