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過謙了,你來看看,你嫂子和侄女能不能修行?”這纔是水沓關心的問題,現在他的壽命到了二百歲,和家人死守,成了他的最大願望。
“來,我看看。”水沓總的來說算是散修,並沒有真正的傳承,鑑定一個人的天賦品質,他是門外漢,元武修行的是最高端的傳統,鑑定一個凡靈,只用感知也是不行的。
抓住小女孩的手腕,元武用真氣探知了一下說道:“沒問題,你給她喫一個龍魂,就能感知陰陽氣的存在,【歸氣決】初始階段非常適合她,等她到了御氣士,在修行你學的那一部分,到時會再來兌換。
歸氣決是蒼熊部祕傳,得益於再次南荒獸潮,大荒王慈悲,命令向外傳授。不過歸氣決不可私自傳授,只能在風雲殿領取,估計南荒獸潮過後,就不再外傳了,已經修行的,可以一步步前來兌換,畢竟有始有終嘛。”
“好,我兌換一個。”水沓沒有絲毫猶豫。
隨後元武抓着翠花的手沉吟了好久,皺着沒有。一邊的水沓額頭都冒汗了,心中惴惴不安。翠花只是嫣然一笑,輕輕給水沓擦了擦汗:“看你緊張的,不是還沒有結果嗎?就是我不能修行,不是還有瑩瑩陪着你嗎,倒是後我給你生一羣孩子,你不會寂寞的。”
“呸呸呸,不許說這樣的話,兒女自有兒女福,少時夫妻老來伴,再孝順的子女,也比不了伴侶。”
元武放下手,水沓緊張地問道:“小兄弟,行不行呀?”
“也行,也不行。”
這算是什麼話,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什麼叫也行也不行。什麼意思呀,這不是故意折磨人嗎。有這樣的說話的嗎,水沓有些懵了。
“小兄弟,你的意思是我修行比較困難,怕水沓無法承擔是嗎?”翠花一下子聽到了癥結的所在。
“嫂夫人聰慧,的卻如此,嫂夫人如需修行,得用【開脈丹】開脈,開脈丹需要十萬龍魂,或者一千功勞點。這還是剛剛開始,再往後,需要龍魂的數量是非常龐大的,一直到御氣士以後,才能吸收吞吐外界的元氣。這段時間,只能,也必須用龍魂。”
“那得需要多少?”
“數百萬。”
“水沓,咱們以後再說,行嗎?”翠花翠花一邊說着,一邊給水沓擦汗。
“不行,什麼我都是聽你的,唯獨這次不行,我剛走進風雲殿的時候,小兄弟就說了,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
店兒,話糙理不糙,這就是機緣,以後更難。小兄弟,給我拿【開脈丹】!”水沓將本命玉符交給元武,元武一拍手,立刻有一個夥計捧過來一個開脈丹。恭恭敬敬地遞給元武,然後拿了水沓的本命玉牌匆匆離開。
“水沓,你這樣在這裏拖家帶口的,很不方便,何況嫂夫人和小侄女都是女子,我們風雲殿已將開闢居住地,你可以租賃一個獨院,一天十個功勞點,看見賢伉儷情誼深厚,我給你做主,一天一個功勞點,很便宜的。”
“謝謝小兄弟。一切聽你的,準沒錯。”
“小武,小武。”
元武一回頭,看見天羽怯生生站在風雲殿門口。我的乖乖,你怎麼跑這裏來了,兵荒馬亂的,不危險呀。
“劍源,你來照顧這位大哥,一切給他優惠,這是我的朋友,把二十五號院給他,一天一個功勞點。”
“諾!”
“我的小公主呀,你怎麼跑這來了。”元武立刻跑了過去,天羽一跳就騎在元武的背上,元武哈哈大笑,被這天羽就往裏面走,完全不顧別人一樣的眼神。
“看什麼看,沒見過呀。”天羽衝着圍觀的人呵斥道,雖然聲音很大,但是很難掩飾其中的得意,剛說完,就噗嗤一聲笑了。
“真沒有見過呀。”其他人轟然大笑,元武一直在前廳晃盪,雖然風雲殿開張才一天,已經混了一個好人緣。
“看來你們挺失敗的,來自己老婆都沒有背過。”元武一邊說着,一邊快步走向後殿。
“這位小兄弟還是一個小首領?”水沓疑惑的問身邊的蒼劍源,剛纔一個夥計對元武畢恭畢敬,劍源也是,而且一開口就把一個獨院從一天是個功勞點降到一個功勞點,絕不是一個小夥計能做到的。
“他是我們大統領,只要族長不說話,他說了算。”
水沓夫婦立刻被震了一下,真的是貴人呀。
風雲殿後殿:“飛雁,閃閃地方,你在這裏不方便。”元武揹着天羽跑進來,猴急似的向正在計算進項的蒼飛雁喊道。
“我在那裏都方便。”蒼飛雁同樣都沒有他,繼續在玉符上刻錄自己想法,到了南荒以後,他才知道看似哀鴻遍野的南荒,現在是一個巨大的寶藏。就這些妖獸,儲存在乾坤庫中,足夠應付十萬靈獸和數萬戰獸的食糧了。因爲南荒更接近中域,這裏的靈草遍地都是,簡直在蒼飛雁眼中,看哪兒那都是寶貝。
“滋滋滋!”蒼飛雁
正在思考籌算怎樣的方式收取,及聽見一聲聲一樣的聲音,抬頭一看,老臉一紅,扭身就往外走。
“看來我真不適合在這裏,年輕呀,一點持謹都沒有。”蒼飛雁一邊走,一邊嘆息。
蒼飛雁剛一離開,元武對坐在自己腿上的天羽上下其手,天羽的嘴被元武的嘴堵着,嗚嗚的說不出話來,反抗是沒有用的,元武已經到了混元士,她才御氣士中期,只得放棄反抗,人元武施爲。
兩個時候後,元武在界牀上還在回味,天羽坐在牀頭整理自己連亂的衣服:“小武,你可能當爹了。”天羽輕輕地說道。
“什麼!我看看!”元武蹭一下子跳了一來,趴在天羽的小肚子上,他感到了一種血脈相連的共鳴。
“你就住在這裏,好好養身子,那都不許去,我這就提親,咱們完婚。”元武似乎一下子成熟了許多。
“恐怕不行呀,我來這裏是歷練的。”天羽說完,將事情的前前後後講了一遍,元武的臉色變了好幾遍,隨即一聲聲哀嚎:“老大,你怎可以這樣?你把我的小羽羽嚇壞了怎麼辦。”
“沒事的,族長很有分寸,我以爲那些師兄弟們都上族長殺了,原來他讓我們將精血滴入魂牌,魂牌就能將我們復生。厄爾蒙師兄趕來了,他親自說的,絕對沒錯,我親眼看見族長將厄爾蒙使用用真火焚化,他能復生,我們更沒有問題。”天羽反而安慰元武道。
“你知道什麼,那叫精血魂牌,並不是萬能的,如今南荒距離西荒遙遠,故障的概率還是有的,你是我的小寶貝,絕對不能出錯!我這就上去找老大,讓老大給你專門打造蒼熊印,只有蒼熊印是最安全的。”
元武說完,拉着天羽就往外走。剛沒有走多遠,就在蒼飛雁無聊的在外面閒逛。在蒼劍離的薰陶下,這些大首領一個個都比較懶,蒼劍離指引一個大方向,列一個提綱,他們就會忙碌的分析其中的信息,一旦明白蒼劍離的意圖,立刻將自己這方面摘出來,在制定一個大綱,傳給手下,就算完事了。
至於下面的人用什麼方法完成,這不管他的事情,全部是隻要結果,不管過程的主兒。後殿讓元武兩口子徵用了,他徹底沒事可幹了,別人都在忙碌,蒼飛雁感覺無聊透頂。
“元武這小子,不言不語,下手好快,天玲護法的直系,竟然讓他弄到手了。這壞小子,沒想到還是這方面的高手,得給他趕快提親,要不然可能要出事。”