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孔天敘自己的收穫其實很是不小,先不說確認了自己萬始歸元領域對邪魂師的絕對剋制,單是那件還存續着大部分靈魂的七級聖靈旗,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魂導器。
其中的亡靈氣息早在戰鬥中就被全部淨化掉了,但和孔天敘預料的不完全相同,他通過糅雜精神力激發出的範圍型萬始歸元領域,似乎在淨化的徹底程度上沒有常態那麼誇張。
雖然祛除了那些怨靈的的邪惡氣息,但是並沒有將其完全湮滅,還保留爲了純粹的幽靈形態,沒有了以往的兇厲,卻更可控,更加浩然正大。
實戰起來,絕不遜於那名邪魂帝激發出來的力量,甚至在孔天敘對這件魂導器有着極強控制力的情況下,一些以往想象不到的操作都變得極具可行性。
最重要的是,在這一場戰鬥之後,因爲心境的些許變化,他的修爲又有進境,已經正式達到了四十七級的水準。
至於明都聖靈教分壇的那一場爆炸,也着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只不過孔德明親自收拾的手尾何其乾淨,任憑聖靈教在監察司背後鼓譟半天也沒有查到半點蛛絲馬跡。
孔天敘沒有掉以輕心。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是聖靈教分壇被毀這件事發生後,他就再次發揮了自己深居簡出的優良習慣,全天候地泡在學院中修煉。
在這裏,他完全可以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同時也可以對後續事態的發展冷眼旁觀。不過一直到這件事徹底平息,他也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
很快,就又是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了。孔天敘也迎來了來到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第一個學年的結束。準確的說,他來到這裏已經有整整十一個月的時間了。
雖然名義上有一個月的假期休息,但對於他來說只是換個地方修煉而已。
在融合生靈之金前,每多增加一分修爲,他到時候在神界引起關注的範圍也就越大,如果能直接引動那位毀滅之神那就再好不過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日子在充實與平淡中度過。已經步入十三歲的孔天敘身材變得更加高大了,但卻並不是特別的健壯,而是那種一看就充滿朝氣與活力的勻稱身形。
除了英俊之外,他給人印象最深刻的無疑是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特殊氣質,縹緲出塵中帶着幾分引人探究的深邃,細看之下卻又歸於一片澄澈的平靜。
這與他自己琢磨出來的戰技有很大關係,季絕塵後來又找上門挑戰了他幾次,他也藉此不斷地嘗試將更多的屬性融入自己的戰技中,獲益良多。
但是始終沒有完全突破那一層瓶頸將其真正完善,似乎是缺少一個契機。
相比於容貌上的變化,他的修爲進境更稱得上顯著,在聖元靈聚的幫助下,毫無疑問,他已經是突破到了五十級,正式成爲一名準魂王,也再次打破了大陸上的修行記錄。
該隱和徐天真也分別來到了三十九級與三十五級的水準,雖然不高,但作爲即將到來的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鬥魂大賽日月戰隊的預備隊員是毫無問題的。
而徐天然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將他那位宗室通婚生出來的二弟在寢宮內剁成了肉泥。
當然,在此之前,徐天然的另一位二弟已經永遠地離開他了。
孔天敘到現在還記得,孔德明聽鍾供奉彙報此事時臉上那份古怪的表情。
徐國義對此作何心情,孔天敘沒有去問,但來慰問他的時候表面上至少是毫無反應。
徐天真倒是神色淡淡,似乎徹底放下了什麼,自那日後,她的生活重心已悄然轉移。
“天敘!快出來,有好東西。”門外傳來老者渾厚的聲音。
“爺爺,您怎麼來了?”孔天敘打開房門,門外正是一臉興沖沖神色的孔堂玉。
孔堂玉看着他,臉上滿是神祕之色:“天敘,有份驚喜要送給你哦。”
孔天敘心中一動,正欲開口詢問,孔德明的的身影從大門後閃出,笑道:
“敘兒,你以前不是跟我說過,讓我特別留意幾類魂獸的麼?猜猜我們最近在景陽山脈發現了什麼?”
孔天敘眼前一亮,他之前就對此有所猜測,結合景陽山脈的魂獸分佈,眼中頓時亮起驚喜的光芒:
“爺爺,你們找到了擁有強大光明屬性的魂獸?”
孔德明笑而不語,孔堂玉拍了拍手。
霎時間,一道金光牽引着一隻巨大的金屬箱轟然落在院內。隨着孔德明手中金元琢光芒流轉,金屬箱四面開啓,露出了其中的存在一一
那是一頭彷彿由純金澆鑄而成的雄獅,在陽光下流淌着奪目的光輝。在它出現的一瞬間,就連孔天敘的呼吸都爲之一滯。
“黃金......獅王?”他輕聲喃喃,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
獅類魂獸中的巔峯存在,極其罕見的黃金血脈魂獸,黃金獅王!
如果說赤金獅是黃金血脈的旁支,只是繼承了部分黃金龍的力量,那麼黃金獅王就是古籍記載中最爲正統的黃金血脈魂獸之一,體內流淌着相當濃厚的黃金龍血脈。
事實上,赤金獅本身也就是黃金獅王的變種,但遠不如純種黃金獅王那麼強大,後者可是真正和暗金恐爪熊這種超級魂獸站在同一高度的金字塔頂尖魂獸。
這無疑是爲他量身打造的最佳第五魂環。
“景陽山脈也有黃金獅王嗎?”孔天敘輕聲問道,眼睛卻一刻不離黃金獅王那雄壯的身軀。
孔堂玉與孔德明對視一眼,笑道:
“我聽你爺爺說的時候也很驚訝,景陽山脈不是沒有過黃金獅王的傳說,但距離上一次有記載的出現的已經是近千年前了,探子傳回消息的時候我還確認了好幾次。你小子真是得天獨厚,五萬年的黃金獅王,嘖嘖,我都想把
第九魂環卸下來換上了。”
孔天敘隔着金元琢籠罩下的光膜拂過黃金獅王的身軀,隨即感應到了什麼,問道:
“它居然還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