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兒子飈怒,來見過凌雲叔叔。”
“小侄見過叔叔。”飈怒向凌雲行大禮。
“免禮,哈哈,令郎才俊,當爲炎部玉柱。”
“見過伯父,”不待凌雲介紹,站在身後的蒼劍離已經向姜曲池行禮。
“這是我兒子蒼劍離。”
“免禮免禮。”姜曲池看向蒼劍離,發現蒼劍離猶如一泓清水,波浪不驚。看似清澈,卻深不見底。自從參悟出《開天決》,蒼劍離的儀態更加飄逸,半年前已經爲兩位老師重塑了肉身,這個過程中,蒼劍離的開天決已經修煉到了一重,也從太素境一重恢復到了六重,清氣已經轉成了清流,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太素境了。
姜曲池對蒼劍離的傳聞很瞭解,以爲是個魁梧粗暴的孩子,沒想到長得如此俊美,而且翩翩有禮。要是不知道他以前的故事,任誰都不會把他和那些驚人的事件聯繫起來。
凌雲着輩人都相互熟悉,不用來回介紹,都見面寒暄起來。蒼劍離引領姜飈怒爲他介紹蒼劍龍、蒼劍先等人,姜飈怒也爲蒼劍離他們介紹自己部族的少年。
這些年輕人雖然初次見面,但是都有共同語言,再加上蒼劍離能言善辯,說話得體,不久就都熟悉起來。姜飈怒長得也很文靜,但開的是赤龍血脈,屬於內心剛烈的那種。
距離青年大賽還早,姜曲池就住下了,又過了幾天,方雷如煥帶領着方雷鳴雷等人也趕來了,三族彙集到一起,向帝都出發。
“凌雲老弟,怎麼就你們四個人蔘加?”姜曲池有些不理解。
“我們蒼熊盟剛剛成立,沒有什麼精英,只不過是充充數,讓他們三個長長見識而已。”凌雲隨口應道。
帝都在大荒山的南方,越往南走,氣候越溫潤。這些少年都是在大荒山長大的,大都沒有出過遠門,走到哪裏都好奇。
蒼劍離也沒有到過中域,更是被中山優美地景色吸引。
“老大,咱們要是有這麼大一塊草場,這麼多土地多好呀。”蒼劍龍一邊走一邊感嘆。
“不急,遲早是咱們,”蒼劍離漫不經心地回答應龍,卻全身觀察地形。這是蒼劍離的習慣,習慣久了就成了自然的事情。一路無話,有這麼多高手一起同行,沒有人敢招惹。
京都坐落在一條大河的旁邊,大河的兩邊是肥沃的土地,臨近河邊的地方,是大片大片的農田,裏面種着各種各樣的莊稼。
農田的
外圍,就是草場,草場上牛羊成羣,猶如飄在綠色天空的白雲,優美而又祥和。
帝都的建築是以炎帝的彤雲宮爲中心向外輻射式建築的。彤雲宮使用彩色的陶磚砌成,砌磚的泥加入了靈草,香氣四溢。屋頂上鑲着精美的玉石。
宮門口的柱子是用罕見的紅玉雕刻而成,裏面雕刻着無數的赤龍,赤龍張牙舞爪霸氣非凡。
離得彤雲宮越遠的房屋越簡陋,都是一些半穴士土木建築,臨近農耕地的時候,已經和大荒山差不多了。
帝都的建築面積很大,有兩百平方公裏,是五方大陸最大的人類聚集地。在靠近彤雲宮百丈之外,有專門的爲各姜姓部族準備的客棧,客棧十分豪華。
凌雲和方雷如煥他們這些外族,只能住在偏遠簡陋的房屋中。姜曲池和凌雲多年不見,不想分開住,這一路姜飈怒和蒼劍離、蒼劍龍、蒼劍先還有方雷鳴雷這些少年已經成了好朋友,於是姜曲池決定住到偏遠的簡陋區。
三個部族合租了一個很大的地方,就住了下來。
距離青年大賽還有一些時日,衆人就安頓下來,等待比武大會的來臨。凌雲、姜曲池、方雷如煥出去打聽消息去了,他們各自有各自的門路。
這些年輕人倒是無所事事,蒼劍離打了一會兒坐,感覺沒有意思,反正他的無爲歸元訣已經和開天決完美融合,開天決能自行修煉,見蒼劍龍和蒼劍先正在修煉就沒有打擾,輕輕走了出去。
走過跨院,來到姜部住的地方。蒼熊盟、神雷部、姜部住的地方分成三個區域,就是爲了練功時不互相打擾。剛進去,就見姜飈怒正在院內苦練,蒼劍離轉身就想離開。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獨特的修煉祕籍,修煉的時候,外人是不允許觀看的。
“蒼劍離,找我有什麼事?”姜飈怒連忙收功,追了出來,姜飈怒和蒼劍離相見恨晚,經常在一塊交流,尤其是姜飈怒,在蒼劍離看似無意的提醒中,往往困惑多年的瓶頸,一下子就解開了。在他認爲,與蒼劍離在一起,比修煉還要重要。
“沒事,就是這幾天總在院子裏憋着,快把我憋壞了,想找你出去玩兒。”蒼劍離停下腳步隨口應了一句,破天訣和御天決已經融合成了開天決,修爲也沒有張進,估計得沉澱幾年,纔能有所突破。雖有人都在刻苦修煉,唯獨他無所事事。
“走。”姜飈怒說道。
“你還是繼續練吧。”
“也不在這一會兒,說實話,我也很
想出去走走。到了京都,還沒有看看京都什麼樣子呢。”
兩人到了大街上,大街上熱鬧非凡,賣什麼東西的都有,可以物物交換,也可以用炎帝頒佈的炎火幣,不過主要還是用玉石交換。更讓蒼劍離驚訝的是,蒼熊盟出產的龍魂在這裏也可以作爲貨幣使用,這才幾年,凌顧竟讓打入了中域的市場。
京都這幾天彙集了四方羣英,總計十幾萬人,這些人出手闊綽,四周姜部的人都沿街擺攤,做起了買賣。在大街上轉了一圈,真沒有蒼劍離看上眼的。
轉到一個手工攤兒前,一位老者正在打造金花,非常精緻漂亮,蒼劍離就買了幾朵,這些花送給梓柔和方雷鳴燕,她們肯定喜歡。
姜飈怒買了一些小喫,兩個人邊喫邊逛。
正玩得高興的時候,突然前面一陣混亂,人羣呼啦一聲閃到兩邊。蒼劍離和姜飈怒也閃到一邊,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還是守點兒規矩好。兩人剛站到一邊,只見遠處塵土飛揚,一隊人馬打着赤龍軍的旗幟飛奔而來。
“這些赤龍軍太霸道了。就連這些低等的士卒,也這麼橫。”那些擺攤兒的當地人都悄悄地咒罵。兩個騎着戰馬的人呼喝着衝了過去,沿途沒來得及撤離的地攤兒,被戰馬踢翻。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突然跑到街上,收拾被戰馬踢的滿街的水果,一邊拾一邊哭一邊罵。這個水果攤兒明顯是他的。
“找死!”後面又有一匹戰馬飛馳而來,那個人是個軍官模樣,騎得是龍駒戰獸,見小孩在街上咒罵,揮起手中的馬鞭,向那個孩子抽了過去。
騎馬的軍官一看就知道是太始境的,而且是一個飛揚跋扈的主兒。這個孩子雖然也修玄,不過纔是練氣士,這一鞭子下去,能把這個孩子打成肉餅。
“啊~”衆人見狀,一聲驚呼。就在衆人驚呼的時候,蒼劍離忽然動了,他身形一閃,一把拉住那孩子,閃開了那個軍官的長鞭。
龍駒戰獸還在往前奔馳,那軍官見有人救了這個孩子,心中不快,當他看清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的時候,臉上跟掛不住。
“你小子找死!”那個軍官大怒,撥轉龍駒,向蒼劍離撞了過來。隨着龍駒向前衝,那軍官舞動長鞭,向蒼劍離打去。
長鞭化作一道虛影,散發出紅色的火焰,這是招無影鞭法在太始境高手的手上使出來,威力很大。四周的人羣大部分都是凡人,被那軍官的威壓演的口吐鮮血,昏迷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