縉雲彤一臉尷尬,縉雲滄連父親都說是修習的好苗子,到蒼劍離嘴裏成了資質一般,自己還沒有辦法反駁,蒼劍離不到二十,就殺了兩個隊的神龍衛,包括兩位太極境一重的統領,他真有資格這麼說。
“來來來,彤雲,趁今天帥哥我高興,給你開紫府玩兒玩兒。”
“蒼劍離哥,你什麼時候開的紫府?”
“我早了,初始境就開了,哪像他們那些人,到太素境纔開。趕緊的,盤膝坐好,萬一我突然不高興了,沒興致了,就不給你開了。”
縉雲彤雲連忙坐下。蒼劍離從紫府拿出了一把玄丹,先讓她喫了一個,等了一會兒,喫了兩個。就這樣,一點一點兒的往上加,最後,二十個一組的喫,兩個時辰,用去了一千玄丹,縉雲彤雲纔到了太始境圓滿的瓶頸。
“真能喫,別人一千玄丹都到太素境二重了。”縉雲彤在一邊都看的目瞪口呆。他突然明白了,妹妹並不是不用功,而是突破境界需要的清氣衝擊比常人多好幾倍,甚至十幾倍!
這樣的人雖然境界提高緩慢,可是到了每一個大境界的瓶頸期,比一般修士要輕鬆百倍甚至前輩。而且,這樣的人在同一個大境界下,幾乎是無敵的。橫掃一切!在修玄路上,這種人會走的很久遠,甚至突破天神境,都不是問題。
“蒼劍離哥,我這麼喫是不是就變胖了?”縉雲彤雲一邊喫,一邊憂心忡忡地看着蒼劍離。她第一想到的竟然不是修爲,而是自己的容貌。
“傻丫頭,這裏面都是清氣,非常精純的那種,不會變胖,只會越來越漂亮。”
蒼劍離這麼培養縉雲彤雲,一來是投緣,再個縉雲部救了自己的命,得想法報答。直接給縉雲部東西,縉雲渡肯定不要,蒼劍離不是走形式的主,不愛玩兒那些虛的。
再說了,縉雲彤雲的確討人喜歡。到了太始境瓶頸期,蒼劍離就開始爲縉雲彤雲講解開紫府需要注意的事項。見縉雲彤雲明白了,拿出一千玄丹給縉雲彤雲:“把這些一次性全喫了。”
“這麼多,她受得了嗎?”縉雲彤憂心忡忡地說,蒼劍離也他瘋狂了,直接用丹藥提高修爲者的大境界,這不是害彤雲嗎?不過轉念一想,這幾個月兩人很投緣,到不至於,只是這樣真的可以嗎?
“沒這麼多突破不了。運功,直接吸收。”
縉雲彤雲疑惑的看着蒼劍離,一口喫一千枚丹藥,
無論如何和喫不下去。運功吸收丹藥什麼意思?她沒有聽說過!
“怎麼,沒學過?”蒼劍離詫異地看了看縉雲彤:“你交給她。”
縉雲彤爲難地說:“運功吸收丹藥,是不能外傳的。”
“那我躲開不就得了。”
“不是這樣的,縉雲部的女子都不得修習。”
“嗛,什麼高級技能,既然這樣,我來教她。”縉雲彤轉身想離開,他得避嫌。將丹藥吞服在腹中,憑藉氣海運轉在腹中吸收,那個不是祕密。只是見效比較慢,在作戰之中,是來不及的,尤其是到了太素境以上的修爲。
運功直接須收,瞬間將丹藥化爲靈氣,引入氣海或者紫府,那纔是作戰的利器,只要有源源不斷地丹藥提供,清氣幾乎連綿不斷,不是一般人都會得。
“你不用離開,聽一聽,我的方法比你學的哪個好。”聽蒼劍離這麼囂張,不把運功吸收丹藥放在眼裏,縉雲彤也心中好奇,盤坐在一旁,聽蒼劍離講解。
蒼劍離講解的,是火脈屬性吸收的方法,因爲縉雲部修煉的是火脈,他專門講解了這方面的技能,其實也不是什麼奧妙的功法,只是改變一下運功方式而已。
雖然簡單,沒有人捅破這一屏障,全憑參悟,很少有人能頓悟,逆運功法,是修玄者的禁忌,一個掌控不好,反噬的力量足以摧毀自身。
縉雲彤在一邊聽得都直眼了,雖然和他學的大同小異,但是學起來簡單,而且比縉雲部的要精純的多,蒼劍離運行的經脈很特殊,以人體隱藏的一條經脈,這條經脈只有通過人指點,慢慢感悟,才能若有若無的感覺到。
由於清氣吸收和釋放不走同一條經脈,自然不會出現清氣倒流摧毀經脈的問題,而且可以一邊吸收,一邊凝練,以便釋放,三者互不影響,對於修玄者,尤其是時刻作戰的修玄者來說,這可是一門無上的功法。
用了大概七八天的時間,縉雲彤雲才學會了,蒼劍離運轉開天決,幫助縉雲彤雲錘鍊那條隱形經脈,知道萬無一失之後,才和縉雲彤離開。
過大境界會渡劫,能不干預最好。畢竟這裏不是蒼熊盟,也不是華庭國或者有熊部,南域距離荒域非常遙遠,不可能長時間居住在南域。只有靠自己的毅力戰勝天劫,纔會積累更多的渡劫經驗。
蒼劍離以後來南域的可能性不大,他的目標是東域,以後不會時常守護縉雲彤雲,幫助她渡過
一次次劫難,這和鳳凰戰隊以及梓柔、方雷鳴燕他們不同,畢竟他們時刻跟隨着自己。
這次縉雲彤雲的火雲劫很激烈,縉雲彤看的心驚肉跳,方圓十里的劫雲直通虛無,雖然比渡太始境劫難的時候要小的多,但是這次劫雲太凝練了。一團團真靈之火在雲層中翻騰,隱隱的呈現出火紅的鳳凰形狀,火鳳凰振翅長鳴,虛空爲之震顫。
就是蒼劍離,看到這片劫雲,心中也是震撼,縉雲彤雲血脈十分特殊,似乎是鳳脈,又似乎是龍脈,這種火鳳劫雲,剛烈的程度,不亞於方雷鳴燕和風芊芊等的劫難。
“妹妹從來沒有受過苦,她行嗎?”縉雲彤很擔心。
“彤雲比你們想想的堅強的多。”蒼劍離雖然也是很喫驚,不過心中還是很鎮靜的,天妒他都不怕,一個衝擊太素境的形成的劫雲,他並不放在心中。
“不可能吧?”縉雲彤感覺不可可思議,縉雲彤雲從小嬌生慣養,別說懲罰,就是訓斥的嚴厲一點兒,都眼淚漣漣。已經十八歲的大姑娘了,受到最嚴厲的出發也不過是關在修煉室裏,閉門思過。
“從天上掉下來一個人,砸穿屋頂,渾身是血,你第一反應是什麼?”
“很喫驚。”
“她很鎮靜。”蒼劍離語氣平緩地說道。
果然縉雲彤雲挺過天劫,進入到了太素境,雖然被大火燒得衣服都是洞,渾身都傷痕累累,但是縉雲彤雲沒有吭一聲。
“我去看看她的傷勢如何,你趕快回去給她拿換洗的衣服。”
“好。”縉雲彤快速離開。
縉雲彤回來的很快,大包小包的衣服拿了一大堆。蒼劍離正爲縉雲彤雲療傷,身上的傷已經好了,臉上的還有幾道淺淺地血印。
“這麼快上就醫治好了,我還跟父親要了療傷的丹藥呢?”
“還差一點兒,你回來的倒挺快。”
縉雲彤已經太素境圓滿,中域比武縉雲彤得的玄丹不少,縉雲渡沒有要,他全吸收了。
“好了,左邊不遠處有小溪,你去洗個澡,換換衣服。”縉雲彤雲羞怯地拿上衣服走了。蒼劍離和縉雲彤坐着聊天。
不一會兒縉雲渡趕過來,得知縉雲彤雲沒有事,囑咐了蒼劍離和縉雲彤幾句,就匆匆離開了。接下來的日子,蒼劍離每天給縉雲彤雲留下一定量的玄丹,讓她吸收修煉,自己獨自找地方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