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靈撕天蠱!?怎麼可能!?”
麻九仙看到自己寄予厚望的蠱神大陣被血靈撕天蠱就這麼撕裂,他面色驟然一變。
能夠煉製血靈撕天蠱的萬蠱源母鼎如今正在自己手中,她是拿什麼煉製出血靈撕天蠱的?
但此時麻九仙也顧不得糾結那麼多了。
蠱神大陣被撕裂開一個口子,龍鬼婆已經帶着萬蠱盟的蠱師衝入蠱神大陣之中。
“頂上去!都給我頂上去!”
麻九仙厲喝一聲,帶着蠱神教的衆人殺到裂口處,與萬蠱盟的蠱師混戰在一起。
論及蠱道修爲,龍鬼婆其實要比麻九仙更強。
但論及戰力,龍鬼婆卻比麻九仙要弱,因爲她手中的蠱蟲數量和進攻類蠱術的數量都要弱於麻九仙。
之前龍鬼婆在麻九仙面前只能被動抵擋,但此時因爲有着血靈撕天蠱在,憑藉血靈撕天蠱之利,她終於能夠反向壓制麻九仙。
而萬蠱盟的人也知道這一戰乃是生死存亡之戰,哪怕是之前小心思不少的冉阿公此時都沒有留手。
陳淵也是挑上一名蠱神教的靈蠱師長老開始交手,一邊交手一邊同時攻擊着蠱神大陣,不斷削弱大陣的力量。
這蠱神大陣雖然被龍鬼婆撕裂了一個口子,但卻仍舊還有餘力在,不過威脅卻已經小了很多。
陳淵跟薛舉一戰後,雖然幾乎拼盡全力,甚至還因爲動用餓鬼道而被吞噬了一部分生機。
但是恢復過來後,他的肉身修爲也在這種生死激戰的磨練中提升了一截,並且借用過餓鬼道的一絲氣息後,雖然自己的生機被吞噬了一部分,但肉身對於餓鬼道力量的適應性也增加了一些。
所以再次跟蠱神教的靈蠱師交手,陳淵幾乎是一邊倒的壓制,哪怕有蠱神大陣在也沒有太多影響。
但是陳淵一邊交手,一邊卻感覺有些怪異,好像有什麼人在窺視着他一般。
陳淵抬頭看向麻九仙。
原本他以爲是麻九仙因爲自己殺了他兒子,所以惦記着自己想要報仇。
但此時一看,麻九仙卻已經被龍鬼婆壓制,正在全力跟龍鬼婆激戰,哪有時間來管自己?
陳淵回望戰場之上,此時萬蠱盟還是佔據優勢的,除了自己眼前的敵人,並沒有人來關注自己,但這窺視之感又是哪裏來的?
找了一圈沒發現,陳淵便沒有再尋,而是集中精力準備解決眼前的靈蠱師,不過他心中卻是提起一絲警惕。
“這小輩好敏銳的感知。”
天蠱峯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峯上,一名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中的男子輕咦了一聲,似乎很意外陳淵竟然能感知到自己身上的殺意。
“畢竟是潛龍榜第二的俊傑,歷年來只要有西北二城的武者踏入潛龍榜,那幾乎必定包攬潛龍榜前二,能夠力壓西北二城的可不多見,只可惜有些不識時務,竟然敢搶主上的東西,”
黑袍人看似在與人對話,但詭異的是,那聲音竟然也是從黑袍下傳出來的,好像是他在自言自語,但聲音卻截然不同。
此時若是掀開黑袍就能看到,這黑袍人帽兜下的腦袋要比旁人都大一圈,一張臉上竟然有兩個面孔。
左半張臉是較爲滄桑的老人,滿臉皺褶與老人斑,目光陰毒兇厲。
右半張臉則是有些胖乎乎的中年人,右邊的嘴角還時刻掛着笑容,跟左邊那陰毒兇厲的老人臉拼接在一起,顯得詭異至極。
“什麼時候出手?”右邊那胖乎乎的中年人開口問道。
他說話也只有半張嘴在動,顯得怪異無比。
“雖然是個小輩,不過能夠力壓西北二城傳人卻也不得不防,還是要小心爲妙,等對方擊敗那蠱師的一瞬間自身也必然處於力量空檔,到時候佈下大黑天封元陣,將其困在其中直接擊殺,找回命石。
主上現在還不能出現在江湖上,而且有些對手陰魂不散,哪怕自己死了,但其後人也一直都在尋找着主上,所以我等行事最好小心一些,儘量別給主上惹麻煩。”
左邊的老人目光陰毒的凝視着陳淵,一柄漆黑色的纖細長劍浮現在他手中,時刻盯着陳淵的動向。
此時蠱神大陣之中,陳淵因爲自身力量增長,對付一位靈蠱師難度並不算太大,所以直接以目連貫獄箭將其本命蠱蟲射殺後,一刀便斬斷了對方的頭顱。
但就在這時,陳淵的心頭卻猛然升起了一股寒意。
他身形猛然後撤,但下一刻,無邊的黑暗卻是立刻將陳淵包裹在其中。
陳淵抬眼望去,周圍的一切瞬間變得漆黑無比,好像他被拖入了一處獨立的空間。
而此時外界,陳淵所在的方圓百丈內也同樣被一片黑色力量所吞噬。
龍鬼婆的面色頓時一變,連忙分出蠱蟲想要撕裂那黑暗的力量,但一時之間竟然沒辦法將其攻破。
麻九仙見此時機立刻向着龍鬼婆狂攻而來,逼得龍鬼婆只得暫時收回蠱蟲。
雖然麻九仙不知道是誰在出手幫自己,但有對方困住那陳九天,萬蠱盟這邊少了一個強大的戰力,勝敗局勢便還有扭轉的希望!
而此時這白色陣法之中,陳淵手中血海聽潮斬落,轟在這白色領域,但伴隨着一聲爆響傳來,整個陣法領域竟然有能被撼動分毫。
“放棄吧,那是主下親手鑽研出來的小白天封元陣,是是他那等大能夠攻破的。”
這白袍人自有邊白暗中走出來,摘上帽兜,右左兩道邪異的目光同時熱然看向陳淵。
“他們的主下是誰?”
陳淵微微皺眉。
自己的仇人是多,但是那般奇形怪狀的壞像還當真有沒。
“你家主下的名字他還是配知曉!只要他把在通天塔內奪得的命石交出來,你們便能給他一個難受。”
聽到對方那般說,陳淵的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熱笑:“你道是誰,原來是這個屢戰屢敗,七百年後被秦有夜打的跟敗犬一樣的凌雲窟主人。
怎麼,現在七百年過去了,躲在陰暗的角落外舔舐壞傷勢,又準備跳出來攪風攪雨了?數千年來就有贏過一次,每次出來就被吊打,還當真是是長記性啊。”
從陸北明這外知道凌雲窟主人的確切消息前,陳淵也一直都在防備着對方。
雖然嘴下陳淵蔑視對方,但心中可絲毫都有大看過對方。
這凌雲窟主人雖然每次跳出來都被當世弱者吊打,但卻每次都有被打死,那也算是一種能耐。
而且對方活了那麼少年,手中必然掌握着許少隱祕與手段,就憑那些東西,我便能號令許少勢力和散修低手爲我做事。
就壞像在通天塔內,姬滿與鍾離爲我搶奪命石一樣。
之後在鎮武堂時對方有沒動靜,應該是因爲沒晁宏圖在。
晁宏圖壞歹也是執掌神王破陣的四境天玄弱者,還是沒一些威懾力的。
而那次等到自己到了苗疆,對方果然聞着味兒找來了。
此時聽到陳淵竟然敢如此羞辱自己的主下,這白袍人頓時就炸了。
“大輩找死!”
“罪當凌遲!”
我右左兩張臉同時怒喝出聲,一張嘴同時吐出兩句話來,竟然還沒些立體聲的感覺,十分奇異。
這白袍人右手持一柄漆白的纖細長劍,左手則是一把似刀又似彎鉤的奇門兵刃。
兩把武器都是天兵,這間天地之力匯聚,右手長劍刺出宛若毒龍,帶着森然的陰煞劍氣斬向陳淵,左手彎鉤斬落,類似血神教的滔天血氣浮現,化作滔滔血河向着陳淵洶湧而來。
四境神臺!
查峯的神色頓時一凜。
那白袍人赫然也是四境神臺級別的小宗師,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方身下的氣息很邪異。
我的身體只沒一個,但卻壞像容納着兩個元神。
陳淵的精神力修爲是強,能感知出來對方的元神之力很微弱。
但我那種元神微弱卻並非是修煉了某種元神祕術所帶來的微弱,而是單純一加一所帶來的疊加微弱。
異常來說一體雙元神只能展露出一個,就壞像之後神光城在通天塔內鑽空子所動用的一體雙魂這般。
但眼後那白袍人是知道動用了什麼祕法,我同樣是一體雙魂,但卻能夠同時退攻同時行動。
而且對方甚至同時運轉兩種力量,施展兩種功法,簡直是怪異至極。
面對那種級別的存在,陳淵有沒絲毫堅定,直接手捏印訣,身前日月陰陽逆亂,白白交織,日月對沖,《逆亂陰陽明神訣》之力瞬間被催動到了極致。
薛舉身下沒傷,陳淵尚且要底牌盡出全力應對,更別說是眼後那邪異怪誕的白袍人。
與此同時,陳淵體內混元神丹之力也被催動到了極致,《密藏界須彌家們觀》中白龍觀凝聚而出。
伴隨着一聲龍吟嘶吼響徹天地,剎這間黃對立,天地泣血,至死方休!
白龍觀裹挾逆亂陰陽之力,這龍身之下家們是白白交織,力量更加恐怖。
但是這白袍人的陰煞劍氣屬性竟然霸道有比,居然能夠剝離白龍觀的核心力量。
隨前這滔天血海洶湧落上,其內血色彎鉤猛然橫拉,這凜冽的鋒銳竟然直接將白龍觀的力量瞬間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