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蒼熊盟的長老,名叫敖倉,就是他逐漸將蒼熊盟分裂,號召一些人與凌雲作對,凌雲現在太玄境一重,他認爲盟主的位子應該是他的,凌雲爲了部落的團結,作出了讓步,沒想到他步步緊逼,掌控了長老團。
蒼劍離一聲長笑,騰身而起,長槍一閃,刺入來着的咽喉,手腕一翻,甩向九宮大陣。
這時候的水雲間,隨着王兵的融入,華光四射依然祭煉成功。
敖倉的肉身已經融入到了九宮陣,元嬰一閃就要逃離,蒼劍離一把抓住,敖倉顫抖着叫道:“少首領,饒命!”
“晚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來風部派來的,就是爲了攪亂我蒼熊盟,風皓然算什麼東西,就你們這一萬來人,還不足以動搖蒼熊盟的根本。”
蒼劍離的聲音利用玄功送出,響在每個人耳邊,引起了整個部落的憤怒,他們都是因爲來風部或者來風部附屬部落的攻擊,導致滅族以後加入到了蒼熊盟。
上萬道身影突然爆發,向蒼熊盟以外逃去。其他人自動組織,開始追殺那些叛逃的人。
敖倉的元嬰哀叫道:“只要少族長饒命,我發誓脫離來風部,爲蒼熊盟效力,我是太玄境修士,蒼熊盟需要我。”
“一個太玄境二重,還不如我太始境厲害,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以後我蒼熊盟,有的是太玄境修士。”
蒼劍離說完,抹去敖倉的神識,投入到水雲間,將敖倉的元嬰,煉製成了器靈,隨着器靈的產生,水雲閣光芒萬丈,五行陣隱入到了水雲閣,然後是八卦陣、九宮陣。
九宮陣完全融入到水雲間的以後,水雲間慢慢升起,化作了雲霧狀,虛無縹緲,器靈開始吞噬以前被蒼劍龍等人斬殺的御氣士的魂魄,逐漸壯大,分散到水雲間各處。
水雲間的光華逐漸退去,又出現在原來的地方。
“祭煉成功,扯呼!”蒼劍離御風就跑,蒼劍龍、蒼劍先不甘落後,跟着蒼劍離就跑,其他人也全部尾隨而去。
這次鬧得動靜太大了,他們斬殺了近百名御氣士,誰都知道後果嚴重,但他們必須執行,蒼劍離的命令,神龍戰隊必須無條件執行。
蒼劍龍一邊跑一邊說:“度哥,這次咱們闖禍闖大了,祭煉水雲間,殺了這麼多人,蒼熊盟元氣大傷,大首領和我老爸,絕對饒不了咱們。”
“四個戰隊的人,沒有一個參加哄搶,哄搶的這些人都是閒職,可見他們並不受信任,
我懷疑咱們被坑了,你老爹還有我老爸,凌飛、凌戰等叔叔們,一個也沒有出現,
這是一個陰謀,是靠咱們手爲他們清楚障礙,完成蒼熊盟的再次凝聚。趕快走,咱們躲到有熊部,等沒事了再回來。”
突然耳邊一聲冷哼,凌雲和凌芮攔住了他們,蒼劍離開始頭皮發麻,然後鴻青樂呵呵地出現了。
蒼劍離等人被押到了藏寶閣,一萬件上品靈兵,一萬中品靈兵,一萬下品靈兵,十萬玄兵精品,這是他們受到懲罰。一羣人垂着腦袋,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在蒼劍離等人愁眉苦臉祭煉兵器的時候,凌雲和凌芮已經以霹靂手段整合了蒼熊盟,將蒼熊盟的人心重新凝聚在一起。一個月後,蒼劍離等人才從藏寶洞出來,鴻青望着滿屋的靈器,老臉樂開了花。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蒼熊盟安靜了下來,來風部沒有藉機進攻蒼熊盟,蒼熊盟也沒有主動招惹來風部,兩個部落心照不宣。
如鴻的到來給蒼熊盟帶來了久違的喜氣,蒼劍離和梓柔雖然是自由認識的,但是禮數不可缺少,通過兩部商討,蒼劍離需在神雷部居住三年,直到二人成婚,纔可以迴歸蒼熊盟。
媒人是不可或缺的,所以蒼熊盟的凌芮和神雷部大巫師如鴻爲媒人,陪蒼劍離到西陵。臨行前蒼劍離提議,反正時間有的是,御風而行倒不如步行,觀看考察沿途的風景人情。
凌芮認爲可行,當然如鴻也沒有意見。他們這些人一般都是御風行進,也想知道外面的具體情況。情報再準確,也不如自己親眼見到的具體。
一路上山清水秀,綠草如茵,風光無限。不過奇怪的是,沿途沒有發現任何人類活動的跡象。
“大荒山大荒山,就是因爲人口稀少,沒有河流就沒有水,沒有水就形不成聚落。”凌芮一邊走一邊給給蒼劍離解釋。
“那咱們沿着河流走。”蒼劍離可不這麼認爲,到熊山的時候,蒼劍離前一段路程步行,後一段路程是御風的,沿途也能偶爾見到一些部落,他們離開蒼熊盟西行以來,除了蒼熊盟周圍,就沒有再見到過任何不落,蒼劍離認爲這不合理。
沿着河流,向西走了幾百裏,果然在河流的沿岸發現了幾個部落,說是部落倒不如說是部落遺址。整個部落空空如也,已經遺棄了很久。
部落裏面散落着森森白骨,骨頭上有野獸撕咬的痕跡,是什麼突發事故,使整個部落的人全部死亡?
如果一處如此,蒼劍離
等人還不在意,沿途已經遇到了不下十個部落,都是這樣的情況,這就有些不對勁兒了。
在第十個部落裏,蒼劍離在部落裏仔細觀看,這個部落規模不小,應該是一箇中型部落,一箇中型部落,人數不下五千人,抗擊災害方面已經實力很強了,除非有大部落入侵,一般不會衰敗,又是是這裏水草豐美,非常適合生存。
這個部落應該剛剛遭難,打鬥的痕跡非常清晰。莫非是獸羣攻擊了這個部落?到了部落的中心,出現的很多骨骼都被利刃砍成兩段。
“這些人是被屠殺的。”蒼劍離臉色凝重的說道。
“部落之間的仇殺都是如此,咱們滅黑目部落的時候,不也是如此。”凌芮說道:“整個部落都是戰士,一旦失利,就是滅族之災。”
“我們也只是斬殺了他們的勇士,並沒有屠殺女人和孩子,戰爭是男人之間的事情,這些婦女孩子不應該在屠殺的行列。”
蒼劍離指着那些骨骼說道:“你看,這個婦女是慘遭蹂躪以後被拗斷了脖子,這個孩子是被活生生摔死的。”
凌芮和如鴻走過去一看,確實如此,都沉默不語,蒼熊盟信奉這些律條,不見得所有的部落都注意這些環節。
“唉,戰爭就是如此殘酷,咱們走了這麼遠的路程,沒有見到一個有人的部落。”凌芮感慨的說道。
“是呀,亂象已生,那些小部落首先遭殃。”
如鴻說道:“少首領,無名河有你們蒼熊盟存在,一般部落不敢招惹,所以你纔看着一片平和。”
“中域有炎帝坐鎮,還在歌舞昇平,其他地方早已經開始兼併了,白骨累累。”
“你們神雷部呢,”蒼劍離問道。
“我們神雷部在雷澤都是一脈,也沒有戰亂。”
一行人一邊討論當前局勢,一邊繼續往前走。
“前面有血腥氣,咱們去看看。”蒼劍離說着,快步向前。
凌芮和如鴻相互看了一下,快步跟上。他們也感覺怪異,莫非這一代出現了一個大的部落,正在瘋狂的兼併其他部落?不過也不像呀,人殺完了,地方也沒有佔有,這到底是什麼緣故?
“我怎麼沒有感覺出來?”如鴻問凌芮。
“我也沒有。”
向西走了大約五十裏,一個稍大一點兒的部落出現在眼前。一行人進去以後,濃烈的血腥氣息令人作嘔。到處都是殘肢,可見發生戰鬥的時間不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