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不過還沒聽說過當着衆人的面這麼來的,哈哈。”就連比較嚴肅地玄霜都被逗樂了:“你兩個還是陰陽所化之物,還不懂這個,真是奇哉怪也。步入紅塵以後問別人吧,一個小毛孩子知道什麼?”
沐陽和沐舞自是聰明人物,看着兩個人的表情就明白蒼劍離說的有問題。再聽玄霜一說,就明白蒼劍離在玩兒他們。
沐舞羞得滿臉通紅一頓粉拳向蒼劍離打去。“一點兒少族長的樣子都沒有,竟敢讓我們出醜。”
蒼劍離一邊躲閃一邊指着玄霜和炎烈:“你們兩個太沒譜了,你們懂,你們教教他們。”
“哈哈,我們不懂。”玄霜和炎烈抬起金鼎送入洞中。等玄霜和炎烈出來的時候,蒼劍離等三人才停止嬉鬧。
爲玄霜和炎烈療傷,就簡單多了,沐陽和沐舞已經到了初始境八重,紫府重新構建,成了十七八歲的樣子,兩個人也是佈陣高手,千萬年的智慧。蒼劍離講解了一遍,二人就明白了,三個人練手打造回血陣,不到一個時辰,就完成了兩座。
“蒼劍離小友,就此別過!”三天的時間,玄霜和炎烈就療傷完畢,修爲鞏固在初始境大圓滿,兩人的天賦雖高,還是不如蒼熊部那些人,如果蒼熊部的,開了紫府的,修爲能飆到太始境四五重。
蒼劍離知道留不住二人,只好拱手告別。
“哦,對了,小友,這個金鼎只有你可以使用,只是不能拿出神農洞。”玄霜將一把鑰匙遞給蒼劍離。
蒼劍離接過鑰匙觀看,是一種種有形無質的東西凝聚而成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是洞天之鑰,你說的所謂的狼洞其實是神農洞,我們走以後,洞天就會關閉這裏,只有這洞天之鑰才能打開。”
炎烈看出了蒼劍離的疑惑,解釋說道,爲了等有緣之人到來,神農洞一直處於半開放狀態,現在任務完成了,就會封閉。
蒼劍離還想再問,玄霜和炎烈已經騰空而起:“小友,有緣再見。”
“一定,我會去找你們的。”蒼劍離臉上露出了堅毅的表情。
玄霜和炎烈走後,大地開始震動,轟隆隆的響聲震耳欲聾,一道透明的大陣封鎖住了神農洞。蒼劍離打開天眼觀看,大陣上流動着萬條金龍,蔚爲壯觀,纔是真正意義上的防禦大陣?
禁制猶如一個點兒,陣圖猶如是牆,佈置禁制範圍很小,這陣圖能佈置很大。
“嗛,”沐舞看着蒼劍離的樣
子,知道蒼劍離沒見過封界大陣:“少族長也有不知道的東西。”
“禁制只是縮小版的封界,也可以說是封界的一部分,只不過是獨立的一部分,封界大陣的佈置需要各部分組成,禁制、陣印、符印、法器、靈石、靈丹等等才能強大。”
“封界大陣猶如防禦工事,佈置完成以後還得加固,懂了嗎?少族長,哈哈。”沐舞終於扳回了一局。
“但我看這個封界大陣不只是防禦,還有隱蔽和攻擊的性能。而且猶如一支強大的軍隊,封界裏面佈置禁制,禁制是獨立的。你說的也不完全對。”蒼劍離一邊看,一邊說道。
“厲害!”沐陽說道:“第一次見,就能看出這麼多門道。”
“沐哥,難道我說的不對?”
“這個封界大陣和我們瞭解的大不相同,如果開始就啓動着,別說我們進來,恐怕找都找不到。我們瞭解的知識皮毛而已。”
沐舞一聽噘起了小嘴:“你敢說我瞭解了皮毛!”說着對沐陽就是一頓粉拳。沐陽一邊笑着一邊躲閃:“少族長!看見了吧,有時候女孩子是不跟你講道理的,無論對錯,都是她對的纔行。”
“打是親罵是愛,對你這樣證明喜歡你唄,你應該高興纔對呀。”蒼劍離沒有回頭,隨口應付着,注意力全在封界大陣上。
對封界大陣,蒼劍離不是一無所知,大巫師凌芮給蒼劍離講過,那種大陣太過簡單,說白了就是一個巨大的防護網,只要御氣高手輪番攻擊,時間長了就能攻破。
蒼熊部在東域的防禦大陣,就是被東域各部輪番擊破的。如果有神農洞這樣的封界大陣,蒼熊部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蒼劍離決心抽時間再入虛無山,虛無山有封界大陣的佈置方法,只是太過複雜,蒼劍離還沒有去學。
“那是那是,每次阿妹不講理的時候,我心裏都是特別甜。”
蒼劍離回過神來,看着沐陽、沐舞打鬧了一會兒才說道:“好了好了,你兩口子以後有時間卿卿我我的,咱們說點兒正事。從這裏出去以後,你們打算到哪裏去?”
“你到哪裏,我們就到哪裏去,有你這個少族長罩着,沒有人能欺侮我們。”沐舞歪着頭想了一會兒。
沐陽也說道:“我們在這裏這麼久了,對紅塵之事也不太熟悉。”
“那好吧,我們趕快出去,外面還有人等着呢,在這裏太久了恐怕他們着急。”
在神農碑外面,開始的時候逸風和雨瞳一直
沉浸在鳳文的修煉之中,鳳文雖然不如龍文但也攻守兼備,二人在修煉過程中修爲大增,並且突破了一層境界,達到了太始境第五重。
一直到快十天了,二人才着急,逸風剛要呼喚蒼劍離,就感覺大地一陣隨即傳來轟轟地聲音。
“不好!國主是不是出事了?”雨瞳說道。
逸風運起雙掌狠命拍在石碑上,神農碑上泛起彩色的光波,光波一蕩將逸風彈了出去。
“這可怎麼辦?”二人焦急起來。就在這時,玉石界碑光芒大盛三個人影一晃出現在逸風和雨桐面前。
“怎麼了,着急等不下去了?”蒼劍離笑眯眯的問道。
看到蒼劍離沒事,而且和進去以前境界大不相同,二人滿心歡喜,根本不把蒼劍離的玩笑話當回事。
“才十來天,還不至於,只是擔心國主安危,這不,剛想和你聯繫,你就出來了。國主在裏面一定有了大機緣,氣質大不相同。”逸風說道:“剛纔天旋地動的可把我們嚇壞了。”
蒼劍離知道他們擔心自己:“就那點兒動靜還難不倒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蒼劍離指着逸風夫婦說道:“這位是逸風、這位是雨瞳。”
“我叫沐陽。”
“我叫沐舞。”
“見過兩位前輩。”
逸風看到沐陽和沐舞如璧人一樣玲瓏可愛:“你兄妹兩長得一般可愛。”
雨瞳點着逸風的頭額說道:“你這麼大歲數了連這個都看不懂,人家可是小夫妻。”
逸風性烈如火,可是在雨瞳面前就和小綿羊似得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尷尬的默默後腦勺嘿嘿地傻笑了幾聲沒有說話。
“哇,雨瞳真是厲害,我在裏面剛給他們舉行了婚禮你都能看出啦,眼夠毒的。”蒼劍離誇張的大叫一聲,圍着雨瞳轉了兩圈,似乎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
雨瞳瞟了蒼劍離一眼,得意的說:“只有小夫妻才這麼甜甜蜜蜜的,相互看着都是含情脈脈的這麼明白的事兒,還看不出來。”
蒼劍離連忙捂住我耳朵:“別和我講這些,我還是兒童呦。”
“兒童能主持婚禮嗎?”
“嘚嘚,這女孩子一結婚嘴就厲害了,我說沐舞,你可跟雨瞳以後保持距離,別讓她把你教壞了。”雨瞳剛要再說,蒼劍離已經往外走去。
一會兒到了外面以後,嗡的一聲,狼洞在他們眼前消失了,一切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