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我真沒想當武林盟主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四百二十章 欲加之罪

【書名: 我真沒想當武林盟主 第四百二十章 欲加之罪 作者:封七月】

我真沒想當武林盟主最新章節 落秋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落秋小說"的完整拼音hbiqug.com,很好記哦!https://www.hbiqug.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我們法師是這樣的劍燭大荒三教歸一:凡聖同途從廢土崛起橫掃諸天!我武舉人,晚年纔來武學修改器!我有一本任務日誌無敵劍道武道無窮,吾身無拘盜三界

蠱道一脈作爲上古衆多人族力量的分支其實並不算太弱。

現在蠱道衰弱,甚至只能困居苗疆一地也不是蠱師廢物,而是因爲蠱蟲變少了。

武道大興之後,中原之地的道統傳承都被武道一脈佔據,人族數量急...

議事石臺四周的霧氣愈發濃重,彷彿被衆人胸中翻騰的怨氣與焦灼所催動,沉甸甸地壓在每一道木欄、每一根吊橋鐵索之上。陳淵靜坐於龍媱身側,指尖無意識摩挲着腰間血海聽潮刀鞘——那鞘面溫潤如古玉,內裏卻蟄伏着一縷混元之力所化的刀意,只待他心念微動,便能斬開十丈濃霧、劈裂山巖地脈。

他沒開口,只是聽。

聽那些裹白布頭巾的老者如何用枯啞嗓音數落戰損,聽青苗寨漢子拍案而起時腕上蠱鈴震得檐角蛛網簌簌抖落,聽西南角三五個年輕蠱師壓低聲音議論“龍家村是不是藏了萬蠱源母鼎的仿品”,聽花婆婆袖口下那隻斷腕處滲出的血珠滴在青石上發出極輕的“嗒”一聲……像一根針,扎進整座山谷繃緊的神經。

龍媱悄悄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她沒看陳淵,卻知道他在看——不是看人,是看氣。

陳淵看的是氣機流轉。

這羣蠱師體內蠱蟲遊走的軌跡、丹田裏殘存的毒瘴餘韻、眉心隱現的灰敗死氣……皆非尋常武者所能察。他七境元丹已臻圓滿,混元神丹如一輪渾圓灰日懸於識海,照見萬物本相。此刻他眼中所見,萬蠱盟諸人非但未因連番敗退而潰散,反在驚懼之下催生出一種近乎病態的亢奮——那是瀕死之蠱臨蛻前的躁動,是萬蠱源母鼎失竊後,所有依附其氣息而生的蠱蟲集體失衡的徵兆。

這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若僅是麻九仙奪鼎、龍鬼婆失蹤,萬蠱盟該如斷脊之蛇,癱軟蜷縮,而非眼下這般……明明人人色厲內荏,偏又暗流洶湧,似有無數細小蠱蟲在皮肉之下彼此啃噬、爭奪主導權。

陳淵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終停在花婆婆身後一名始終未發一言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約莫十六七歲,穿着粗麻短褂,赤腳,左耳垂掛着一枚黑銅耳釘,釘尾雕着半截斷裂的蛇形紋——正是龍家村嫡系血脈纔可佩戴的“斷脊蠱印”。他坐在最末位,雙手擱在膝上,掌心朝天,紋絲不動。可陳淵分明看見,他指甲縫裏滲出的不是汗,而是極淡的金紅色霧氣,正絲絲縷縷鑽入地下青苔,又從三丈外一株毒棘根部悄然冒出,凝成一粒米粒大小的赤斑。

血靈撕天蠱未成,卻已有蝕骨融魂之兆。

此子體內,竟養着半隻血靈撕天蠱的胚胎!

陳淵瞳孔微縮,指尖倏然一緊。

龍媱察覺到他的異樣,順着視線望去,臉色驟變,猛地起身欲攔:“阿公!他不能……”

話音未落,花婆婆已沉聲喝道:“阿蠻,過來。”

少年應聲而起,赤腳踏過石階,每一步落下,腳下青苔便泛起漣漪般的赤光。他走到石臺中央,躬身行禮,動作僵硬如提線木偶。

“他是龍家村阿蠻,龍鬼婆親授的‘守鼎童子’。”花婆婆聲音乾澀,“盟主失蹤前夜,他正在萬蠱源母鼎旁守爐。鼎被奪時,鼎心火種未熄,反被麻九仙以祕法逆煉,強行灌入阿蠻體內——此子如今,已是活鼎。”

全場譁然。

有人倒吸冷氣,有人面露駭然,更有人下意識後退半步,彷彿那少年身上正散發出無形毒瘴。

龍媱咬脣,眼眶泛紅:“阿蠻本該是繼承師父衣鉢之人……可那火種暴烈難馴,每日需以百蠱精血飼餵,否則便會反噬自身,蝕盡五臟六腑……我們……我們不敢讓他見外人。”

陳淵終於起身。

他緩步走至阿蠻面前,距離不足三尺。少年抬眼,瞳孔深處竟浮起兩簇幽幽跳動的赤焰,焰心隱約可見一尊微縮鼎影。

“你疼麼?”陳淵問。

阿蠻嘴脣翕動,喉結滾動,卻發不出聲。唯有額角青筋暴起,豆大汗珠滾落,砸在石臺上瞬間蒸騰成血霧。

陳淵伸出手,掌心向上。

混元之力無聲鋪展,如灰霧瀰漫,輕輕覆上少年眉心。

剎那間,阿蠻渾身劇震,口中溢出一聲壓抑多年的嗚咽。他體內那狂暴衝撞的鼎火竟如遇洪流,被一股浩渺厚重之力層層包裹、梳理、沉澱——不再是焚燬一切的烈焰,而漸漸化作溫潤赤流,在經脈間徐徐奔湧,所過之處,碎裂的蠱脈竟開始彌合,枯槁的指尖泛起淡淡血色。

“他體內火種,已被麻九仙篡改過。”陳淵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鍾,“並非單純煉蠱,而是借鼎火爲引,將萬蠱盟所有核心蠱師的命蠱,盡數釘入阿蠻魂魄深處——你們每死一人,阿蠻便多一分癲狂;你們每勝一場,他體內火種便熾烈三分。麻九仙要的不是鼎,是活祭。”

石臺死寂。

連風都停了。

花婆婆踉蹌後退一步,扶住石柱,面如金紙:“這……這不可能!萬蠱盟弟子性命皆由自身蠱蟲維繫,怎可能被他人釘魂?”

“因爲你們的蠱,本就出自萬蠱源母鼎。”陳淵收回手,指尖殘留一縷赤金霧氣,隨即消散,“鼎在,鼎火便是秩序;鼎失,鼎火便成枷鎖。麻九仙奪鼎不爲煉蠱,只爲將萬蠱盟變成他手中一座……活體祭壇。”

龍媱踉蹌上前,抓住陳淵袖角,聲音發顫:“那……那師父她……”

“龍鬼婆沒來得及告訴你。”陳淵目光掃過衆人,“她墜入斷魂林前,已知此局。所以她故意讓阿蠻守鼎,故意留下火種,故意……讓你寫信邀我前來。”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她不是要你找我煉蠱。她是想讓我,親手劈開這座祭壇。”

花婆婆渾身劇震,猛地抬頭,渾濁老眼中爆發出駭人精光:“你是說……盟主她……還活着?!”

“斷魂林是祕境,亦是囚籠。”陳淵望向山谷盡頭那片終年不散的墨色雲靄,“麻九仙與薛舉聯手設伏,表面是圍殺,實則是借斷魂林陰煞之氣,鎮壓龍鬼婆魂魄,逼她交出萬蠱源母鼎最終祭煉之法——那法門不在鼎中,而在她心魂之內。只要她不死,鼎火不滅,萬蠱盟就永遠是麻九仙砧板上的肉。”

石臺下,數十雙眼睛齊刷刷盯住陳淵。

“那……陳公子,您……”花婆婆聲音嘶啞。

“我答應過龍媱,助她煉製血靈撕天蠱。”陳淵轉身,目光如刃,直刺花婆婆雙眼,“現在,我要借萬蠱盟所有人的命蠱一用——不是奪,是借。借你們命蠱之中,那一絲尚未被鼎火徹底污染的原始蠱靈。”

全場悚然。

命蠱乃蠱師性命所繫,借命蠱如借魂魄,稍有差池便是魂飛魄散。

“您……您要做什麼?”龍媱失聲。

陳淵抬手,掌心向上,混元神丹之力緩緩升騰,灰色霧氣中金芒隱現,竟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虛幻鼎影——鼎身古樸,三足兩耳,鼎腹銘刻着無數細密符文,正是萬蠱源母鼎真形!

“我修的是混元之道,不拘形質,不分陰陽。”他聲音如雷貫耳,“既然麻九仙以鼎爲牢,我便以混元爲爐——借萬蠱之靈,熔鑄新鼎。此鼎不煉蠱,只煉……破陣之刃。”

他目光掃過阿蠻赤焰翻湧的瞳孔,掃過花婆婆斷腕處未愈的舊傷,掃過青苗寨漢子腕上八隻龍鬼蠱蟲的躁動不安,最終落回龍媱臉上:“龍姑娘,你信我麼?”

龍媱怔住,望着眼前這個月餘不見、卻彷彿已扛起整座苗疆蒼穹的男人。他袍角染着落雁峽未乾的血跡,眉宇間沒有半分倨傲,唯有一片沉靜如淵的決然。

她忽然笑了,眼角有淚滑落,卻笑得無比明亮:“我信。師父說過,能劈開斷魂林的人,必先劈開人心。”

花婆婆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一掌拍在石臺上,青石應聲龜裂:“老朽代萬蠱盟上下,謝陳公子援手!”

“慢!”那裹白布頭巾的老者突然嘶聲叫道,“你怎知他不是麻九仙派來的細作?怎知他不是想藉機奪鼎?!”

陳淵沒看他,只對花婆婆道:“阿公,把鷹愁澗的地圖給我。”

花婆婆毫不猶豫,從懷中取出一張浸透桐油的獸皮地圖,攤開於石臺之上。

陳淵指尖點在地圖中央一處墨色漩渦標記上:“此處,是鷹愁澗地底三千裏陰脈交匯點,也是萬蠱源母鼎被奪當日,麻九仙佈下的‘九子歸魂陣’核心。此陣以九名蠱神教長老爲陣眼,日夜以精血飼陣,將鼎火化爲陰煞,反哺整個蠱神教。”

他指尖金芒一閃,地圖上九處標記同時燃起微弱金焰:“破陣之法,不在於攻,而在於……歸。”

“歸?”龍媱喃喃。

“萬蠱源母鼎,本就是由萬蠱之靈共生所鑄。”陳淵抬眸,目光如電,“麻九仙奪鼎,卻不懂鼎之根本——鼎非器,乃衆志之所凝。他強奪鼎火,反令鼎靈離散。而今,我以混元之力爲引,將萬蠱盟所有命蠱中的原始蠱靈,盡數召回鷹愁澗地底——不是獻祭,是歸巢。”

他袖袍一拂,混元之力激盪,石臺四周霧氣轟然翻湧,竟在半空中凝成九道模糊人形,皆身着萬蠱盟各族服飾,面容卻朦朧不清。

“此爲九靈虛影,代表萬蠱盟九支主脈。”陳淵聲音震徹山谷,“明日寅時,我率九靈虛影入鷹愁澗。爾等無需隨行,只需在各自駐地,點燃本族祖火,默誦本族《蠱源咒》——咒聲越盛,九靈越實。”

他環視衆人,一字一句:“此戰,不殺一人。只破一鼎。”

寂靜。

連霧氣都凝滯了。

許久,花婆婆忽然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石上:“老朽……替萬蠱盟,拜謝陳公子!”

數十人齊齊跪倒,叩首如雨。

陳淵卻已轉身,走向吊腳樓外。

龍媱追出幾步,聲音微顫:“陳公子……您方纔說,師父還活着?”

陳淵腳步未停,只留背影融入濃霧:“斷魂林陰煞蝕魂,卻蝕不穿龍鬼婆的‘萬蠱歸心’祕術。她不是被困,是在等——等鼎火反噬,等麻九仙心急妄動,等一個……能以混元之力,接引她魂魄重返人間的人。”

霧氣深處,他聲音漸遠,卻字字清晰:“龍姑娘,備好血靈撕天蠱所需的三十六種主材。等我從鷹愁澗回來,便爲你師父……開鼎迎魂。”

谷口毒荊棘無聲分開,陳淵身影沒入茫茫山霧。

吊腳樓內,龍媱久久佇立,指尖撫過窗欞上凝結的露珠。露珠滾落,砸在樓下青石,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那痕跡蜿蜒曲折,竟隱隱勾勒出一隻振翅欲飛的赤色蠱蝶輪廓。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斷魂林深處。

墨色雲靄翻湧如沸,一座由白骨堆砌的祭壇高聳入雲。祭壇中央,一尊青銅巨鼎靜靜矗立,鼎身纏繞着無數慘白絲線,每根絲線末端,皆繫着一枚跳動的心臟。

鼎腹內,火焰幽幽燃燒,焰心處,一道蒼老身影盤坐其中,銀髮如雪,雙手結印,脣邊鮮血淋漓,卻始終未停吟誦。

她忽然睜眼,渾濁瞳孔倒映着鼎外翻湧的陰煞,嘴角卻緩緩揚起一抹極淡笑意。

“來了……”

聲音輕如嘆息,卻穿透千裏陰雲,落入陳淵耳中。

他腳步一頓,仰頭望向南天——那裏,一道微不可察的赤金色流光,正自斷魂林方向破空而來,如箭,如誓,如久別重逢的第一滴血。

陳淵伸手,接住那滴血。

血珠在他掌心懸浮,不散,不墜,漸漸化作一枚細小鼎紋,烙印於他左手腕內側。

混元神丹無聲輪轉,灰霧與金芒交織,鼎紋隨之明滅呼吸。

風起。

山霧散。

鷹愁澗的方向,第一縷晨光刺破雲層,照在陳淵染血的刀鞘之上,映出寒光凜冽,照見萬蠱歸心。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我真沒想當武林盟主相鄰的書:太虛至尊仙朝鷹犬掌門懷孕,關我一個雜役什麼事鏡主巫師:從合成寶石開始未來,地球成了神話時代遺蹟萬般特質加身,我終將成爲不朽師叔,你的法寶太不正經了哥布林重度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