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劍離小友,你聽我們解釋,不是我們爲難你,這裏面有誤會。”風雲漢連忙說道。
“誤會個屁,小子,射他們,我看他們誰敢動。”突然雲層裏有人罵道。
蒼劍離突然笑了,這是逍遙子的聲音,蒼劍離還奇怪,爲什麼黑瀟和白千靈兩位老師一直沒有動靜,原來如此。
“逍遙子,你別添亂了好不好,你真想讓你徒弟把他們全射死?”這次說話的是赤松子的聲音。經過蒼劍離大鬧崆峒山以後,赤松子、赤精 子、廣成子等終於頓悟,修爲爆發,一下子到了太極境,到了太極境更讓他們困惑,他們還是感受不到逍遙子到底是什麼修爲。
風雲八 老並沒有什麼過錯,蒼劍離就是氣不過他們。想想風雲八 老至少一半到了太極境二重,如果攔截鳴雷,早攔截了,還能跟在鳴雷屁股後頭這麼遠來解釋。
蒼劍離突然把箭指向天空:“老頭,再躲躲藏藏的,信不信我把你射下來。”
“兔崽子,敢威脅我。”逍遙子下來就抓蒼劍離,蒼劍離會躍遷術,抓了幾次沒有抓住。
“剛纔那會兒還蔫不拉幾的,一會兒就活蹦亂跳的,我就不信住不住你!”逍遙子一伸手,手掌遮天蔽日,猶如一張巨網向蒼劍離罩去。蒼劍離突然到了逍遙子的背後。
“哈哈,我看看你手能拐彎不。”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師傅不像師傅,徒弟不像徒弟的,不怕讓人笑話。”赤松子從雲端降落,他沒有隱瞞自己的修爲,太極境五重的境界。
“我只是試試這小子兩年不見,長進了多少。”
“嗯,境界沒有長多少,不過清氣精純了許多。”逍遙子非常滿意。
風雲八 老剛要搭話,神雷部方向一片雲光。雲光一閃,方雷如煥、凌芮和純陽子、陰九幽就到了山巔。
“見過前輩。”玄青子、冥洞還有羽檀、白?看見逍遙子,連忙給穿雲子行禮。
“免了免了,你們也知道,我老人家最煩這個。”
“咦,你們四方神怎麼到這了。”看見他們四個,逍遙子很好奇。
“現在跟你徒弟混呢。”羽檀大大咧咧的說道。
“羽檀,多大歲數了,還穿的這麼火辣,炎烈看見了非跟你幹起來不可。”
“前輩,你見過玄霜和炎烈?”
“在雲霧峯呢,讓我關起來了,都太始境了,還想到虛無,以爲自己還是大羅金仙呀。”
穿雲子看了他們四個一會兒:“你們也好不到
那麼去,不許在到虛無了。”
“諾!”
“你們抽時間去勸勸他倆,玄霜還好,炎烈太犟了,揍他都不聽,我老人家現在都懶得揍他了。”逍遙子嘆了口氣:“唉,你們六個可能是柱留下的最後傳人了,不要辜負了他。”
“我們明白。”
“那就好。”
“逍遙子,還認得我們嗎?”逍遙子扭過頭,思考了一會兒:“陰陽二仙,老魔星的得意弟子,媽的你們也活回去了,也跟我徒弟混?”
“哈哈,當然,跟着年輕人,感覺自己也年輕了,你老真有福氣,不收徒則已,一收徒就絕無僅有。”
“得了吧,除了無爲歸元訣,我什麼也沒有教他,都是他自己悟出來的。”
一羣人只顧着敘舊,把風雲八 老給涼到了一邊。風雲八 老非常尷尬,這些都是傳說中的人物,沒有一個能惹得起的,雖然看着逍遙子等人是太玄境,誰知道他們到底什麼境界。
走,絕對不行,他們一離開,說不準素女部會迎來滅頂之災,現在是武力至尊的時代,爲一點兒小事,都有可能被滅族,何況蒼劍離受了那麼多的刁難,差點兒功力盡失。
“丫頭呀,你這次玩兒大了,這可如何是好。”風雲八 老心中那個苦呀。
蒼劍離的心情好轉了很多,反過來想,素女真經本來就是素女部的,不給是本分,給是情分,現在總算拿到手了,也就不計較了。
蒼劍離知道,過不了一會兒,師尊續完舊,很有可能揍風雲八 老。在崆峒山差點兒沒有掐死赤精 子,師尊很護短,真要是揍了,情況就複雜了。
於是,他連忙過去和風雲漢見禮,並主動和其他人打招呼。風雲八 老這才放了心。如此一來,就是不能交好,也不至於成了仇敵。
方雷如煥一直站在一邊沒有言語,他是大首領,什麼事情沒有見過,一看陣勢就知道了大概。看到蒼劍離的舉動,方雷如煥暗暗點頭,這個女婿,確實非同一般,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大的心機。
其實這些人都在看蒼劍離的舉動,逍遙子更是老奸巨猾,來回漫無邊際的和陰陽二仙、四方神靈聊天,就是爲了給蒼劍離考慮的時間。
是打還是和其實全在一念之間。這個地方到了神雷部的地界,方雷如煥是主人。見到蒼劍離不想把事情鬧大,這纔開腔說話。
“各位,別在這站着說了,這讓外人看見,還以爲我方雷如煥不懂待客之道呢,走,咱們回總部邊喫表聊。”
隨即方雷如
煥過來邀請風雲八 老,風雲八 老本來就是過來解釋的,何況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客氣了一下,就隨着衆人來到了神雷部。
蒼劍離心情舒暢,續命葵、玄女經、素女經都到手了,可以着手救治方雷如燕了。方雷如燕已經昏迷了幾個月了,全靠蒼劍離佈置的陣法維持,蒼劍離每次過來看方雷如燕,心中都有一陣隱隱的疼痛,他這才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方雷如燕,是特別喜歡的那種。
到了神雷部,鳴雷回家看妻兒去了,鳴雷給人印象性格暴烈,大大咧咧,其實是很顧家的男人。
蒼劍離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長輩們敘舊,與他沒關,他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趕快熟悉素女真經,救醒方雷如燕。
梓柔還在蒼劍離的住處,走起路來有些彆扭,看來沒有緩過勁兒來。
“小壞蛋,回來啦。”梓柔看見蒼劍離,也沒有忘了調侃他。
“能麼,想我了?”蒼劍離壞笑着看着梓柔。
“去你的。”梓柔臉一紅:“讓你鬧得我這兩天渾身沒勁,媽媽還以爲我得病了呢。”
“修玄的哪那麼容易得病?”
“要不我媽媽才奇怪。”梓柔白了他一眼。
“這兩天和我哥哥跑到哪兒去瘋了。”
“去了一趟素女部。”蒼劍離一邊說着,一邊往屋裏走。
梓柔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你去要素女真經了?”
“當然,”蒼劍離一扭頭,看見梓柔難受的樣子:“你真拐了。”
“什麼拐了,難受死我了,讓你這個壞蛋吧我治慘了,還得在別人面前裝着沒事似的。你說我多難受。”
“誰讓你揪我耳朵。”蒼劍離說着,攔腰拖着梓柔到了裏屋。
“給你看樣兒東西,”蒼劍離興奮地說着,從紫府拿出傳承珠。
“這是什麼珠子?”梓柔很好奇。
“素女真經。”蒼劍離得意地說道。
傳承珠的封印還沒有解開,梓柔端詳了一會兒:“不是你和我哥你倆偷得吧。告訴你,別把我哥帶壞了,他可是以後的大首領。”
“得了吧,他三十了,我充其量也就十六歲,要是壞,也是他帶壞我。”蒼劍離哈哈大笑。
“我哥哥忠厚老實,哪有你心眼兒那麼多,說是不是你攢唆我哥去的。”說着抬手就去揪蒼劍離的耳朵。
蒼劍離把頭一伸:“你揪揪試試。”
看着蒼劍離一臉壞笑,梓柔遲疑一下縮回手:“髒死了,我纔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